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55)
好在荔眠没同他计较捏脸的事,反而主动伸手接过了他手头的那碗蜂蜜水。
也是监督完荔眠喝完蜂蜜水后,沈砚这才放心地将荔眠抱回了她的房间。
这会正值夏末,暑气未散,夜晚依旧有些热。
帮荔眠脱掉鞋子,又掖好被子后,沈砚还随手帮荔眠开了个适度的空调。
做完这些的沈砚刚想去处理还被丢在客厅里没洗的那口碗,却在起身时突然被荔眠扣住了手腕。
沈砚意外地垂眸看去,注意到原本还在放空的荔眠似是缓过来了些。
她的话音绵软,看向他的眼里还携着些不舍:“你要走了吗?”
同荔眠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对上后,沈砚心软软地揉了下荔眠的脑袋。
和荔眠交往的这大半年,沈砚其实鲜少看到荔眠这么黏他的模样。
他不禁打趣:“阿眠是舍不得我走吗?”
本以为荔眠会依依不舍地回答“是”。
可让沈砚意外的是,荔眠只是幽幽地盯着他看了会。
视线流转间,沈砚听见荔眠冷不丁地发问:“面对喝醉的女朋友,你就不想做些什么吗?”
荔眠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很轻,话里还带些真情实意的困惑。
她的脸半匿在被子里,目光却直勾勾地看着他。
沈砚倏然顿住。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便是,难道荔眠要开始和他算捏脸的旧账了?
直至沈砚抬眸,望见了荔眠还未消散的一片醉意。
意识到此时的荔眠依旧没清醒这件事后,沈砚莫名松了口气。
“那阿眠希望我做些什么?”
回复沈砚的,是来自荔眠认真思考过后,猝不及防又无比字正腔圆的一句——
“比如说脱掉我的衣服,然后再把我压在床上狠狠做。”
“……?”
沈砚的面色徒然一僵。
沈砚抬手给了自己一拳,而后吃痛地抽了下唇角。
沈砚甩了甩脑袋,拿手背贴了下自己额头的温度确认正常后,又莫名掏了下耳朵。
一堆花里胡哨且疑似抽风的动作后,沈砚深吸了一口气。
他这会的脑袋还有些发晕,出口的话里还带着几分真挚的茫然。
“对不起阿眠,你刚说了什么?我好像没太听清?”
虽不知道沈砚好端端的为什么耳背了,但数秒后的荔眠还是当着沈砚的面掀开了被子。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泛红,却很有耐心地凑到沈砚面前抬高了几分音调地复述——
“我说,你难道对我没有欲望吗?”
“就是想脱掉我的衣服,然后再把我压在床上狠狠——”做的那种欲望。
怎料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砚强行噤了声。
而荔眠整个人也在同一时刻被沈砚迅速塞回了被子里。
还在状态外的荔眠迷茫地眨了下眼,余光却瞥见沈砚蓦然烧开的脸色。
第33章 【发懵。】
在人间混迹了五百多年的沈砚还从未有过这么荒诞又无措的时刻。
以至于在荔眠疑似要梅开三度地质问他就不想对她做些什么的那一刻, 沈砚做出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出手消掉了荔眠的这段记忆。
而骤然忘掉这段记忆的荔眠,一下子安分多了。
她的脑子这会大概也清醒了不少,还记得睡前要洗漱。
顺利脱离荔眠追问的沈砚,总算是感到了些如释重负。
他这才有空去处理还放在客厅的那口, 让他心心念念还没洗的碗。
凌晨一点。
在彻底安顿好荔眠, 目送她上床睡觉后, 沈砚终于圆满地提着两袋垃圾离开了。
随手将垃圾丢进荔眠小区楼下的那个大垃圾桶里后, 不久后的沈砚凭空出现在了荔眠那幢楼的天台上。
他曲腿坐在天台的边缘, 有些怅然地撑着下巴在光影朦胧的黑夜里思考起了人生。
好吧。
准确来说是他的鬼生。
沈砚总觉荔眠醉酒后的那番糊涂话, 多半和沈沉晚间那个口不择言的“真心话”提问有关。
什么上一次的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一个还在苦兮兮求前女友复合的家伙自己有性生活吗?
就在那不要脸地追着别人的私生活问?
一时间越想越气的沈砚决定要约沈沉出来谈谈鬼生。
众所周知,吸血鬼是出了名的夜行生物。
沈砚才不信这会的沈沉已经睡了。
于是这日凌晨两点半,沈砚在天台一脸幽怨地拨通了沈沉的电话。
怎料电话刚拨出去,就被人当即挂断。
沈砚:“?”
这么绝情的吗?
被亲哥毫不犹豫拒接了电话的沈砚感到了些许的不爽。
他深吸口气,开始了自己极为幼稚的电话轰炸。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 在沈砚锲而不舍地准备拨打第五通电话的时候,那头的沈沉终于舍得摁下了接通键。
还没待沈砚开口,率先从电话那头传来的, 是一阵有些微妙的喘息声。
紧跟着的,是有道熟悉的女声在问:“谁啊?”
而先一步替沈砚回答的,是沈沉不耐烦中又透着些沉重吐息的一句:“大半夜打那么多通电话给我干嘛?有事说事, 没事挂了。”
隐隐觉察到些不对劲的沈砚试探着发问:“你和粟叶在干嘛?”
他话音刚落,那头的沈沉在沉默了片刻后, 莫名坦荡地应了声“对啊”。
——你和粟叶在干嘛?
——对啊。
沈砚心说沈沉这回答的都是什么, 怎么答非所问的。
直到数秒后,蓦然反应过来些什么的沈砚手疾眼快地秒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