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247)
孙道长继续道:“陛下,古籍载帝王血脉多语焉不详。
如今看来,‘帝血护龙脉,通灵知母意’或非空穴来风。
小公主逢凶化吉,迅速康复,禀赋异人,皆赖陛下精血之功。此乃天意昭示,亦是小公主福缘深厚。”
萧元宸默然。女儿的聪慧康健让他欣喜,也让他对“帝王之血”生出更强探究之心。
这血脉深处,究竟还藏何等秘密?
他当即下令李德全,回宫之后暗调宫中所有皇室血脉古籍秘典,务必找出线索。
与此同时,京城加密奏报,雪片般送至。
李德全每次呈上,神色都愈发凝重。京中谣言暂被压制,但宗室藩王与部分大臣小动作愈发频繁隐秘。
甚至几位平日中立官员也称病不朝,观望风向,企图浑水摸鱼。
其中一份奏报,让萧元宸龙目骤沉,寒光凛冽。
能让丞相尹春德都压不住的人只有皇室的人了!
吏部尚书徐康年,素有清名,平日忠心为国,近来行为反常。
其府上一管家,被内应发现数次与疑似镇南王府信使在偏僻茶楼密会。
“徐康年…”萧元宸指尖轻敲紫檀木桌面,发出“笃笃”轻响,眼中闪过浓重失望与冰冷厉色。
原以为此人尚算可用,未想也是两面三刀之辈!京城这潭水,比他预想的更浑!
他当即挥毫,写下数道密令。
一道飞鸽传书至京畿卫戍指挥使,命其暗调兵马,严控京城九门要害;
另一道交予朝中心腹,命其在朝堂放出虚实消息,扰乱叛党视线,让他们摸不清自己回京的真实意图与日期。
“既然他们想玩猫鼠游戏,朕便陪他们好好玩一场。”萧元宸唇边泛起冰冷笑意,带着嗜血意味。
第103章 镇南王,你的死期,不远了!
回京之路,亦是狩猎之路,他要将那些暗处毒蛇,一条条揪出,斩草除根!
车队顶风冒雨疾行。
当距长安京郊不足百里的一处名为“一线天”的险峻峡谷时,天色骤变。
方才还阴云密布,转瞬乌云压顶,黑沉沉仿佛要塌下。
狂风裹挟豆大雨点倾盆而下,噼里啪啦砸在车顶地面,瞬间模糊视线,天地一片白茫茫。
“保护陛下!保护娘娘和三位小主子!戒备!”
李德全尖锐呼喝声在风雨中变形,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话音未落,峡谷两侧陡峭山林中,骤然箭如雨下!
箭矢破空声尖锐刺耳,夹杂风雨声,更添阴森。
伴随震天喊杀声,无数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刃,如地狱恶鬼般悍不畏死扑向皇家车队!
“有埋伏!保护御驾!”鹰扬卫们嘶吼,纷纷拔刀,雨幕中寒光闪烁,迎向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这批刺客,显然精心策划,人数不下三百,个个身手矫健,武艺高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乃精锐中的精锐。
目标明确凶残——要将萧元宸一行,彻底留在此地!
风雨声、兵刃交击声、骨骼碎裂声、惨叫声、闷哼声,交织成修罗地狱。
婉婉紧抱安安,另两个皇子被乳母侍卫死死护在怀中,蜷缩马车最里。
马车剧烈晃动,如怒海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车窗外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浓重血腥味混杂雨水与泥土的腥气,钻入鼻腔。
婉婉吓得脸色惨白如雪,心几欲跳出。
她死死咬唇,不让自己惊呼,唯恐扰乱战局,成为他的拖累。
对萧元宸和孩子们的担忧,如无形大手紧攫心脏,让她无法呼吸。
她手紧握成拳,指甲深陷掌心,渗出血丝,却不觉疼痛。 “
陛下,刺客太多,都是亡命徒!请陛下先行突围!属下等誓死断后!”一名浑身浴血,铠甲布满刀痕的鹰扬卫统领冲到萧元宸马车旁,嘶声喊道。
“不必!”萧元宸声音穿透雨幕,威严森寒,“区区跳梁小丑,也想取朕性命?痴心妄想!”
他猛推车门,凌厉杀气瞬间弥漫。
一把夺过旁边侍卫长剑,那柄平日仪仗用的宝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轻微嗡鸣。
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裹挟雷霆万钧之势,直冲入最激烈的战团!
久经沙场的帝王,此刻再无半分温情,只余令人胆寒的杀伐!
他如入无人之境,长剑所指,血肉翻飞,每一剑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和精准无比的判断,就好像这战场才是他真正的王座。
鹰扬卫亦是悍勇,配合默契,组成杀阵,死死护住车驾。暗卫影七的“夜枭”们仍然在暗处杀敌不备!
鲜血混着冰冷雨水,染红泥泞土地,汇成细小溪流。
激战一炷香后,在萧元宸亲自带领鹰扬卫们拼死搏杀下,伏击刺客终于抵挡不住,阵型大乱,溃不成军。
死的死,伤的伤,被生擒者数十。
萧元宸持剑而立,雨水顺着他冷硬脸颊滑落,滴落紧抿薄唇。
玄色常服早已被鲜血浸透,暗红发黑,分不清敌我。
他目光如电,锐利如鹰,扫过那些被押跪在地的俘虏,眼神无丝毫温度。
“说,谁派你们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心悸的压迫感。
一名头领眼中闪过绝望,随即面露狰狞,欲咬碎牙中毒囊自尽。
萧元宸手腕一抖,寒光闪过,那刺客惨叫,握着流血手腕倒地。
“想死?没那么容易。”
萧元宸声音冰冷,“李德全,撬开他的嘴!用尽手段!朕要知道,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酷刑之下,头领终熬不住,意志崩溃,将所知一切尽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