(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485)+番外
他去往了光禄大夫王孺的宅邸。
王谢之家大多聚居在乌衣巷,正是在秦淮河畔,他策马冲入了乌衣巷,在一众牛车之中逆行着冲到了王孺家门口下了马便将门一脚踹开了。
门房被声响惊到,立刻出了值房查看,拓跋焘却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大步走了进去。
王孺的家宅并不小,有两进院子并一处小花园,拓跋焘随手揪过一个僮仆,问道:“王光禄和你家小郎可在?”
僮仆被提着领子,战战兢兢地高喊:“有贼人!有贼人……呜……”
拓跋焘直接给了他的腮帮子一拳,打掉了他几颗牙,扔到了地面上,转头径自往里冲去。
这个时候,王孺正在燕寝中施妆。听到外间传来乱声,他还有些奇怪发生了什么,他转头吩咐身边的侍儿出去看,却不防一名僮仆闯了进来,惊惶地叫道:“郎主!外面来了个疯子,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我们——”
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提起了他像抛皮球一样将他甩出去了,王孺大骇,他起身指着这身影厉声道:“何处来的贼子,闯我家宅!”
那人却并不多话,一步步向王孺走了过来,王孺吓得直往后退,那人随手挥开了来阻挡他的侍婢们,来到王孺的面前,一记老拳打中了他的眼眶。
王孺的眼睛顿时一片淤红。
他捂起眼睛厉声喊道:“壮士,我可曾得罪过你?你如何无缘无故来打我?!”
“要怪就怪你有个好儿子吧。”他见那人目光平淡地望了过来,再次抡起了拳头,向着他脸颊来了一记,他一口好牙,竟就被打掉了两颗。
他低声嚎叫起来,“我儿……我儿又做了什么?!”
那人笑了笑,正待说话,门口却忽然传来一声断喝:“郭佛狸,我做了什么,你来打我父!”
那人的身形顿了一下,转头望向门口,王远正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惨白。
来人——拓跋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活动了两下,走向了王远,“也好,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打你父,你便为你所作所为偿还吧。”
“我到底如何得罪了你?!”
“你不需要知道。”
拓跋焘来到王远面前,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拎起了他,对着他的肚腹一踹,将他踹飞了出去,王远一呕,趴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胆汁,拓跋焘上前,再次拎起他,对着他的脸又来了一记。
他慢慢地看着王远在他手中喘气,将拳头放在嘴边呵了一下,准备再出第三击,却在此时,一群僮仆涌入了后院,一个人在这些僮仆的簇拥之下匆匆跑了进来,见到拓跋焘要再打人,他立刻喊道:“佛狸,住手!”
这个声音成功地让拓跋焘的动作止住了。
他放下了王远,转头拱手道:“昙首公。”
王昙首面色发白地看着他,怒道:“这是怎么回事,伯辽怎么会惹到你!”
拓跋焘沉默着没有说话,王昙首看了王远一眼,他从地上爬起来,凄切地哭喊道:“从父!此獠狂悖,他的救命恩人是我家女婢,我把人给他送了过去,他竟恩将仇报,非要来打我们家,阿父……阿父都被他打了!”
王昙首眼睛睁大了,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拓跋焘。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只怕这为国出生入死的小将军,恨的是王门中人把他的恩人视作交易的内容。
拓跋焘没有说话,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看了王远一眼,这一瞬间,不知为何,王远被看得微微一抖。
那个目光……就像是屠夫在看一头待宰的羊一般。
“今日我来,也不过就是为了做这点小事而已,惊扰了昙首公,是我的不是。”拓跋焘再次拱手道。
王昙首痛心地看着拓跋焘,道:“你是至尊的心腹,你的言辞行事都需仔细斟酌,不能辜负至尊对你的栽培之意,你为何竟……竟……”他一口气哽在那,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拓跋焘皱了皱眉,闭上嘴不再说话,王昙首喘了几口气,揉了揉胸口,才捶胸顿足道:“你今日若再打四兄和伯辽,我便亲自去阻拦你,你有本事,便来打我,其他事由,来日再判!”
拓跋焘沉默片刻,淡淡笑了笑,道:“小子不敢对您动手,这便告辞了。”
“等等!”王远厉声道,“你对我家都没有个交代的吗?!”
拓跋焘住足,缓缓回身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视我恩人如物件,我没有杀你,是看在昙首公的面子上,你若再多话,我让你一辈子都没办法再用双腿行走。”
王远一哆嗦,看着拓跋焘猛然睁大了眼睛,“疯子……你这疯子……”
拓跋焘再不理他,转身就出了王孺家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回收伏笔1/1,王家人这个做法属于,你看着没啥问题但是膈应极了
第一百六十章
到了朝会结束过后,刘义隆也得知了此事。王昙首并没有留在王孺家,而是委托了另一位兄长王柳来善后,他则匆匆赶到了朝会上,然后在大朝之后找到刘义隆,说了此事。
刘义隆初闻此事,也是大惊失色,但很快他反应过来了。
“他怎么会这么做?”
王昙首低声道:“我问了我那从子,他称是找到了佛狸的救命恩人,一名叫阿燕的女子,给他送到了府上,佛狸就打过来了,但据那些僮仆说,阿燕本是我从子家中的女婢……”
刘义隆一怔,几乎是一瞬间理解了拓跋焘的想法。
他沉默了下来。
在这个世道,王远的做法不仅没错,还是一段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