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了十年的兄弟,他回来了(310)
沈黎佯装思考片刻,随后深深一揖,“承蒙阁老厚爱,周清愿效犬马之劳。”
三位阁老相视一笑,显然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
“好!”白须阁老拍案而起,“七日后举行入阁仪式,届时赐你五行凝丹和客卿令牌。”
沈黎再次行礼,退出大殿后,杏眸中闪过一丝晦光。
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最佳逃亡时机了。
接下来的日子,沈黎表现得极为恭顺。
他时常到丹房报到,为宝光阁炼制一些特殊丹药,展露一手精湛的水木两系炼丹术,引得众人赞叹。
曾月溪时常来找他探讨丹道,沈黎也毫不吝啬地分享一些技巧,毕竟他快离开此地,上次曾月溪赠送的疗伤膏,实际他并没有用。
留着下次受伤再使用。
毕竟曾家这玉髓养元膏,用料珍贵,炼制手法保密,除非有深厚人脉,不然很难搞到。
沈黎也懒得去在乎他这等举动传到曾月溪未婚夫那儿,会给曾月溪带来多少麻烦。
但当事人都不在乎,他还在乎什么。
况且在药王天中他还救了曾月溪一命,就当偿还曾月溪所赠送的玉简之情吧。
好歹因为这次玉简真实消息多,没有像以前那般得了一堆n手消息,导致秘境探索进度落后他人。
他因此采集了不少对他有用的灵草,受益无穷。
沈黎对于人情一项划算得很是清楚明白,这只是他前世作为一枚平平无奇打工人的通病罢了。
“周道友,你看这个控火手法如何?”丹房内,曾月溪指尖跃动着一簇淡紫色火焰,试图按照沈黎教导的方法同时提炼两种灵药。
沈黎站在她身侧,温和地指点道,“紫心焰温度偏高,用于提炼寒性灵药时需要再收敛三分……对,就是这样。”
数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沈黎正在居所内打坐,突然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宝光阁深处冲天而起,随后迅速收敛。
他猛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通玄境的气息……阁主终于闭关了。”
这是沈黎等待多时的信号。
根据他这数月来暗中打探的消息,宝光阁唯一一位通玄境强者莫天行阁主,有一定概率会在月圆之夜闭关修炼,持续数日。
这数日内,宝光阁防御最为薄弱。
没有通玄境大能监视,他更容易逃出宝光阁。
前面几个月,他没行动,就是想让宝光阁等人放松警惕之心。
况且数月时间,也差不多宝光阁人探清他的“底细”了。
不过沈黎也不在乎,毕竟“周清”也只是其中一个马甲而已。
想来宝光阁知道他是天剑门的弟子,把他挖来,似乎很得意。
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知晓他是剑修了,但目前宝光阁没流通这个消息,说明还没发散出去。
沈黎一边心中思量,一边迅速行动起来。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泛着银光的符箓贴在胸前,又取出三枚青色丹药含在舌下。
这些都是他这数月来秘密准备的逃亡工具。
“水雾分身符,木遁丹,还有……”沈黎从案几拿过一枚小巧的玉坠端详。
这是曾月溪前日送给他的奇物法器,说是能清心安神,报答他的教导之恩。
沈黎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其放在了桌上,旁边留下一枚记载着几种珍稀丹方的玉简。
“还是不带走了,若是留了神识印记就不好了。”沈黎淡淡地说道,随即双手迅速结印。
他的身体突然如雾气般散开,化作三道一模一样的身影。
其中两道留在房内佯装打坐和翻阅典籍,第三道则悄然融入夜色。
宝光阁的护山大阵对内部人员限制较少,沈黎借着客卿令牌轻松通过了几道关卡。
就在他即将踏出最后一道山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询问声。
“周丹师,这么晚了要去何处?”
沈黎身形一顿,缓缓转身。
来人是宝光阁执法堂的赵姓修士,一位真元境圆满修士。
“赵长老。”沈黎拱手行礼,“在下新得一张丹方,需要一味月萍草,正想去后山采集。”
赵长老狐疑地打量着他,“月萍草?为何不等白日再去?”
沈黎苦笑,“这丹方特殊,需在月正中天时采摘的灵草方能入药,您若不信,可随我一同前往。”
赵长老沉吟片刻,正要说话,突然脸色大变,“不对!你身上为何有遁符气息波动?”
沈黎知道无法再隐瞒,眸光一凝,“得罪了!”
他猛地咬碎舌下木遁丹,同时双手一挥,数十道青色藤蔓从地面暴起,缠向赵修士
赵修士怒喝一声,袖中飞出一柄赤红小剑,瞬间斩断藤蔓。
但这一耽搁,沈黎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青光遁入地下。
“木遁术?!”赵长老大惊失色,“来人!周清叛逃!启动护山大阵!”
然而为时已晚。
沈黎借着木遁丹之力,眨眼间便遁出百里之外。
他不敢停留,连续使用多种遁术,一夜之间便远离了宝光阁势力范围。
翌日清晨,宝光阁上下震动。
“查!给我彻查这个周清的底细!”白须阁老在议事厅内怒不可遏,因为他歇息不允许他人打扰,所以这会才得知消息,“竟敢欺骗我宝光阁,盗取五行凝丹!”
白须阁老面色阴沉如水,“传我命令,即日起对周清发出宝光阁通缉令,悬赏五千中品灵石,死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