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说他是吸血鬼怎么办(35)
到那时,他的江山岌岌可危,他绝不会这样做。
“昔日唐玄宗一日杀三子,何其狠辣,却无人敢有异议。”容述说着前朝典故,“唐太宗玄武门之变屠杀手足,连年幼的侄子都没放过,何其残忍。后世讨论太宗玄宗,无不说其对江山政治的贡献,鲜少讨论此等事情。”
“为了江山稳固,朕不介意大开杀戒。”面对朝臣的公共场合时,容述自称“朕”,在私下里,他总以“我”代称,唯有面带愠色时,才会换回“朕”的自称。
“你这样会成为遗臭万年的昏庸戾君!”赵太后怒斥道。
“只要一心为国为民,世人皆可忽略朕杀宗室的行为。况且宗室之中,不乏欺压百姓之人,朕若接机铲除,便是为民除害。”容述云淡风轻道。
说罢,他不等赵太后做何反应,扬长而去。
“简直……简直是个疯子!”赵太后怒不可遏,冯娘一直在旁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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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七,俗称女儿节。
在大靖,这却是个男女老少皆宜的节日。
女子们主导“穿针乞巧”的仪式乞求巧艺,在月光下以七孔针引线,针孔成“月梭”状方为得巧,织女娘娘就会保佑这位女子有一双巧手。
汴梁如今以将此等习俗形成了一个斗巧竞赛,女子需在“月夜穿针楼”中完成“金针引凤”等复杂针法,获胜者可获得“巧果”奖励,败者需以丝线结成“输巧囊”赠胜者。
至于男子,则是通过“乞聪明”仪式参与七夕,祭拜魁星祈求科举功名。
汴梁的夜景繁星璀璨,桥头百姓熙熙攘攘,每人脸上无不洋溢着欢声笑语。
温宁沅与容述并肩走在街上,女使侍卫们在身后跟随,他们凑巧遇上了女子们在进行斗巧。
“苏州那边没有此等斗巧的竞赛。”温宁沅感叹一句。
容述不以为意,“汴梁盛行的,过不了多久,各个地方也会流行,不过是时间长点罢了。”
二人站在桥梁上,抬眼则见一名老者在卖花灯,老者见他们走近,忙吆喝道:“我这个花灯十分灵验,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心愿,放在花灯之上,让花灯随着河流漂游,夫妻二人情感也能长长久久。我见郎君娘子郎才女貌,十分相配,买了我这个花灯呀,定能长相厮守一辈子。”
温宁沅头脑涨红,听到老者的话,心里只想反驳,没想到容述朗声回个“好”字,彻底堵住了她的嘴。
有生意可做,老者喜上眉梢,一一介绍身后的花灯。
容述不耐烦听这种废话,平常他听那些老头子说话已经够烦闷了,不想在空闲时间还听这么多废话。
“你只管挑两盏最好的花灯给我们。”容述道,命福胜等人给钱。
老者乐呵呵地接过银钱,挑了最好的花灯给容述,刚准备找了剩余的银钱给容述,就被容述制止了:“不用找了,剩下的留给你。”
他富有四海,见惯了金山银山,不缺这点小钱,就当是他照顾他的子民了。
老者欣喜若狂,向容述鞠躬道谢,眼角边还溢出些许泪水,手忙脚乱给他们二人拿纸和笔。
温宁沅深深看了容述一眼,提笔写下自己的心愿。
岁岁欢宜,平安喜乐。
仅八字,没有指代谁,却是她内心最好的祝愿。
容述凑过来问:“你许的什么愿?”
温宁沅折好纸条,含糊不清回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容述没有强求,将自己的那张纸条展开,示意温宁沅朝这里看去。
祈愿温宁沅一生平安无忧。
写得这般直白,令温宁沅有些许讪讪,转过身去,把纸条放入花灯里面,往前走几步放进河流当中。
她一边放花灯一边说:“这当真是你的心愿?”
容述如实道:“的确。”
余下的话,他没有多说。
作为一个帝王,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错了。
温宁沅并不好奇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半蹲下身子,看着他们二人所放的花灯越来越远,心里莫名浮现出一种惆怅。
“来东京城已有好几月,我想念爹爹阿娘和小娘他们了。”温宁沅抬眼望向缺月,跟她的心一样不完整,接着道:“幼时爹爹说,我有个姑母,也是在这样的节日里被拐,翁翁婆婆多年寻觅,未曾找着她,也不知她如今身在何处。”
节日之时平民百姓被拐,容述即刻肃容,语气也严肃许多,问:“竟有此事?”
温宁沅点头。
“看来得好好修改一下律法了。”容述一本正经道。
这件事情引起了他的重视,他见温宁沅眼神哀伤,自己也无心游玩,便吩咐奴仆驾车回别院了。
别院内,女使们已经做好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只等他们回来享用。
“今晚你陪我用餐。”容述下达命令。
玩了一会儿,温宁沅确实有些劳累,颔首答应:“是,官家。”
女使们服侍他们二人入座,有条不紊上菜布菜,给他们的杯盏倒满了饮水。
温宁沅一边听着容述准备下达的旨意,一边用着菜,不知不觉间,她只觉头脑昏昏沉沉,身子也变得软和许多。
她尝试着站起身,若不是一手撑着桌子,她险些站不稳路。
“这菜……”温宁沅另一只手撑着头,嘴唇变得苍白,因她身体虚弱,说句话也困难。
她以为是容述下的药,导致她变成这样,但见容述也是同样的反应,她心底的疑虑有所消散。
不一会儿,温宁沅晕倒在桌上。
容述比她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