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同人)【狸车】白马饰金羁(59)狸车
“江延?”
迟煜凑过去试探地喊了他一声,没有收到回应,看来是真的睡得很熟,他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他几乎凑到了江延的面前,呼吸都仿佛交织在了一起,织成了一张无形隐秘的蛛网。
迟煜垂眼,仔细地端详熟睡中的江延,因为适应了黑暗,他甚至可以看清江延的眼睫。
挺浓挺直的,只是有时候冷脸看他的时候,如刀锋般的眼睫盖住一半的眼瞳,投射下一层深色的阴影,会看得人后背发冷,心里突突跳。
但这会儿,看着就挺乖的。
迟煜忍不住伸出一只有些罪恶的手,抚过他睡着时的眼睫,平日看起来锋利的眼睫,摸上去后,只有一点很微妙很柔软的触感,比小猫的绒毛还要柔软。
就像是他觉得江延对他怎么冷淡的表面下,始终都藏着一颗柔软的心脏,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他真的没有怎么接触过江延这样的人。
以往围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一个个都会堆满了笑脸,用掺了蜜似的好话捧着他,送他各种昂贵珍惜的礼物。
但迟煜知道,这些人剖开光鲜亮丽的伪装后,藏着满腹算计,都想方设法想从他这儿咬下一块肉,大口咀嚼。
那些人像是阴暗角落里的垃圾,臭不可闻,偏偏自己还得捏着鼻子,戴上面具伪装体面。
只有在江延的面前,他才会忍不住放下所有的伪装,重新成为自己。
迟煜忍不住又轻笑了一声,手指从薄薄的眼皮,轻轻滑到他高挺的眉骨和鼻梁,细细地描摹着他的眉眼。
像是要将这张脸记在脑海的最深处,永远都不会忘记。
江延只觉得脸上痒痒的,以为又是系统在他枕头边上睡觉,把尾巴搭在自己的脸上。
他抬手不耐烦地挥了一下。
迟煜的手被他拍开,愣了一下,手腕内侧被打到的那一小片皮肤泛起了一点细细密密的痒意,有些滚烫,痒意和热感顺着手腕缓缓传递到心里,泛起了一点酥麻和愉悦。
江延却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翻了个身。
迟煜看他背对着自己,没有多想就跟着贴了过去,他侧躺着,一点也不怕再被打,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从江延的腰侧环过去,将人紧紧抱着。
他之前看江延锻炼的时候,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就算了,腰还挺窄的,手搭在腰的侧面有明显凹陷的弧度,不柔软,但抱着特别舒服。
如果不是怕江延被自己吵醒,他甚至想把手从衣摆伸进去,试试腹肌的手感。
光是想一想,迟煜的呼吸就有些急促,明显感觉到身体比清晨刚醒来的那会儿还要兴奋。
他将有些烫的额头靠在江延的后背,试图给自己降温,但鼻尖隐隐预约又闻到了一点无法形容的香味。
他凑近江延的后脖颈,后颈的发间除了那股淡淡的薄荷香里,有种独特的香味。
就算是自己今天晚上用了一样的洗护用品,也无法完全一样。
他听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能够注意到他身上的气味,好像叫什么费洛蒙。
迟煜不太懂,但他觉得江延身上的味道让他特别安心和舒适。
他抬眼,看着江延那片睡衣遮不住的干净后颈,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没有品尝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但他没有就此住嘴,再次舔了上去,将后颈那片皮肤濡湿,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又沿着后颈到耳后的皮肤,用牙齿轻轻啃咬,一路留下月牙似的牙印。
他张嘴轻含住耳垂,只含住一点点,用嘴唇吮吸。
就在他要更加得寸进尺时,江延忽然转身,直接将他摁住了。
迟煜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了,满脑子都是要怎么和江延解释他脖子后面都是自己口水这回事。
江延皱着眉头,睡得迷迷糊糊根本就忘记了身边有个大活人,敷衍地抬起手,用手摸了摸“系统”。
平时冷淡克制的声线里带着点警告的沙哑,“别闹了。”
感受到“系统”终于不动了,江延的手才回落下来,随手搭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迟煜憋着气,大气都不敢喘,感受着热热的呼吸就贴在自己的身后,一下一下落在他的耳后。
他僵着不敢乱动,往后稍微退一下,就能碰到江延的身子。
就这种紧张像是做贼的情况下,迟煜可耻地发现了自己居然很有感觉,但江延的手搭在他身上,乱动的话肯定会再把人给吵醒。
他动弹不得,像雕像一样僵着,特别的难受,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憋着。
迟煜什么时候难受成这样过?
虽然脑子里想要破罐子破摔,直接把人弄醒行使点金主的权利,但为数不多的理智还是让他忍了下来。
好不容易才让关系缓和了一些,总不能又被他自己给搞臭了。
迟煜在心底安慰自己,好歹江延主动抱了他一回,憋着就憋着吧,反正再憋一会儿就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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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延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和平时醒的时间差不多,不过他睡得熟,醒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推开门走出去,见到迟煜坐在沙发上时一愣,有些混沌的意识渐渐清明起来。
迟煜昨晚在他这住。
但江延没想到迟煜居然起这么早,而且换了套新衣服,西装革履地坐在那。
这些反常的行为,一瞬间让江延有些恍惚和疑惑。
迟煜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昨晚不小心把你的睡衣弄脏了,就不还你了,给你买了两套新的当赔偿。”
江延并不怎么在意这些,随口道:“没事,脏了你换下来,我晚点洗一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