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217)
她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火焰。
那是求生的意志,是母性的本能,更是对那个远在百里之外、生死未卜的男人的深沉眷恋!
她死死地抓住岳老夫人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配合着腹中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发出了生命中最顽强的一次呐喊。
“哇——!”
一声婴儿响亮的啼哭,如同天籁之音,骤然在压抑的产房内响起!
“生了!生了!是个小皇子!”稳婆喜极而泣,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喊道。
然而,还未等众人完全松口气,又是一阵剧烈的宫缩袭来!
“还有一个!快!还有一个!”岳老爷子经验丰富,立刻判断出来。
“哇——!”
又一声响亮的啼哭紧随其后!
“又生了!又是个小皇子!”稳婆再次惊喜地喊道,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
然而,紧接着,婉婉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血流得更急了!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岳老夫人颤抖着声音喊道。
“用力!婉娘娘!还有一个!是个小公主!”稳婆也顾不上其他了,大声喊着,试图激发婉婉最后的潜能。
婉婉咬紧牙关,脑海中只有阿宸那张脸,和那句“等我回来”。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要带着他们的孩子,等他回来!
“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撕裂肺腑的嘶吼,最后一个小小的生命,终于挣脱了束缚!
“哇——!”
第三声啼哭,虽然比前两个弱小一些,却同样充满了生命力!
“生了!生了!三胞胎!两个小皇子,一个小公主!”稳婆彻底瘫软在地,声音沙哑地喊道。
然而,在第三个孩子落地的瞬间,婉婉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头一歪,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脸上的血色,也在这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婉婉!”
“婉婉!”
惊呼声再次响起,刚刚燃起的希望,似乎又要在瞬间被掐灭。
岳老爷子急忙上前探查,片刻之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没事了…只是…只是力竭晕过去了。
孩子…孩子都很好。是两个小皇子,还有一个最小的小公主。”
产房外,岳靖远听到这几句话,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哭声中,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婉婉所经历的痛苦的心疼,更有对远方未归陛下的担忧。这段时间岳靖远的压力太大了!
朔方城的小院内,三个新生的生命,在血与泪的洗礼中降临。
他们的母亲,在生死边缘徘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为他们,也为那个远在百里之外、生死未卜的男人,守住了这份血脉的延续。
与此同时,长安城内,一场围绕着龙椅的狂欢,正紧锣密鼓地准备拉开序幕。
那些自以为是的胜利者们,还沉浸在唾手可得的权力美梦之中,浑然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那枚看似不经意间投入朔方城平静湖面的石子——“陛下还活着”——又将在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中,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83章 忠臣密网收,泣血急信发
南楚长安城。
天空阴沉得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连绵的细雨打湿了青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而压抑的气息。
城中各处都挂上了白幡,风一吹,呜呜咽咽,像极了无声的哭泣。
街上行人寥寥,偶尔擦肩而过,也是面色凝重,压低了声音交谈。
丞相府。
书房里,檀香袅袅,试图驱散空气中的凝滞。
丞相尹春德坐在宽大的书案后,花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理着,眉宇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忧愁。
他身着素色官袍,更显得清瘦。
他静静地听着心腹的禀报,面上不动声色,只有眼底深处,偶尔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丞相大人,今日又有几位大人前来探口风,话里话外,都在试探您对七王爷的态度。”心腹低声禀报,语气带着愤慨。
尹春德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微苦,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无妨,让他们去试探。跳得越欢,将来摔得越疼。”
他看向窗外,雨滴顺着琉璃瓦滑落,模糊了窗外的景象!
“皇甫晟那老匹夫,以为陛下真的不在了,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拥立七王爷。
他联系了多少人?”
“回大人,明面上,他拉拢了吏部尚书王大人、兵部侍郎李大人等十余人。
暗地里,恐怕更多。”
尹春德冷笑一声:“这些人,平日里口口声声忠君爱国,一遇风浪,便原形毕露。
也好,省得我们一个个去查。”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告诉暗一,盯紧慈宁宫,太后与燕安州的每一次会面,每一个字,都要记录下来。
特别是关于割地赔款的细节,一个都不能漏。”
“是!”心腹躬身应道。
“九皇叔那边呢?可有消息?”
尹春德又问。
“九皇叔已按计划行事。他以国丧为由,闭门谢客,只与心腹密谈。
禁军和城卫军中效忠陛下的人手,已由他暗中联络,随时听候调遣。”
尹春德微微颔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他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比战场上的刀光剑影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