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女决定捡破烂(927)
敬天殿外防守严密,张望即便掌管太庙事宜仍旧无法靠近,更无法带离京城,于是便与盛国细作联合。
这些事你们也都知晓了。”
明月点了点头,却又不懂,“所以此事与萧萍有何干系?”
林清说道:“张望之所以想出那个漏洞百出的计划,是因为白日被我惊到,四处求援,却皆被拒之门外,为了活命方才拼上一把。
按照道理,盛昭烬不该不保他一命,也唯有盛昭烬有办法保下他。
但盛昭烬什么都没做,放任张望去死,就像是丢弃一样没用的垃圾。”
林清说到这,不禁叹了口气,“我一开始便觉得奇怪,叶非空行事颇为奇怪,看似在执行林君柔那道伪令,却又不断在我面前弄出祸事。
以他的脑子,不应该看不出那些所谓的谋划根本威胁不到我。
如今来看,杀我是假,将我诱至府外才是真。”
事实上这一点叶非空的确是成功了,她一直被案子拖在城中,要么就在宫中,自然忽略她的昭国公府。
若此时一个常年接触祝家与自家下人的货郎出现,那便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也就无人知道有人与萧萍碰面。
若再以张望盗取太祖私印,极有可能是为私印之名,清君侧,振朝纲。
那么萧萍的作用便不言而喻了。
没有计划是万无一失的,前一个不行,就要为后一个留下余地。
谁能想到,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偏偏闯进一个萧沧澜。
萧沧澜被杀,极有可能是那日归来时意外撞见了谭山与萧萍的会面。
无论他是否听到什么,为了防止意外,萧萍都会杀了他。
偏偏又因为萧沧澜的孝顺乖巧,他们都忽略了他的母亲。
顾春失神喃喃,“可沧澜是溺毙……”
被敲碎骨头时活着,被装进箩筐丢在寒冷的库房里冻了一夜,还是活着,直至溺死在那口井里。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众人沉默下来,明明已是春季,这小小的房间里却透着一股染上死气的寒寂。
许久,明月咬着牙往外走,“那个萧萍必是逃了,我去把人追回来!”
林清冷声道:“往会同馆追,如今这京里唯有盛昭烬会保她。”
明月应了声,大步离开。
顾春看着林清也抬步往外走,问道:“大人要去哪里?”
“进宫。”林清说道:“事已至此,对方出招想来也就在近日,宫中防备需得增加,也要让陛下心里有数,不要再对太后抱着什么幻想,除非这天下他真不想要了。”
第530章
明月与一队天禄卫快马离开巷子, 一路往北行去。
就如林清说的那样,萧萍如果往城外逃,那逃掉的几率几乎没有。
且不说随处不在的暗卫,还有守城的士族, 巡逻的天禄卫, 要抓住一个不会武功的妇人, 便如吃饭喝水一般容易。
但城中反而会有些难度。一是百姓太多,为了避免引起麻烦, 不能把动静闹得太大。二是城中有内鬼, 太后的也好,那些外戚的也罢, 可以为其提供掩护。
但这些力量过于薄弱,无法与天禄司硬碰。
唯有会同馆那边是个例外,因里面住的是外国使节,有些地方大渊的势力反而不好深入。
如今会同馆里不止有盛国使团, 朔国使团也在半月前已经抵达。
明月记得那时朝廷里总有官员来府上请大人出面, 但都被拒绝了。
如今朔国与大渊才是被拴在一根绳上, 闹不出什么幺蛾子, 除非他想做第一个被瓜分的。
明月一路搜索,且与暗卫联系寻找线索。
萧萍的行踪并不隐蔽, 直至会同馆侧门处。
此处有八名盛国侍卫值守,见天禄卫至此,皆是面面相觑, 一时不知是否该上前阻拦。
却在这时, 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两扇门霎时碎裂,安远侯付云奕一手握刀, 从里面缓缓走出。
一时间杀机四溢。
明月冷眼以对,并未下马,手已缓缓探向腰间刀柄。
付云奕初到京中时满面桀骜,不把他人放在眼里,可先是在武功上输给林清,又因办差不利被太子责罚,连心上人都与他冷脸相对。
如今再看,脸上多了一抹散不去的阴鸷。
他慢慢拔出长刀,嘴角勾起一抹笑,满是嘲讽,“尔等非礼部官员,要入这道门便拿你大渊陛下的圣旨来,擅入者,便要看本侯这刀心情如何了。”
明月却丝毫不惧,冷声道:“我天禄司收到消息,有一逃犯已逃入会同馆内,为确保使臣安全,指挥使命我等搜查会同馆,凡有阻碍者,一律视为同犯缉拿!”
天禄司办差,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靠边站。
但明月同样清楚,别看林清对付付云奕跟玩一样,她却不是付云奕的对手,只能智取。
林清既然派她来,那就代表她一定能做到。
明月翻身下马,抽出佩刀,刀刃对准付云奕的脑袋。
刀刃煞气逼人,众人纷纷摆出架势,相对而立,气势紧绷,一触即发。
付云奕眼皮下压,一口恶气从胸口涌上,既然这些人一心求死,他成全就是。
他抽刀出鞘,刀气凛冽,正要斩下,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娇喝。
“住手!”
付云奕猛然停下,震惊的扭过头,就见林君柔一身雪白衣裙,手中握着匕首,刀刃指在前方一个妇人背心。
妇人正是萧萍。
萧萍的发髻已经散乱,脸上尽是恐慌和茫然,似乎直到现在她都想不通为何会被自己人劫持,送到敌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