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老公死了,呜呜,我装的(946)+番外
拓跋焘认真地道:“要守长安,必守陇西,要守陇西,必守河西,要守河西,必图西域,刘义隆,我在想……我想让这个国家成为汉那样强大的国家。西域咽喉要道,若要一展宏图,绝不可不图,若是不图,被那渔阳公一逼,只怕我们身后,道民他们这一代,就要束手束脚了。”
刘义隆皱眉道:“我知道,但这必须得是至少五年之后的事——”
拓跋焘咧开嘴笑了,“你给我八千兵,不用给我运粮,我自北上或西进,定然给你把北疆推进,把西域定下来。”
刘义隆愕然,“你……打算怎么做?”
拓跋焘认真道:“我打算学班定远,屯田西域,收复那些被蠕蠕人控制的小国。”
刘义隆张了张口,忽然沉默了下来。
“若是要达成此事,只怕少说要五年。”
“不错,但是值得。”
“你能依赖的只有自己……”
“那没有关系。”
刘义隆不再说话了。
阳光照进了房间,落在拓跋焘的侧脸上,他看着他不再年轻的脸,忽然有些不舍。
他意识到了,他没有办法再把这个人留下,不仅仅因为这个人向往更广袤的天地,向往着自由,更是因为他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为这个国家努力。他在做他力所能及的事,拓跋焘也是如此。
他不会,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了。
于是到了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只怕我们日后又要几年不能相见了。”
拓跋焘看着刘义隆,轻轻叹息了一声,伸出手将他抱进了怀中。
“我今年陪你过完这个年节。”
刘义隆闭上眼睛,心中想着,那又怎么够呢?
“其实若是有机会,”他听见了拓跋焘的声音,“我倒是很想同你一起徜徉于山水之间。”
刘义隆淡淡一笑,“你想学五柳先生做个田舍翁吗?”
“那没什么不好。”
“是啊……”
可是还能怎么样呢,他们素来聚少离多,已经习惯了,但那也没什么,这一切都可以忍受,因为即使远在天边,他们也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能够陪伴彼此的人存在着,即使只是活在同一个世界上,不需要相见,他们也不会感到孤单和寂寞。
而他们的征途还要继续。
良久,拓跋焘松开了刘义隆,他低头注视着眼前的爱人,道:“我让薛休达回来,任你的领军将军,他素来忠心,武艺又高,任此职位,我才放心。”
刘义隆不赞同道:“他随车卫去扬州,天高地阔,如何能如此拘着他。”
拓跋焘固执地摇头,道:“不行,你的安全是头等大事,如果不能保障,我宁可回绝那封信。”
刘义隆有些哭笑不得,心头好笑,却又有些抑制不住的开心,拓跋焘看着他的表情不似不快,心情也畅快了起来。
他道:“你放心,最多八年……不,五年,我一定回到洛阳来见你,你的兵也是,一定好好地给你带回来。”
刘义隆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西域苦寒干旱,你若是去了,也要注意身体。”
“那有什么,我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刘义隆不理他,继续叮嘱道:“注意睡眠,记得时常用我的香,吃肉食吃多了便要多食些菜蔬,以免卒中之症……”
他絮语了很久,停歇了一下,抬头看着拓跋焘,却见他托着腮定定注视着自己。他不由得一怔,“你看我做什么?”
拓跋焘微微一笑,“之后几年看一眼就少一眼,怎么能不多看看。”
他这样一句话,刘义隆强行压制的离愁也被勾了起来,他沉默片刻,轻叹了一声,低下了头。
他感觉到拓跋焘靠近了他,一双手缓缓搂住了他的肩膀,让他靠在了他的身上。
“刘义隆,你别难过,虽然好长时间不能相见了,但我一定会给你写信……”
刘义隆并不言语。其实如果可能,他怎么舍得让这个人离开?只是信件,又哪里够呢?可是他们又有必须要奔赴的未来。
想到这里,他闭上了眼,心中想着,既然如此,只能惜取眼前光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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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十八年,正月二十三,元月快要结束的时候,刘义隆在洛水之畔送别了拓跋焘。
春日尚未完全到来,柳枝不曾返青,刘义隆却依旧折了两枝。
两人都知道这一别后,只怕数年就不能再见了,即使是通信,也至少有着一个月的时间差。而西域苦寒,洛阳凶险,谁也不愿离开对方。可他们也都知道,这是这个国家向着光明的未来行去的必经之路。
来日它必定光耀万邦,必定雄踞天下,挺胸抬头地傲视四海。
刘义隆取过了征西大将军的印信,亲自交到了拓跋焘的手中,他带着司马高允,对着刘义隆俯身拱手,道:“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刘义隆垂头看着拓跋焘,他没有等待他的吩咐,径自起了身,眉眼弯弯地笑着看向他。
就像他们多年前的许诺那样,就像他们一直以来坚持的那样。
他们一直在去往那个理想的道路上,从不曾停止过,过去是,如今是,未来也是。
风吹起刘义隆的衣袖,他抬头看去,洛水之畔,芦苇丛丛如同昔年的枚回洲,而那个身影也就此渐渐没入了芦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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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流逝,像是离人无可挽回的步伐,像是群雁次第北归的航迹。
元嘉二十四年,拓跋焘带领着自西域归还的数千人,东行至凉州酒泉。
凉州刺史宗悫知道了这个消息,马不停蹄动身来酒泉迎他,两人阔别六年,在传闻是当年霍去病倒酒的泉水旁彻夜相谈,此时的西域已尽收囊中,宗悫笑道:将军此番归来,只怕又是封无可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