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说他是吸血鬼怎么办(82)
她上前抱住她,脸颊贴在他胸前,隔着一层厚厚的冬衣,她也能感受到他加快的心跳。
“仲传,待明年入春,我们把双方父母接到东京城来吧?”这是温宁沅内心唯一的期盼。
容述不假思索答应,“好。”
明年入春还早,一切都是未知数。
到那时,他再寻个由头,让温宁沅暂时歇了那个心就好。
他隐隐约约怀疑,温宁沅能够知道这些,里面定是有赵太后的手笔。
“善柔,年关将近,你胎气未稳,这些日子就好好待在家中,我会抽出很多时间来陪伴你的。”容述叮嘱道。
温宁沅微微一笑,答应了容述:“我都听你的。”
“那就好。”容述脸上浮现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二人在柔和的灯光下紧紧相拥,院内竹叶晃动,吹灭了房内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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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户人家过新年的准备,无非是多弄些过冬的粮食,以及趁这个时间,多做几件春衣罢了。
庄燕提起昨日发生的事情,两眼艳羡:“有时候我真的好羡慕温妹妹啊,有一个如此体贴的夫君,现在还怀有身孕,生活当真是越过越美满了。”
钱承福不以为意,“每人有每人的过法,你要是想要孩子,我现在就和你生一个小孩,缠得你无处脱身。”
庄燕一听,骇了一跳,险些走了针戳到手指头。
钱承福语气上带有指责,“叫你不要做针线活,你偏做!我们又不是长身体的小孩子,何至于年年做春衣?”
他眼底尽是关切,着急忙慌走到庄燕那边,仔细检查她的十个手指头,确认没有受伤后便松口气:“没有流血就好。”
庄燕嗤笑一声:“你我常年打猎,受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钱承福摇头说:“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庄燕好奇问。
钱承福解释,“我们打猎受伤,那是迫于生计的无奈。而你做针线活受伤,那就是平白增添的苦恼。”
庄燕听了就来气,抓住几片碎布往钱承福身上扔。
钱承福大手一抓,将碎布牢牢握在手心。
“别乱扔呀,我不说了还不行嘛。”钱承福道。
庄燕这才满意,忽然又苦恼起来:“当初,我们一致决定不生孩子,所以离了父母亲人在这里定居,免得受些闲言碎语。不过这两年年岁大了,看到谁家有小孩降生,我这心里就跟被虫子爬过似的,一直痒痒,也不知是怎么了。”
钱承福母亲生他而亡,女人生孩子是踏入了鬼门关,从阎王低下抢命,他不希望庄燕有半点不测。
他揽住庄燕的腰,“我们两个人一起生活,日子过得富余就好了。”
庄燕没再提孩子的事情,靠在钱承福怀中。
二人安静了一瞬,庄燕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动动鼻子仔细闻了闻。
常年打猎,他们对血腥之味极其敏感,相互对视一眼,把对方想说的话都看穿了。
“我去看看。”钱承福能闻出,这是人的血腥味,他担心屋外出了什么事情,想要亲自去一探究竟。
钱承福屏气凝神,在庄燕的担忧下,出了房屋。
他走出院子,往篱笆墙外走了几步,环视四周,没有看到半点可疑的身影,顿时间松口气。
正当他准备回去时,一个不留神,被一只脚绊倒。
他迅速起身,低下头,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身影,身上鲜血淋漓,面黄肌瘦的脸上流淌着半干的血。
男人头晕目眩,艰难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救我——”
第46章
秦予维睁开眼时, 自己已身处一猎户家中。
“嘶——”秦予维只觉头脑头晕目眩,动一下都疼。
他记不清自己为何来到了这户人家,又是如何躺在这间茅草屋。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 咬着牙强忍疼痛坐了起来。
庄燕此时端着药走进来, 看到秦予维坐在床榻上, 眼睛都瞪圆了。
她连忙放下治疗皮肤外伤的药, 扬声说:“郎君快点坐下, 你伤势严重,不能轻易动弹!”
“你是?”秦予维警惕问, 浑身上下透露着防备的意思。
庄燕有一瞬间头皮发麻。
这样的语气太过于冷淡和疏离,让她后背莫名冒着冷汗。
不过庄燕十分通情达理,想着秦予维才刚捡回一条命, 自然是带有防备。
她一边给秦予维打热水, 一边解释道:“郎君,我叫庄燕,我男人是钱承福。我们一家是猎户, 以打猎为生, 昨日我男人在篱笆墙外看到伤势严重的你,给你带了回来。”
想到昨日秦予维惨不忍睹的伤口,庄燕就觉得自己身上也伴随着疼痛。
她忍不住唏嘘一声,将热水递给秦予维,说:“这下手也太狠了, 给郎君你打得皮开肉绽,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 我男人为你换衣擦药,看到那些伤口都不忍心换药了!”
秦予维闻言,默默低下了头, 没有接过庄燕手中的水杯。
庄燕双手停留在半空,不气也不恼,把杯子放在旁边的桌上,杯口散发着腾腾热气。
秦予维没这个闲工夫观察庄燕的神色动作。
他的致命伤,都是拜容述所赐。
成王的人一路护送他进京,都让他顶了别人的身份通过各个地方,结果,偏偏在离汴梁最近的郑州一处,出现了一群身手矫健的死士。
他一介书生气质的商人,又在北地受寒受冻,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死士?
要不是护卫死死拖着他们,以命换取他逃命的机会,他即刻就能死在郑州,断不会来到汴梁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