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160)
看来,重压之下,方显本色。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好!有三位爱卿同心协力,为朕镇守京师,朕便可安心北上。记住,稳定!压倒一切!
朕要一个安稳的后方,让朕可以心无旁骛!朕此去,不仅是为了边防,更是为了让南楚的每一个子民,都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这才是朕,身为帝王的责任!你们,明白了吗?”
“臣等明白!恭送陛下!”三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力量。
“时辰不早了,你们都退下吧,各自准备。明日拂晓,朕便启程。”
萧元宸挥了挥手,“对外,就依之朕所言,称朕龙体抱恙,偶感风寒,需静养数日,暂不理朝政。一切由临时内阁代为处置。时辰不早了,你们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三人再次行礼,然后依次倒退着离开了御书房。
沉重的殿门缓缓关上,将外面的寒意与喧嚣隔绝。
御书房内,只剩下萧元宸一人。他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快步走到窗边,这一次,他毫不犹豫地推开了窗户。
“呼——”一股夹杂着细碎雪花的凛冽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他衣袍鼓荡,烛火狂跳,几乎要熄灭。
刺骨的冰冷瞬间包裹了他,渗入骨髓,但他却仿佛毫无所觉,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冰冷的空气。
那冰冷的空气,非但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火焰,反而让那因为即将见到日思夜想之人而狂跳的心脏,更加剧烈地搏动起来。
他的脸颊被风吹得有些发红,眼中却闪烁着近乎痴迷的光芒。
他望着茫茫的黑夜,雪花在眼前飘舞,远方的天际线依旧模糊不清。
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冰封的城池,看到了城中某个温暖的角落里,那个让他辗转反侧、寤寐思服的身影。
“婉婉…”他伸出手,似乎想接住那飘落的雪花,口中无意识地呢喃出这个名字。
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无尽的思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等着我…我来了。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他知道,前路充满了未知。
北境的局势、潜藏的危险、长途跋涉的艰辛…以及,她是否还愿意接受他?
经历了那么多波折,她是否…还愿意跟他回来…?
想到这里,他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和不安。
但随即,这丝不安便被更加强大的决心所取代。
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哪怕只是远远地看她一眼,确认她安好,他也心甘情愿!
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亮光。那是黎明将至的信号。
御书房外的庭院里,传来了轻微而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和整齐的脚步声。
那是三千鹰扬卫精锐,已经无声无息地集结完毕,只待帝王一声令下。
李德全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门口,声音压得更低:“陛下,时辰已到。鹰扬卫已在宫外整装待发,一切准备就绪。”
萧元宸最后望了一眼北方的夜空,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
他眼中的温柔与迷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决断与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偏殿,那里,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一套便于骑行的深色劲装,而非显眼的龙袍。
换好衣服,束紧腰带,佩上长剑。再次走出偏殿时,他已不再是那个在御书房内忧心忡忡的年轻帝王,而是一位即将踏上征途的统帅。
他望着北方的天空,那里有他失而复得的希望,有他魂牵梦萦的人。
他的心,早已飞向了那个冰雪覆盖的边陲小城。
“出发!”婉婉…等着我。
他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吐出这两个字,简洁,却充满了力量。
早已穿戴整齐的李德全朝身旁的内侍小顺子摆了摆手,也跟上了皇上的车辇!
宫门在寂静的黎明中缓缓打开,一支精锐的骑兵队伍,护卫着中间一辆外表看着并不起眼的马车,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拂晓前的最后一抹黑暗之中,朝着北方,绝尘而去。
京城尚在沉睡,无人知晓,他们的天子,已经踏上了一段充满未知与希望的旅程。
而这场以“冬狩巡边”为名的千里奔赴,将会给南楚的未来,以及远在朔方城的婉婉的命运,带来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50章 走,我们去朔方城
北境的风,带着刮骨的寒意,卷过定远县清水镇低矮的屋檐,发出呜咽般的嘶鸣。
冬日的镇子褪去了所有鲜活色彩,只剩下灰白与萧索。
青石板路上覆着一层薄雪,偶有行人匆匆走过,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很快又被新的落雪模糊。
一处毫不起眼的民居院落,门窗紧闭。
将风雪挡在外面,却挡不住屋内弥漫的沉闷与焦灼。
窗边,雨冬静静坐着,指间捻着一枚不知从哪里捡来的鹅卵石,石子已被摩挲得温润光滑。
她穿着一身半旧的灰布棉袄,式样是本地常见的男装,略显宽大,却掩不住她挺直的脊背和沉静的气质。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落在簌簌飘落的雪花上,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欣赏雪景,唯有那偶尔蹙起的眉头,泄露了心底深藏的焦虑。
她年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秀,但眉宇间已带着超越年龄的稳重。
与她的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雨春。
雨春在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同样作男子打扮,一身青色短袄,身形更显娇小玲珑些,一头乌发利落地束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