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597)+番外
的确,从上回武昌相谈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了,不过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拓跋焘神色凝重道:“今日叨扰,是有件事来问你,我马上就要去江夏了,问过这事就要出发。”
薛安都一怔,“什么事,这么着急?”
拓跋焘将从蛮人那里听说的拍杆和楼船之事告诉了薛安都。
这一下,薛安都也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他消化了片刻这个消息,沉吟许久,道:“我也才从江陵回来,不曾知道这中间的细节,我找一找我的司马来,他应当知道。”
他派了一名传令兵回到营中,不片刻,薛安都的司马匆匆赶到了。
“将军有何事?”
薛安都问道:“你最近可有安排蛮人在江夏郡制造拍杆?”
司马怔了怔,而后笑道:“原来是这事。这也不是我们督建的,只是挂在我们名下而已,是江陵那边来的人,说要做这些,他自带了些人,只要了我们几人过去监督,前些日子,那些蛮人离开前,他们就都回营了。”
拓跋焘见状,当即追问道:“他们可看到了楼船?”
司马摇了摇头,道:“没有听他们提起过,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问题。”
拓跋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薛安都迟疑着问道:“将军,如今这是……”
“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拓跋焘皱眉道,“我先去江夏郡看一看情况,若是有风声,自然最好,若是没有,我再回来找你。”
薛安都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好,我等将军的消息。”
拓跋焘当即带着巴崇离开了。他们乘上了船,再次去往江夏郡。
自金垸寨至西阳郡约有一百四十里水路,顺流而下只花了两个时辰,但是从西阳郡至江夏郡,同样的路程,因为溯流而上而变得缓慢了许多。抵达江夏郡的时候天已然黑了,江面上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拓跋焘见状,也只好留下寨中的人,一同住在了江夏的港口旅舍之中。
到了第二日,他就让那两名船夫自行返回,他则和巴崇划着船,沿着江面往上巡看。大江沿线的芦苇滩极多,他们在茫茫的鸥鹭和新苇之中搜寻,不片刻便找到了之前服役的蛮人所说的位置。
此时这片滩岸边上只剩下了一间间房子,明明是不错的深水港,四周却一个人也没有。
拓跋焘和巴崇将船只靠了岸,两人上岸查看了一番。
这里还保留着造船所用的一些工具——木刨花、废弃的艌料、钉子和锤子等等……江面上也用浮网围起了一块块区域,看起来应当是用来停船的,但是眼下,这些船只也船去港空了。
拓跋焘找到了应该是住宿区的地方,又来到了厨下,他蹲下来扒了扒灶灰,又找到了埋着动物骨骼的地方,分辨了一下时间,便道:“至少已经两三天没有人了。”
巴崇问道:“我们的人走后,他们也跟着撤退了吗?”
拓跋焘凝重道:“不知道,我们还要找人打探一二。”
他们再度上了船,溯流而上,终于在相隔约五里地的地方找到了一间小房子,有个老翁在小房子旁边垂钓。
拓跋焘当即让巴崇停船。
“老人家!劳驾问你一件事!”
听到喊声,老人抬头看了过来,拓跋焘喊道:“你可知道下游那个造船厂是何时出现的,有什么异常不曾?”
老人连忙放下了钓竿,起身道:“郎君问这个做什么?”
拓跋焘笑道:“我们主人想开一间船屯,大江沿线实在是找不到好地方了,便瞄上了那里,却不知道那船屯是个什么来历!”
老人叹道:“那我劝郎君莫要打那里的主意了,他们很霸道,那里原本是田地,他们说占就占,靠近那里的船只都会被驱赶开来,前些日子,有些大楼船停在那里,但没过多久又开走了,看起来来头不小。”
拓跋焘问道:“他们是何时在那里建船屯的?”
老人道:“约莫一年前吧,但是只是造一些小船,那么大的楼船也不知是哪里造出来的,我看到过,觉得倒像新船。”
拓跋焘若有所思地道:“我明白了,既然如此,我让我家主人再考虑考虑。”
他道过别后,让巴崇摇起了桨,两人远离了那老人,巴崇见左右无人,便问道:“将军,此事——”
拓跋焘神色凝重,“江陵来的人,一年前就开始造船,又制造了新的楼船和拍杆,我只怕……只怕是江陵有异动。”
巴崇一怔,“江陵有异动?”
拓跋焘道:“我们去江夏城,打探一下最近江陵可有大事发生。”
巴崇点了点头。
?
但其实不用他们打探了。
因为一到了郡城,他们就看到了城门口的郡榜前围着一群人,都在那里指指点点。
“这可怎么是好……我们该怎么办?”
“府君这个样子,若是败亡,会不会牵累到我们……”
拓跋焘与巴崇对视了一眼,当即挤上前去,费了好大的劲,才看到了那张告示。
“夫运不常隆,代有莫大之衅。爰自上叶,或因多难以成福,或阶昏虐以兆乱,咸由君臣义合,理悖恩离。……”
越是读下去,拓跋焘的脸色越发难看。
因为这是一篇檄文。
这是刘义康起兵清君侧的檄文!
拓跋焘虽然猜到了刘义康大概有不轨之心,但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地就起事了,局势一下子变得复杂了起来。
那种不好的预感终于落在了实处。他们从一年前就开始准备此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