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说他是吸血鬼怎么办(5)
京城的伯府她并不想去,当年对秦予维遥遥一见倾心,她便认定非他不嫁,这才将婚事让给二房。
她刚想出言回应妇人,就听到就听到府上侍女前来通传:“大娘子,官家身边的内侍来了!”
这位侍女嗓门极大,“官家”二字说得众人震耳欲聋,皆目瞪口呆望着温宁沅所在的方向。
官家?
官家何时来苏州城了?
秦家何时入了官家的眼?
众人议论纷纷,却自觉给代表官家的内侍让了一条道,然后跟从男客处赶来的秦予维一同下跪,迎接官家的内侍。
内侍对众人反应非常满意,他是官家的身边人,代表着官家,不尊重他便是对官家不敬。
他清了清嗓子,宣读官家口谕:“官家近日微服私访,来到苏州城,久闻苏州秦家大郎经商有道,故命秦家大郎秦予维为皇商,不日随官家返京。”
温宁沅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与秦予维四目相对,满眼疑惑。
直到入夜,她心里的疑惑还未消去,看着面前同样疑惑的丈夫,她忍不住开了口。
结果听到了秦予维的声音。
秦予维下意识让她说话。
“无方,皇命难违,我……”温宁沅咬着唇角,眼神往手中的绣帕瞟,看着绣帕被揉皱,最终下定决心:“我跟你去东京。”
东京则是大靖的京城,名为汴梁。
秦予维望向温宁沅,满眼柔情,他的身子离她近了些,二人的身影由烛光照射,映在墙上,像极了一幅画。
此去东京,诸事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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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沅在东京城内盘下的酒楼,位于繁华的市集一隅,青砖碧瓦,飞檐翘角,古色古香,酒楼名为“江南烟雨楼”。
酒楼内部装饰典雅,墙上挂着的是出自名家之手的山水画卷。开业第一日,木质的桌椅擦拭得光可鉴人,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精致的茶具,等待着茶香四溢的那一刻。
然而,今日酒楼门可罗雀,让温宁沅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她坐在雅间内,手中拿着账本,眼前却是空荡荡的大堂。她的眉头紧锁,眼中流露出不解和焦虑。
若是长此以往,酒楼的经营将难以为继。
就在她沉思之际,一阵喧闹声打破了酒楼的宁静。
第3章
来者不善,他们眼中闪烁着轻蔑与凶狠,仿佛若非小二迅速召唤帮手,他们便要将这酒楼夷为平地。
这几个年轻男子衣着简朴,衣衫上布满了补丁,满面尘土,使得瑶琴误以为他们是乞丐,前来酒楼乞食,因此给了他们一些客人剩下的饭菜,意图就此打发了他们。
然而,这一举动并未能满足他们,他们不仅将饭菜抛掷一旁,还将桌子掀翻,使得地面一片狼藉,米饭、菜肴与酒水、油渍混杂在一起。
几个男子见温宁沅尚未出现,便欲继续深入酒楼,却被瑶琴拦住。
为首的绿衣男子嘴里叼着一根草,面对瑶琴这位弱女子,他的嚣张气焰更甚,昂首说道:“小娘子,这点东西就想打发我们?你也太小瞧我们了吧?”
瑶琴感到困惑,支吾道:“这……我不懂……”
绿衣男子不耐烦地挥手,打断瑶琴的话:“闪开,别废话。”
他一把推开瑶琴,若非鸣瑟及时赶到,扶住瑶琴,她的后背恐怕已撞上桌角。
店内会武的小厮见状,立刻排成一列,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鸣瑟怒火中烧,质问道:“今日酒楼开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要砸场子吗?”
原本就寥寥无几的客人,听到这番动静,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绿衣男子将嘴里的草吐掉,双手交叉抱胸,扬起下巴道:“我就是来砸场子的,怎么了?”
鸣瑟气得几乎要晕倒,瑶琴忙在一旁安抚她,正欲开口,又听到其他男子说:“快让你们酒楼的东家出来,早就听说这酒楼是一个女娘开的,我倒想见识一下,一个弱女子如何能经营好这么大的酒楼。”
温宁沅从房内走出,恰好听到这句话。
她双手叠放在腹部前方,身姿挺拔如松,从容不迫地走向人群中央,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生于江南水乡的她,声音清脆柔美,纯净无瑕如棉花。
“我能。”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却铿锵有力,如利刃破空,将他们的阻拦一一击破。
温宁沅深知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要让她的酒楼在东京城百姓心中留下恶劣印象,她必须亲自出面解决这些男子。
她搬出大靖律法,试图震慑他们:“我朝律法有云,在他人屋舍或酒肆滋事者,为首者杖责五十,随从者杖责二十。”她目光扫过众人,“诸位郎君还想继续闹事吗?”
绿衣男子嗤之以鼻,“哼,小娘子初来乍到,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官府的人日理万机,哪有空理会你们的琐事?”
“那我偏要报官呢?”温宁沅微笑着说。
她的内心其实是害怕的。
自幼长于深闺,她所见的都是内宅琐事,这两年才与秦予维一同处理商场事务。
若是在苏州,温宁沅自然底气十足。
可惜,这里是京城。
官场沉浮,深不可测,她不知汴梁的官员是否真的为民着想。
只能赌一把。
果然,绿衣男子毫无惧色,他叉腰仰天大笑。
“你别看我衣衫褴褛,你知道我阿姐是谁吗?”绿衣男子得意洋洋,“我阿姐可是皇城司指挥使的妾室,最受宠爱,你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皇城司指挥使,你觉得是你的商妇身份重要,还是指挥使的身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