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神医的我却成了神棍(388)
“没错,这是‘洁净符’,只不过品质不太好,他指着符文纹路边缘暗淡的纹路,你这张算下品。”说话间,他拿出三张绘着纹路的符纸给安知夏比较并说明。
“这是上品,你来看看这纹路……”
符老师说了很多,后面几乎成了安知夏的个人课堂,而这也是她自上大学以来,第一次被老师亲自教授专业知识。
苏启云在旁边蹭课,虽然有些听不懂,但以后等他修了精神力回头再反复观看,没准会有新的理解和收获。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修精神力的法决,官方还是有点能耐的。自从从安知夏口中得知走规则文字这条路就必须修精神力开始,官方就开始有意在蓝月大世界收集有关精神力的消息。
云川大学的炼神系,他们暂时来不了,苏启云又被分在了符文系。
他们只能从蓝月大世界的那些大家族及势力入手。没想到还真被他们搞到了几本修炼精神力的法决。
只不过,苏启云觉得那些法决一般,想等去了炼神系再说,就没修。
这下看来,似乎吃亏了?
苏启云看向短短几个小时内,以及开始绘制另一种符的安知夏。
有些纠结与苦涩。
最终他决定,若实在得不到符老师的认可无法双修炼神系的课程,他再修其他精神力的法决。
至于认可。
他垂眸看向桌上摊开的符纸与那碟色泽暗沉的“血墨”,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所有杂念摒除。
心神沉静,符老师运笔时那举重若轻的姿态,笔锋流转间隐含的韵律,在他脑海中一一重现。
下一刻,他执笔蘸墨,落笔如风。笔尖在符纸上游走,不见丝毫迟滞,一道繁复的符文随之跃然纸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就在符文最后一笔落定的瞬间,纸面上微光一闪,随即灵韵内敛,归于平静。
成了。
苏启云压下唇角险些扬起的弧度,不敢有丝毫松懈,立刻铺开了第二张符纸。
随后第三张、四张……
当他面前成功绘制的符纸累积到七张,且张张灵光内蕴、无一失败时,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终于引起了身旁同学的注意。
符老师亲自指导安知夏的方式,他们因没有精神力基础而难以模仿。但苏启云不同,作为同窗,他的努力与坚持众人有目共睹。
然而,在符文一道上,成功与否,努力或许能提升些许概率,却远非决定性因素。
可以说,整个符文系,无人敢夸口自己能“100%”成功绘符。
可眼前的苏启云,却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手下符纸一张接着一张,稳定得令人心惊。
这一幕同样未能逃过符老师的目光。
他低声向安知夏嘱咐了几句,便起身悄然来到苏启云身侧。
正值苏启云手边的符纸用尽,符老师不动声色地将一叠新符纸放在他手边。
安知夏完成手中最后一道符纹,也循着动静望了过去。
只见苏启云虽未运用精神力,但每一个提笔落笔的动作都精准流畅,笔锋转折间透着难以言喻的熟稔。那是经过千百次反复练习才能打磨出的肌肉记忆。
安知夏执笔沉吟,目光随即落在一旁附近同学桌上的那碟‘血墨’上。
她没有提前准备此物,这东西除了向符老师购买,便只能自行配制。为图省事,她本打算来了再买,却没想到自己因有精神力在身,符老师直接跳过了这一材料。
“你好。”安知夏偏过头,主动向身旁的同学开口。
那女生正全神贯注地看着苏启云行云流水的动作,闻声回过神,见是安知夏询问,脸颊竟下意识微微一红。
“你、你好。”她有些拘谨地回应。
“宋同学。”安知夏目光掠过宋薇胸前的铭牌,“你有多余的血墨吗?”
“血墨?”宋薇低头看向自己桌上那碟浓稠的朱红,连忙点头,“有的!如果你不嫌弃,这碟给你吧,今天刚拆封的。”她说着,几乎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将血墨推至安知夏面前。
“不过,”她按捺不住好奇,小声问道,“你不是用不上这个吗?”
“我想亲自体会一下,两种绘制方式究竟有何不同。”安知夏接过墨碟,语气平静而认真。
“原来是这样。”宋薇若有所思,随即眼睛一亮,主动道:“那我帮你研墨吧!”
说罢,她便跪坐到安知夏身侧,熟练地开始研磨。血墨极易化开,质地远比普通墨汁粘稠,色泽更是殷红如血,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也正是因其材质特殊,无形中又为符文的成功绘制增添了一层阻碍。
有宋薇从旁协助,安知夏不再犹豫。她铺平符纸,执笔凝神,回忆着符老师示范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随后笔尖蘸满那浓稠的血墨,对着符纸沉稳地落下了第一笔。
她笔锋流转,没有丝毫迟滞,一张符文便已悄然成型。
安知夏握着笔,自己都有些没回过神。身旁的宋薇更是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那张完美无缺的符纸,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这么简单?”
“简单?!”宋薇的声音陡然拔高,看向安知夏的眼神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像是佩服,又像是埋怨。
安知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把心里话脱口而出。
可对她而言,这确实简单。与需要精细操控、时有失败的精神力绘符相比,用笔蘸墨、依样画符的过程,顺畅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安同学有精神力为辅,对符文结构的感知入微,下笔自然精准,觉得简单实属正常。”符老师不知何时已悄然回到她身侧,声音平和地解答了她的疑惑,目光却扫过周围正竖着耳朵听的其他学生。“但对其他同学而言,他们全凭肉眼观察与千百次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下笔时差之毫厘,灵机便无法贯通,整张符纸也就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