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489)+番外
拓跋焘心想,所以难道他上辈子能够统一北方,难道是因为他能搁置这样的纷争?可即使如此,到了后来,那种新旧交替的不满一样还是充斥了整个北朝。
他忽然领悟到一件事,南朝似乎并无不同。他抬头看着刘义隆。
他会怎么做呢?
“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弥合纷争,还是战胜不合者?”
刘义隆垂下眼睛,随后淡淡笑了,“我选择让更多的人站在我这边。”
拓跋焘一怔。
“只要我永远在做为最多的人创造生路的事,我所做的,定然就是没错的,所谓的不合可能只是一时的争执,但无论是弥合还是战胜,我都不能脱离这样的道路,这还是你教我的,不是吗?”
拓跋焘张了张嘴,他想说,其实即使没有他,刘义隆一样能做到这一点,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而这种亲身浸入的参与感,竟让他有了些微的不真实。
他真的也可以做得到这些?
也许……的确可以。也许这正是他想走的道路。他并不愿意回到北朝,就是因为也许北朝需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雄心壮志,而是刘义隆的这种心意。
他不知道自己的抉择是否正确,不知道刘义隆未来能不能维持这种决定不改变,但他并不后悔。
“那可是个大志向。”他轻轻笑了,“你想怎么去做?”
刘义隆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太弱小了,我也不知道我是否能承担得起这么大的理想,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难过。我不知道王家会如何消失,但有一天,他们会衰落,会沉寂,他们所以为是积善之家的理念必将过时,时人也不再认可他们,而我们要保护的人,我绝不轻漏过一个,我会尽我所能,让他们……成为一个‘人’。”
拓跋焘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可知你要保护的人有多少?”
“我估算过,约有一千万。”刘义隆笑了。
拓跋焘翻了个白眼,无奈道:“你还敢说不漏一人。”
刘义隆也笑,笑过之后却道:“我只能拼命去做。”
拓跋焘没有说话,他靠拢过来,再次伸臂抱住了刘义隆。他的身上仍旧有着淡淡的酒气,但是刘义隆并不在意这些。他低声道:“你要与我一起。”
拓跋焘笑道:“当然,我答应过你的,怎么能不兑现。”
刘义隆轻轻地笑了出来。
“还有一件事,我也想问一问你。”
“嗯?”
“你睡觉时……”刘义隆犹豫了一下。
拓跋焘沉默片刻,问道:“你想问我醒来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个样子?”
“嗯……”
拓跋焘无奈地吐了一口气,松开了刘义隆,看着他的眼睛道:“这没有办法,我是个武人,睡觉必须得保持警惕。”
不,刘义隆心想。若只是保持警惕,自保也就够了,可他的做法却是直接将一切靠近他的活物杀死,这是不正常的。
他问道:“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拓跋焘笑了笑,道:“我也不记得了,兴许……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有了。”在他上辈子母亲过世之后,他便有了这样的习惯,到如今已经四十多年了。
他幼年时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所以之前你不愿在我那里睡觉……”
“我可不愿伤到你。”
“可是睡觉是一天之中最不需要设防的时候,你若是在睡觉时设防,那怎么能休息得好?”
拓跋焘摇了摇头,“睡觉才是我最需要设防的时候。”
“为什么?”
拓跋焘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这样脆弱的时候,若不设防,就会有人来杀我。”
刘义隆听到他这句话,微微愣住了,他起身看着他,片刻后却又坐了下来。
他问道:“如果不设防呢?”
“那意味着我有可能失去了什么。”拓跋焘淡淡一笑。
刘义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他的心里有个巨大的声音像一把利剑劈开他的脑海,告诉他这是不对的,这让他只觉得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有忍住,伸出手将拓跋焘抱住了。
这一下轮到拓跋焘惊讶了。他有些手忙脚乱地回抱他,又问:“怎么了?”
刘义隆并不说话。
拓跋焘想了想,问道:“是不是我之前那个样子把你吓到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这样?”
“啊?”
刘义隆的声音再次在他耳畔响起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这样?”
拓跋焘一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后他犹疑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可你不能这样下去。”刘义隆摇头道。
“怎么了?”
“若是睡觉都要如此,你的寿数也会有所妨碍。”
拓跋焘失笑道:“你放心,我且还能活着呢。”
刘义隆却很坚持,“不行,我来想想办法,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样,你以后每天中午去我那里,我给你弄一些熏香,你就在我殿中午睡,我看看熏香对你有没有效果。”
拓跋焘有些无奈,“何至于此……”
“你听我的。”
拓跋焘叹了口气。虽然他觉得没什么必要,但刘义隆为他考虑,他心中也是开心的,“好吧,只是你记得不要靠近我,等我自己醒,不然你也会有危险。”
刘义隆点头道:“你放心,这点我是知道的。你不要不把这件事不当回事,你身体强健,看似无病无灾,但是过刚易折,不靠睡眠来休养舒缓,很容易中风和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