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了十年的兄弟,他回来了(237)
此想法,自然是因为天剑门从前有这类例子。
比如某某剑修,即使感悟出了剑意,同人对战,没有经验,还不是被没有剑意者压着打。
沈黎神色不变,只是那双杏眸微微眯起,眼底似有寒芒掠过。
他并未拔剑,只是指尖微动,一缕若有若无的木系真元悄然流转。
“开始!”裁判一声令下。
壮汉大喝一声,浑身肌肉虬结,真元境五重的灵力轰然爆发。
他双手握持一柄赤红重剑,剑身宽厚如门板,通体缠绕着灼热气浪,仿佛刚从熔炉中取出一般,剑锋未至,炽热的风压已扑面而来。
“赤焰裂山斩!”
随着一声暴喝,重剑悍然劈落。
刹那间,剑身上铭刻的火系符文逐一亮起,熊熊烈焰自剑刃喷薄而出,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数丈长的火红剑罡。
那剑罡炽烈霸道,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蒸腾,连演武场的地面都被烤得龟裂焦黑,碎石飞溅。
“好霸道的火系剑意!”场边有弟子惊呼出声。
“这一剑怕是能劈开一座小山!那周清怕是要……”
话音未落,火红剑罡已劈至沈黎头顶。
那张清丽秀美的面容在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沈黎依旧未动,仿佛被吓呆了一般。
“小心!”场边有人惊呼,不忍美人受伤。
然而,就在重剑即将劈至的刹那。
“铮!”
一声清越剑鸣骤然响起!
沈黎终于动了。
背后青梨剑出鞘,剑锋未至,剑意已生。
刹那间,一股磅礴的木系灵力自他体内迸发,剑势如春风化雨,看似柔和,却暗藏凌厉。
一股清新蓬勃的木系灵力如春风拂过全场。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中竟隐隐浮现出青翠藤蔓的虚影,缠绕交织,如一张无形大网,瞬间锁住了壮汉的重剑。
火红剑罡与青藤剑网轰然相撞!
惊人的是,那看似能焚尽万物的烈焰,竟被生生阻在半空。
更令人震惊的是,青藤非但没有被烧毁,反而在火中越发青翠欲滴。
那是最纯粹的木系剑意,以柔克刚,生生不息,
“什么?!”壮汉大惊,只觉自己的剑仿佛陷入泥沼,竟再难前进半分,“我的赤焰剑意竟被……”
沈黎手腕一翻,剑锋轻转,青梨剑骤然一震,剑身上的木系灵力骤然爆发,如藤蔓绞杀,竟硬生生将壮汉的重剑震得脱手飞出。
“砰!”
重剑砸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壮汉虎口崩裂,鲜血直流,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沈黎的剑锋已如影随形,直逼他咽喉。
“你!”壮汉瞳孔骤缩,本能地后退,却发现自己脚下不知何时已被数道青藤缠绕,动弹不得。
此人竟然木系术法也修炼到了这等可怕地步。
沈黎的剑尖稳稳停在他喉前三寸,剑意凛然,却未真正伤他。
全场寂静。
仅仅一剑!
甚至,沈黎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仅凭剑意与木系灵力的精妙运用,便已碾压对手。
“胜者,周清!”裁判高声宣布,眼中难掩震撼。
沈黎收剑入鞘,缠绕壮汉的青藤虚影也随之消散。
他淡淡扫了对方一眼,语气平静,“下次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壮汉脸色涨红,羞愤难当,却再不敢多言。
场边观战的外门弟子们早已目瞪口呆,先前那些嘲笑声此刻全化作了惊叹。
“这……这是什么剑法?”
“木系剑意竟能如此霸道?!”
“他真的是真元境五重?这实力,怕是能直接挑战内门了吧!”
沈黎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只是转身走向场边,神色依旧淡然,仿佛方才那一剑不过是随手为之。
然而,高台上的白发长老却已目露精光,低声喃喃,“木系剑意……竟能修至如此霸道境界,此子,不凡!”
三场考核下来,沈黎以绝对优势通过。
白发长老亲自将外门弟子令牌交给他,和蔼道,“以你的实力,在外门待着也是浪费时间。不如去试试试剑塔?”
这正是沈黎想要的。
毕竟火灵宗弟子极有可能在赶来的路上,早日晋升成内门弟子,解决此事最好。
他拱手道,“弟子正有此意。”
林墨连忙道,“试剑塔凶险万分,历来有不少天才弟子在其中受伤甚至陨落,你确定要去?”
沈黎淡然一笑,“剑修之路,本就险阻重重,若畏惧挑战,又何必修剑?”
这番话让在场众长老执事们都露出赞赏之色。
白发长老大笑,“好!有志气!老夫亲自带你去试剑塔!”
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沈黎跟随白发长老离开演武场,朝那座高耸入云的剑塔走去。
周掌柜望着沈黎远去的背影,喃喃道,“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语气难免有一丝落寞之感。
茶楼经历以及这些日子与沈黎相处,周掌柜才真正见识到什么叫惊才绝艳的剑道天赋。
更令人心惊的是,这个年轻人不仅天赋异禀,修炼起来更是近乎疯魔。
修真界中,修士一旦踏入真元境,便已超脱凡俗。
无需饮食睡眠,即便精神倦怠,调息片刻便能恢复如初。
但周掌柜因旧伤缠身,反倒像个凡俗之人,必须按时服药休憩,才能维持日常行动。
往日经营茶楼时,他尚能保持规律作息,将养得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