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917)+番外
“他到底是个孩子……”
“他不小了,”拓跋焘不以为然道,“他已经可以成家了,我在他这个年纪,都能大破柔然了。”
刘义隆翻了个白眼,心想他这等人,能随意和人比较吗。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过干涉拓跋焘对刘骏的教导,于是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随你们师徒去吧,只是莫要打得太重,他到底是还没长开。”
拓跋焘笑道:“你放心,我有分寸。倒是你,我都不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做出了这许多大事。”
刘义隆并不作声。
事实上,他应该为了拓跋焘处罚刘骏而难过不已,但相反的是,当他从那个人口中听到“感谢陛下”的时候,他有了一种心终于落到实处的感觉。他知道这个人一定会支持他,无论他做出多么惊世骇俗的事。
他当真理解了他,即使他从未和他说过自己的想法,不仅仅因为他是个胡人,还因为他也如他一样,明白胡汉的融合已成既定事实,而未来的时代,胡汉之间必定无法再轻易分割开,如果没有宽广的心胸去接受这样的事实,就必定会让国家陷入动乱。
这是他的爱人,他志同道合的伙伴。
“怎么了,你为了这些事发愁?”
刘义隆无奈地挑了一下唇,道:“本来是有一点的。”
拓跋焘好奇道:“难道现在就没有了?”
“是啊。”
拓跋焘不禁微笑了起来,道:“那看来我还是有点运气的,一回来你就想到办法解决问题了。”
其实也算不上想到办法解决问题,只是刘义隆又有了斗志而已,他一个人纵然支撑得住,可是拓跋焘这个人,就是莫名其妙能给人以成功的信心,这让刘义隆更加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他微笑道:“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最近怎么样。”
拓跋焘不以为然道:“还能怎么样,也不过就是那样而已。”
“睡得可还好?”
拓跋焘扁了扁嘴,道:“不好,虎牢关的床太软,我根本睡不适应,再说了,没有你在,我总是很容易惊醒……”
刘义隆叹了口气,无奈道:“好,过一会儿你在我这里睡一会儿。”
拓跋焘兴奋道:“那好啊!”
刘义隆又问道:“桑干郡出了叛乱,此事没什么影响吧?”
说起这事,拓跋焘倒也收到了信报,他当即道:“你且放心,乱兵不过五千之众,薛休达能解决此事。”
刘义隆淡淡笑了笑,道:“我没有想到胡人对于我朝的怨气竟有如此之重。”
“这其实是很寻常的事。”拓跋焘叹了一声,道:“事实上,即使我上辈子功勋赫赫至此,还是有层出不穷的宗室叛乱,何况是你这个他们根本看不起的孱弱皇帝呢?”
刘义隆讶然道:“他们竟也会反叛于你?”
“是啊,他们畏惧我,却并不敬服我,一旦有了机会,他们必定会反,不然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那么希望推广汉学?”
刘义隆想了想,却忽然问出了一个问题,“那你觉得,此等事态,该如何解决?”
拓跋焘摇了摇头,道:“我试过通婚、教习,但收效寥寥,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其实……你所言农牧分籍之事,倒是有点意思。”
“哦?”
“胡汉之俗不同,并不在于血统,而在于生活方式,但汉人也有牧民,胡人也有农人,对两种生活方式做出管辖,才可以最大限度地模糊胡汉的界限。”
刘义隆微微一笑,“是这个道理。所以我其实对于通婚和教习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迟迟不推广诏命,也是因为这个,只要让朝臣就此事多吵一段时间,再提农牧分籍,想必他们也就能答应了。”
“真亏你想得出来这样的办法。”拓跋焘叹道。
刘义隆无奈道:“这不是很简单?”
“我就想不出来……”
“那不过是因为你不长于文治而已。”
拓跋焘托起了腮,悠然道:“胡汉之隔,时经百年,已是格外深厚,只怕我们有生之年,没有办法见到此事解决。”
刘义隆却道:“我并不作此想,只是,我希望胡汉这样的界限可以消失,日后人们再称他人,不必称胡人或汉人,只称宋人,便是最好的了。”
拓跋焘笑道:“你放心,只要你有此心,就绝对能实现。”
刘义隆懒得理他。
他又絮絮地和他说起了这些事情上刘义恭的、卢玄的、刘劭的反应,听过之后,拓跋焘却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怎么了?”刘义隆疑惑道。
拓跋焘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太子小心思倒是不少。”
莫名其妙有利于刘劭的风声传出,显然不是无意之举。
刘义隆想了想,道:“他年纪还小,在意这些也是寻常,我随后叮嘱他两句也就是了。”
拓跋焘迟疑了一下,见刘义隆没什么异样之色,到底不再多说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他又问道。
刘义隆道:“你给我说一说,有哪些胡人宗室女,我适合纳入后宫,我需要这样表一下态。”
拓跋焘嘀咕道:“你怎么也和我一个毛病……”
“什么?”
“没什么……”拓跋焘才不会告诉他,自己上辈子为了寻找出路,几乎让后宫变成了另一个鸿胪寺的事。这说出来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
清脆的铃声在重檐歇山顶下响起了。
铃声匆匆,洒落了一片清澈的秋雨,又摇摇晃晃地沉寂了下来,殿中的人听闻声音沉寂,抬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