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727)+番外
袁齐妫的嘴唇抖动了几息,缓缓地坐了回去,刘劭见状,也无意再说下去,于是满脸无趣地道:“好了,袁阳源不日就会出发,你若是关心他,便嘱托人给他带些东西吧。”
说完,他草草地一拱手,转身就往外走去,袁齐妫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声音却半点没能从喉中挤出。最后她跌坐在地上,垂首看着手中的绣绷,不知为何,只觉得一阵脱力。
事情又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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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月初二,去往凉州的使团也出发了。为表重视,刘义隆到底还是亲自去送了使团,回到台城后,刘劭照例等在了堂下。
这一日的见面并非例行的见面,刘劭是有事而来,刘义隆落座之后,少年也递上了一份奏表,“阿父,雍州土断的方略,我已经大致写好了。”
刘义隆接过奏表大略扫了一眼,沉吟道:“割荆州之襄阳、南阳、新野、顺阳、随五郡为雍州,而侨郡县犹寄寓在诸郡界。又分实土郡县以为侨郡县境……是不是少了一些?侨居雍州的户口约有两万户十三万人,五郡地界只怕是不够,竟陵也割过去吧。”
刘劭提出了异议,“已有湘州诸郡自荆州中割出,若是再割,只怕荆襄输粮繁琐,损耗会更多,荆州自用恐也有不足。”
刘义隆摇了摇头,道:“荆州还有巴东、江夏之地,若是割去六郡为雍州,用度本也会减少,自用想必也能自足,输粮损耗,纵使不割竟陵也在所难免,有了竟陵,雍州蛮事会更好管理,有利而无弊。”
刘劭沉默了片刻,最后道:“听阿父的。”
刘义隆矜持地点了点头,其实刘劭的这份方略写得很是不错,他也只是略提出一些修改意见而已,但他担心自己夸了儿子,他会得意自满,便多少有些刻意压着他。
“竟陵太守和下辖诸县的主官人选,你也要好好想一想,我看了你的官员任免,还是有些地方需要调整,譬如这里,你用王彧,他是个清简的人,这很好,但与他临郡的王翼之最好换成陆徽,否则王氏同郡相连,若有所串通,上则不利于督察治理,下则民只知王氏,而不知朝廷。”
陆徽乃是吴郡之人,是南方本地的士族,与王氏虽无什么矛盾,但也不至于串联在一起。
刘劭不声不响地看了刘义隆一眼,最后点了点头,道:“儿知道了。”
刘义隆倒是说得有些兴起,“还有这里,你选任太子中庶子殷夷远,是可以加强你对当地的掌控力度,勾连南北雍州,但是殷夷远不长于庶务,南阳郡情况复杂,需选任能吏,不如以江秉之代之。”
刘劭依旧没有反驳,“听阿父的。”
刘义隆又指出了几处问题,最后收起了奏表,递还给了刘劭,道:“回去改一改吧,改完了拿去尚书省,给司徒看一看,没有问题的话也可以实施了。”
刘劭无声地颔首,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敢问阿父……去长安的官吏可都安排好了?”
刘义隆有些疑惑,这些事并不是刘劭的事,他并不明白他为何问起,但还是答道:“绝大多数都派出了,怎么了?”
“没什么。”刘劭并没有提及殷冲找自己称不愿前往关中的事,反正作为他的太子妃的叔父,对方前往关中,也能让他在那片土地上插上一脚。
“阿父近来还在为关中事忧愁?”
刘义隆轻轻叹了口气,道:“是,关中战乱频仍,胡夏也不曾好好治理,我们需得经略一二,才能在彼处立足,选任兵户,否则总以司州兵行事,难免劳师远征。”
刘劭不以为然道:“兵户得田,就该为国征战,他们从军,都有功赏抚恤的,哪里需要顾虑这么多,若阿父实在是在意,关中人人归心,也不是不能选任兵户的。”
刘义隆皱起眉,严肃道:“休远,我们不能以人人归心,便理所当然让他们为我们卖命,民心最是经不起消耗,我们需得为他们考虑才是,关中凋敝多年,百姓受胡夏欺压,我们必须要表现出我们和他们不同,关中才能真正砥定。”
刘劭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他低下头,半晌应道:“阿父说得是,儿明白了。”
刘义隆长叹了一声,苦口婆心道:“休远,你很聪明,只是凡事都有些想当然,你必须要去体察百姓的心,他们才能真心归附于你,不能觉得他们应该归附,他们就会归附,以财交者,财尽而交绝,以色交者,华落而爱渝,你若以威势压人,威势不再的时候,只怕就是人人离心了。”
刘劭抿了抿唇,道:“阿父,儿也只是一时胡想的,阿父这么说,儿就知道错了。”
刘义隆欣慰道:“你知道就好,你是未来的天子,不需什么,四海自然就是你的,你更要谨慎行事,不能滥用民力。”
他说了许多,口有些渴,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继续说道:“往后关中的事情,你也不必忧心,多看看你从父是怎么做的,他政务熟练,外任多时,对情况知之更详,你多和他学一些庶务,往后才不致被人蒙骗。”
“儿知道了。”
“好了,”见儿子知道了事情的好歹,刘义隆也并不留他,当即命令他退下去重新整理雍州土断的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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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刘义隆并不知道,离开了太极东堂之后,刘劭并没有回东宫,而是去了永福省。
一个姿颜端丽的少年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斋之中,听见脚步声,眼睛一亮,抬头看过去,正是刘劭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