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260)
七王爷萧元庆…竟然是镇南王和太后的私生子?!
这个秘密,若是传扬出去,足以颠覆整个大启皇室的根基!
萧元宸的瞳孔骤然收缩,尽管他心中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镇南王承认,依旧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缓缓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以为,本王为何要反?”
镇南王的声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本王隐忍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元庆坐上那个位置!那是他应得的!”
“可你,萧元宸!你毁了本王所有的希望!
你杀了本王的儿子!本王要让你血债血偿!
本王还要救出阿静(太后闺名皇甫静淑),让她摆脱那该死的囚笼!她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要为她夺回一切!”
原来如此!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镇南王之所以如此孤注一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谋反,不仅仅是为了他那膨胀的野心,更是为了给枉死的“儿子”报仇,为了救出他深爱多年的女人!
如果太后和七王爷成功夺位,那他就是就是太上皇!
这是一个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惊天大秘,一旦揭开,便是血雨腥风!
萧元宸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中,掠过一抹冰冷至极的杀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图穷匕见。
为了一个孽种,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便要将这万里江山,亿万生民,都拖入战火之中?”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皇叔,你这盘棋,下得可真是…惊天动地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第113章 气愤审判 猪狗不如
“皇叔,”萧元宸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地扎进了萧正林的耳膜,
“你之前口口声声为了这南楚江山讨伐朕,朕倒是好奇,为了南楚的皇位,不惜掏空整个南楚国库,割地弃城!
即使你和女人还有你儿子坐上了皇位,这南楚还存在吗?愚不可及!”
他抬脚,将一份明黄色卷轴踢到萧正林面前,那卷轴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停了下来。
“打开它。”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让朕看看,你和你那‘好儿子’,究竟为朕,为这南楚准备了一份怎样的‘大礼’。”
萧正林的手如同生锈的机器般僵硬而迟缓。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滑腻的锦缎,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解开系带,缓缓展开卷轴。
那上面,朱砂写就的文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南楚北境,临近草原之丰州、朔州、云州、靖州、宁州、武州、安州、平等州、怀远州、镇北州,共计十座城池,即日起,永世划归大燕版图。”
“…南楚需即刻赔偿大燕黄金五百万两,白银五千万两,绸缎百万匹,粮草千万石,以作大燕此次出兵之军费。”
“…南楚皇帝萧元宸退位之后,由七王爷萧元庆继任大统,大燕皇帝陛下将册封其为南楚国王,永为大燕藩属,世代称臣纳贡。”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剜着萧正林的心。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血丝,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萧元宸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不可能?皇叔,你再仔细看看,那上面的落款和印信,可有半点虚假?”
萧正林如同被鞭子抽打一般,猛地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卷轴的末端。
除了萧元庆那熟悉得让他心痛的字迹和私印,旁边赫然盖着北燕使臣的国书印鉴,以及…以及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印信——那是皇甫静淑的私印!还有一个,是皇甫晟的族长印信!
“轰!”
萧正林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嗡嗡的耳鸣。
他以为自己是下棋的人,运筹帷幄,步步为营,却不想,自己早就成了棋盘上最可笑的那颗棋子,被他深爱和信任的人,无情地抛弃和利用。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萧元宸,那双三角眼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是你!是你伪造的!萧元宸,你为了构陷我们母子,竟然伪造这等东西!你卑鄙无耻!”
“伪造?朕会伪造这种东西?萧元宸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中跳动着危险的光芒,
“皇叔,你以为朕需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吗?你以为朕没有真凭实据,敢将这种东西公之于众?
你以为,耶律宏是朕随随便便就能抓来的吗?”
他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看看这上面的印信!萧元庆的私印,北燕使臣的国书印鉴,还有…皇甫静淑的私印,皇甫晟的族长印信!这样的人!这种卖国求荣的人,朕为何不能杀他们!!
这桩卖国求荣的勾当,是你那‘好儿子’、你那‘好女人’、还有那个皇甫晟,联手与北燕签订的!”
他猛地一挥手,将卷轴从萧正林手中夺过,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裹挟着冰碴子:
“这就是你那‘好儿子’的野心!这就是你那‘好女人’的算计!割让十城!赔款数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