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娇养了敌国国君(126)+番外
谢虞琛指着舆图,又道:“只是当时我没考虑那么多,现在个大人提起此事,便是想着看这两间作坊能否像东山州的采石场一样派上用场。”
“谢郎的意思是……”乌菏愣了半瞬,显然没想到谢虞琛会说出这种话。
东山州的采石场是谢虞琛顶着乌菏的身份筹备创立的,在名义上首先便不占优势。后来又因为东西传到工部,在工部那边过了身份,就更不可能变成谢虞琛自己独有。
这件事谢虞琛和乌菏二人都心知肚明,乌菏后来才想着用淮陵沈氏家主的义子身份作为给谢虞琛的弥补。
今天两人见面的时候,乌菏虽然提了一嘴,说什么毕竟此物是谢郎发明的云云,但心里都清楚,不过是句空话。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不管是因为水泥的价值,还是当初发明它时的各种缘由,水泥这东西都只能是由官家掌控。
但香水和肥皂不一样,这两样东西完全是独属于谢虞琛一人的,从它们的出现到后续的销售,都和乌菏、和朝廷没有半文钱关系。
谢虞琛愿意用高于市面上价格的工钱雇佣百姓,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能给当地带来许多工作岗位和发展的机会,那也是此地和百姓的幸运。他是完全没必要和朝中这些乱七八糟的斗争扯上关系的。
乌菏看向谢虞琛,揣摩着他心里的想法。谢虞琛也同样打量着乌菏。两个人心中想法对方暂且不知,最后还是谢虞琛率先开口,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大人既然接受了我的邀请,来到蓬柳村做客,那么不管实际上怎么样,但在人家看来,我就已经和大人是一派的人啦。”
谢虞琛倚在榻上,思考看不出半点因为被卷进上层权力斗争之类的麻烦,而感到忧愁的样子,反倒是语气轻快,神情自若,一副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的神态。
“这个倒是事实。”乌菏也不反驳,直接了当地便应下,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给别人添了麻烦的自觉。
不过别的不说,乌菏这条船可不是谁想上就能上得来的。没看到他从京城到蓬柳村的一路上,有多少地方官员主动攀上来,想要搭上和乌菏的关系吗?当然,无一例外都被乌菏给拒绝了个干净利落。
“既然如此,不过是一个香水作坊,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谢虞琛挑了挑眉。
乌菏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话慢悠悠地笑了一下,才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管是香水还是什么别的,都是谢郎自己的生意,白白让利给我,谢郎不是亏了吗?”
“原本赚得钱也够了。”谢虞琛不甚在意地一笑,若是说赚钱,他光靠许家食肆赚的钱就足够他一人花费,何必再搞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费时费力还麻烦。
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上没有父母长辈需要赡养,下没有子孙后代需要抚育,家业钱财也没有人需要继承,实在是没有半点生存的压力。
显然乌菏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不由地沉默了片刻。以他对于面前人的了解来看,对于钱财富贵,他也是不甚在意的。
总之就是一个对物质没有很高要求,身上也没有背着生存压力的一个人。对这样一个人来说,所谓的钱帛利益,好像、似乎、可能还真没有那么重要。
“大人现在明白了吧,我是真心不在意那些。”谢虞琛看向对方,笑得很开心。
显然,能在乌菏这样的人脸上看到吃瘪的表情,是很难得的一件事情。足够谢虞琛心情愉悦好几天的。
第57章
“谢郎这是要做什么?”
正值饭点, 余小郎端着菜,刚走进谢虞琛的院子门口,就看到谢虞琛正让人搬了一筐梨子往进走。
几天前, 乌菏的车驾来到蓬柳村, 停在了许家食肆的门口。乌菏此行低调, 村里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那辆低调华贵的马车里坐着的是他们南诏尊贵无比的巫神大人。
所以百姓们的生活照旧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有时候在村里遇上了乌菏身边的金甲卫, 还要主动上前闲聊几句。
没办法, 这段时间高鸿他们就吃住在村里,自然少不了和村里百姓打交道。虽然高鸿本人沉默寡言,三句话问不出一个字,但其他人没问题啊。平日里也经常和村里人们打个招呼,没事闲聊几句的。
现在村人们看到乌菏身边的人, 虽然模样是他们没见过的生面孔, 但身上的衣服他们是熟悉的——
高鸿几人刚来村里的时候, 也是穿着类似的金甲卫军的官府。黑色的腰带一束, 气派得很嘞。
现在这几人穿着和高鸿他们一模一样的官府,可不就是高鸿兄弟们的同僚嘛!村人非常热络且自然的就和他们客套寒暄起来, 还跟他们打听起了京城的事情。
可怜乌菏身边几人,平日里都是一副抱着长剑不苟言笑的模样。从前众人见了他们,不是极尽阿谀奉承之意,就是吓得避退三尺。
这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的场景。
要么把他们当成好哥们儿似的,就要请他们吃饭, 要么就往他们手里塞瓜果山珍,搞得几个金甲卫一脸茫然,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第一次有了点“进退两难”、“手足无措”的感觉。
更有甚者, 牵着驴正准备往村口走呢,突然有些腹痛,要回家上茅房,正巧遇见一个金甲卫,当即便拉着对方,要对方替自己看一下毛驴,自己回去上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