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人赛开始登顶(194)+番外
他们见他唇边的微笑不减,不像受过大委屈的,暗暗感叹,果然是最厉害的才能当曦微尊者的道侣啊!
不善攻击系法术,也有别的本事入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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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溪这边吃着烤肉,还有点担忧自己有没有被说坏话。
寻思猫猫假孕状态容易精神不济,夜深还听见远处隐隐的谈笑声,毫无休息的迹象,她趁机当大恶人,去逮猫猫回家休息,不许听坏话。
果然,一个两个的小眼神,在一群毛茸茸眼里,猫猫要被狂徒捉回去这样那样了!
猫猫在众多小动物怜悯的目光中,被金溪抱走了。
美人微醺,浅红的脸颊似上了淡妆一般昳丽,他侧身躺在被窝里,迷离的眼里尽是憧憬。
“你大海里的家,好热闹啊,一点都不像山里。”
金溪闷在他怀里将睡,闻言仰头,见他隐隐有些艳羡又期待,笑着问他:“想去吗?”
“想,他们说我会是你的道侣,住进隐仙踪。”这般陈述,其实想要她亲口说,只需她简简单单一个“是”字,就圆了相隔漫长岁月的诺言。
“啊,说起来迎娶猫猫还得一个大典才行,正巧沉莎就是鹊桥族族长的小女儿,我们走鹊桥走最大的那座。”
这可不止一个字了,甚至多了另一个诱惑他的承诺。
“那,那我要做什么?”
“等我娶你回家就行。”
美人一愣,有点慌:“还要独自在这里等你一些时日吗?”
“不是呀,当然一起回去,意思是,什么都不用做,该做的你在我八岁前都做完了。”
她埋头闷在软乎的胸膛里,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睇一眼看见他时的震撼,仰视角看着俯身的他,睇一眼就是大扔子,不知道自己当真是饿的还是天赋异禀,当时就很馋。
“猫猫,多谢那是心善的你捡我回家。”
猫猫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少女温暖的脸蹭着自己的胸膛,熟悉的触觉忽然就和初见时重合了,那几年是他最有生气的日子,每日睁眼便是欢声不断。
还很荒唐地幻想,自己若是生个幼崽是不是就这样?漫长的一生不会那么孤寂。
后来漫长的年月里也时常巡山救人,可再也没遇到这般契合的灵魂,除她之外,再也没有共鸣。
于是,他一日比一日更耐着性子等她长大,等她回来,不管是回来娶他还是来看望“养父”。
时至今日,那些脆生生的欢笑声犹在耳畔,他微笑道:“你住在这里那几年,何尝不是我的幸事?”
金溪问他:“寂寞猫猫就没有捡过别的人类或者什么东西陪陪你吗?”
“有的,可是,无一个及得上你,不管是品行还是……”
金溪一怔,忽然想到他身份特殊:“可是遇上歹人了?”
“嗯,我抹掉了他们的记忆,倒是稍安无事。”
金溪听出他微不可查的失落,转了话头哄他:“啧啧啧,真坏啊,都欺负大猫咪,以后不捡他们。”
“也不能见死不救呀,活在眼花缭乱的凡尘,每一个生命背后都有千丝万缕的因果,有善恶,有悲欢,有执念,有放弃,万一我救的正好让他度过一劫,拥有新生呢?”
金溪哑口无言,这种善良得离谱的净化灵到底是怎么诞生的,饶是她也做不到那么大度。
转念一想,也就是他这样,才碰巧捡她回来养大,让她顺风顺水地在灭口中活了下来。
她叹道:“虎之胸襟,有容 | 奶 | 大。”
大猫猫:?
“不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吗?”
金溪:……
“啊,我在夸的是你的胸襟,多大啊!”
猫猫狐疑,登徒子嘴里但凡关于他的话就没多少正经的,他好像懂了。
他不轻不重地轻拍她的脑袋,又很怀疑地问她:“你不会对着旁人也会这般轻佻吧?”
毕竟隐仙踪太多好看的毛茸茸了。
她笑嘻嘻道:“没有呀,我也就对你为所欲为。”
不知为何听着像是挑选最佳欺负对象,不过,你情我愿的事情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他轻笑一声:“好吧。”
正要睡觉,金溪抬头看向窗外,一只金光蝴蝶飞进来。
她接过看一下,登时不困了,欢欢喜喜地爬起来换衣衫:“我师傅来了!”
家长来了?猫猫的睡意也没了,等她要出门时,“嗖”一下变成小猫,跳到她怀里。
“我也去。”
她抱着小猫,兴冲冲地推开传输法阵中的木门,踏着一地薄雪奔到大门,要去接师傅和师兄进来隐林。
然而,一开门就一道黑影从脚下晃过,一声重物砸落雪地的闷响。
定眼一看,白发黑袍,赫然又是国师。
他脸上只有病态的煞白,属于反噬的黑丝已经消失不见,此时看上去只像是命不久矣的重病之人。
他察觉到有人出来,挣扎着睁开眼睛,沙哑的声音勉强说清楚一字一词。
“映雪……她没死,大人,可否让我见一见她?”
接见家人的喜悦被打断,金溪面无表情地退后几步俯视他。
“我说了,我这里没有映雪。”
“白……白猫。”他说话几乎是气若游丝,不知在寒风中静待了多久,指尖冻得发青。
金溪不语,见不见不是她能自作主张的,还得本人愿意。
他撑着身体跪在她面前,瘦弱的身体微微发颤,不知是忍受着痛苦还是寒冷,仍是努力把话说清楚。
“我……我知道她借白猫的身体活下来了,我不知为何她会变成这样,可我知道我们之间一定有重大的误解,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