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766)+番外
“若是此番出使能够建功,来年我们与他们交手,就还有一战之力。”
青年兴奋地笑了,“这是好事,我早就想会一会那郭冠军了,听闻他勇武强壮,谁人都奈何不得,我正愁没有敌手呢。”
拓跋他上下打量着青年,不由得笑道:“阿干看来武艺极是强劲,你曾破北燕国都,想必战阵也是不差,到时我还要仰赖于你了。”
“这点请陛下放心,我自然能做得到。”青年自信满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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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此定了下来,拓跋他与青年议定后,又派人去找了游雅与源破羌过来,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他召集了八部大人议事。
这一次议事依旧是在云母殿,所有侍从都被屏退了下去,毡帘垂了下来,以保证不会有人听到,除了早就定好的几名宗室,八部大人每一氏都有一到两人过来。
整个云母殿中都是人,拓跋他坐在上首,看着下方谈笑的、交头接耳的人,清了清嗓子。
无论他们对于自己这个皇帝有几分尊重,他都必须在此时维持他的威严。
好在这一次参与议事的人几乎都是部落主或族长,他们虽然心里并不在乎拓跋他,但表面功夫都做得到位,于是殿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拓跋他若有若无地看了不远处正襟危坐的渔阳公佛狸伐一眼,而后开了口。
“诸卿今日来此,应当都知道是为了什么事了。如今凉州归宋,宋人咄咄逼人,我们正要商议一番该怎么办才是。”
独孤氏的伏留屯抬头看了一眼拓跋他,率先开了口。
“宋人意在灭国,此番事态,臣以为许战不许和,而且当要大战,若我们不能趁宋人尚未稳定而败之,来日就是灭顶之灾,因此如今局势,我们必须举国之力去击垮他们。”
他的观点太过激进,一下子让在座的一些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贺楼氏的豆勤立刻开了口,“怎能如此冒险?倘若败了,那我代魏国祚可就真的不存了!”
伏留屯看了过去,问道:“那你以为该如何?”
豆勤哽了一下,低声道:“如今宋人强盛,势不可挡,我们若正面撄其锋芒,实在是螳臂当车,倒不如暂且议和,等个十几年,待对面的名将消亡殆尽,我们便可再行破之。”
伏留屯冷笑了一声,道:“你倒是打得好算盘,宋人的人才代代都有,当年有刘裕,如今有郭焘,难道下一代便不会再有了吗?按我的想法,若是此时不举国之力去击溃之,只怕往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拓跋他垂首看向伏留屯,这位独孤部的掌舵人已近六旬,拓跋他也没想到伏留屯会说出如此激进之语,但这似乎又在意料之中。他的从子独孤娄死在了凉州的那场混乱之中,他对宋人应当是恨之入骨的,鲜卑人勇猛好战,面对如今危殆的局势,他想要反戈一击,实在是太寻常不过了。
豆勤反驳道:“我代魏据有河北与河东,轻易不会被拿下,难道刘宋能一口气吃下我们吗?他们吴人素来保守,我们不妨称臣,坐看他们内部纷争,反倒说不定能等到机会!”
伏留屯恨恨道:“坐以待毙,如何能自保!”
尉迟氏的尉迟地干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说话,便也开口道:“臣也以为,应当打上一场,只是不如伏留屯所言举国之战,我们只图河内与司州,说不定也可以。”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不禁抬头看向了拓跋他——上一场发生在司州的战争正是由他主持,最后战败归来,若非他实在有些手腕,如今在大位上的定然就不是他了。这话实在有些打皇帝的脸。
奇异的是,众人没有在皇帝脸上看到任何不豫之色,他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转头问纥奚氏的拔臣,“卿有什么看法?”
拔臣低头沉思了片刻,道:“臣以为当议和,不为别的,我们鲜卑战士死伤也不少,需要些时间去恢复。”
贺赖氏的库斤也附和道:“臣也以为此法可行。”
这两人分别是拓跋他的母族和妻族,他们一开口,众人就知道了皇帝的倾向,目光不由得隐晦地左右相觑了一下。
伏留屯的脸色微微一变,道:“陛下,若是顾惜战力,值此危亡之际,我们断然没可能在刘宋的手下得到好处的!”
豆勤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难道赌败了,国祚不存,就是一件好事了吗?”
“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豆勤嘲笑道:“我们总能创造出机会的,岂必拘泥于这次!”
拓跋他并不参与豆勤和伏留屯的争执,他知道这两人断然不会真的听他的。他只是转头看向了正在左顾右盼的穆寿和低头沉思的陆俟,以及忽忸于氏的陀周,问道:“三位卿怎么看?”
陀周若有若无地看了伏留屯一眼,笑道:“禀陛下,臣以为还是当战,独孤氏的俟支死于宋人之手,我们还是要报此仇,若是不报仇,便是默认了将凉州拱手让于他人,也会被蠕蠕等国看轻。”
他提到了蠕蠕,所有人都是一凛——若是不出战,会被蠕蠕看轻,但若是出了战,只怕蠕蠕会趁火打劫。
这一下,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炭盆中的银丝炭噼啪燃烧着,如同一根紧绷的弦被奏响,良久,拓跋他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不错,蠕蠕之事,我们也要解决才是。”
穆寿看了看陀周,对着拓跋他拱手道:“既然如此,臣也有话要说,陛下,臣以为议和是可行的,只是这议和不是为了龟缩不出,我们至少在三年之后,就要再启战端,击垮宋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