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140)
待太医处理好伤口,战战兢兢地退下后,李贵妃才重新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秋菊。
“立刻传信给宫外的府里,”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却淬着寒冰,“告诉爹爹,让他务必加快速度,彻查柳嫔的底细,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本宫要知道她的一切,
她的过去,她的软肋!”
“是,娘娘。”秋菊恭声应道。
“还有,”李贵妃的眼神变得幽深,“想办法,不动声色地在宫里散布一些关于婉嫔…或许并未真的‘薨逝’的流言。要隐晦,要似是而非,要让那些有心人去猜,去查,去互相猜忌。”
秋菊心中一惊,散布这种流言,可是大忌!但看着主子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不敢有丝毫犹豫,只能低头领命:“奴婢遵旨。”
“做得干净些,别让人抓到把柄,尤其不能让人联想到永和宫。”
李贵妃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既然萧元宸把婉嫔藏得那么深,那她就逼他自己露出马脚!
只要宫里人心浮动,流言四起,总会有人坐不住,总会有人为了自保或邀功而去探查。
她倒要看看,萧元宸能护那个贱人到几时!
安排完这一切,李贵妃挥退了秋菊,独自一人走到窗前,推开了紧闭的窗棂。
冰冷的夜风再次灌入殿内,吹拂着她散乱的发丝,却让她混乱而愤怒的心绪渐渐冷静下来。今夜的失败,让她彻底认清了现实。
想要在这深宫中立足,想要攀上权力的顶峰,单靠美貌和家世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有足够的狠心,足够的手段,足够冷酷的头脑。
她望着沉沉夜幕下巍峨的宫阙,眼中不再有之前的委屈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而坚定的野心。
萧元宸,你既然不给我活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婉嫔,柳嫔,还有所有挡在我前面的人…等着吧,本宫会一个个将你们彻底清除!
永和宫的灯火,在深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幽冷。
养心殿里,皇上萧元宸那张俊美绝伦、如同冰雕玉琢般的脸庞上,先前的怒意和冰冷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冷峭与玩味的笑意…
第45章 他有了婉婉的新消息
御书房内,空气凝滞得仿佛能将人的呼吸都冻结。
萧元宸一袭玄色龙袍,独自伫立窗前。
目光落在窗外空荡的庭院,心思却早已飘远。
近来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心中反复描摹的,只有那张娇俏的容颜。
窗外是宫墙高耸,割裂出一方四四方方的天空,灰蒙蒙的,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他身形挺拔,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萧索,那双曾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尘埃,空洞地望着远处,不知在追寻着什么。
自婉嫔“离去”后,这便是他的常态——沉默,发呆,将自己囚禁在无边思念与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压抑怒火之中。
他知道,不能大张旗鼓寻找,那只会将她推向更深的黑暗。
她必须在世人眼中“死去”,他才能在暗处,用尽一切力量,将她寻回。
自南楚西部边境赈灾回京,倏忽已过两月有余。
他早已遣出多批暗卫,以京都那处小院中心,如同撒开的网,一寸寸向外搜寻婉婉的踪迹。然而,回报总是令人心寒的沉默。
所有线索都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时间拖得越久,萧元辰心头的恐慌便滋生蔓延,紧紧攫住他,几乎令他窒息。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会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念头日夜纠缠不休,让他寝食难安。
最初的焦急已渐渐沉淀为更深沉的恐惧。
他甚至不敢深想,那个巧笑倩兮的姑娘,是否还存于这世间。
等待,成了最磨人的酷刑。
每多等一日,那份不祥的预感便加重一分,压得他喘不过气。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边的绝望吞噬之际,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
“陛下。” 是影七,“夜枭”的人。萧元辰猛地转身,眼中掠过一丝急切,但很快被他强压下去,声音尽量平稳:“起来说话。”
“启禀陛下,臣影七幸不辱命,查到了婉嫔娘娘的一些踪迹。”影七的声音低沉而清晰。
萧元辰的心脏骤然一缩,随即狂跳起来,几乎要跃出胸腔。
他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面上却不动声色:“讲。”
“臣奉暗一大人口谕,带一队弟兄在京郊一带秘密查访。数日前,在京东郊外发现一处庄子,庄头姓岳,原是宫中致仕的老太医。
据庄子上的药田佃农回忆,大约两个月前,岳家曾救回一位昏迷的在路边年轻姑娘,容貌与画像颇为相似。那姑娘在庄上休养了一段时日。”
影七顿了顿,继续道:“只是那佃农当时未能完全确认。臣等不敢大意,逐一暗中排查其他佃户,就在方才,接到传讯,已有多方印证,婉嫔娘娘确实曾在岳家庄子逗留过。
她确实还活着。只是听说,这个岳家已经举家搬迁,去向成谜,目前属下正在追查!”
“活着…她还活着!”萧元辰只觉一股巨大的喜悦冲上头顶,眼前甚至有些发黑,他扶了一下桌案才稳住身形。“好!好!活着就好!”
他连说了几个好字,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激动过后,他迅速冷静下来,眼中闪过厉色:“影七,你听着。此事绝不可外泄!
继续追查岳家去向,务必查清婉嫔如今身在何处。但记住,一切都要在暗中进行,绝不能惊动任何人,特别是九皇叔和丞相那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