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264)
我们小心翼翼,瞒过了所有人…元庆出生的时候,哀家高兴极了,他不像先帝,他像他父王,像那个少年…”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已经忘记了眼前的萧元宸,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境地。
“哀家想让他继承皇位,想让他摆脱这萧家的束缚,想让他自由自在地活着…
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元庆!为了让他能够堂堂正正地站在这世上,为了让他不再像我一样,被命运摆布,被家族牺牲!”
萧元宸冷眼看着她,听着她为自己的罪行开脱。
为了儿子?为了自由?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卖国求荣,引狼入室,刺杀当朝帝王,这些滔天罪行,
在她口中,竟然成了母爱的伟大,成了对自由的向往!
“所以,你就勾结外敌,出卖南楚江山?”
萧元宸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地底深处的冷泉,带着刺骨的寒意,
“所以,你就伙同奸夫,意图弑君谋逆?”
“那又如何?!”皇甫静淑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这江山,与哀家何干?!与元庆何干?!
哀家只想要元庆好好的!只要元庆能登基,能掌握这天下,那燕云十六州算什么?!
不过是些土地罢了!那些百姓的死活,与我何干?!”
她的话,恶毒而冰冷,让萧元宸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曾以为,她是被镇南王蛊惑,是被野心蒙蔽了双眼,至少心底还存有一丝作为太后的责任,一丝作为母亲的本能。
可现在他才知道,她早已被仇恨与偏执吞噬,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她不是被逼无奈,她是心甘情愿地走向深渊,甚至拖着整个国家一起坠落。
“皇甫静淑,”萧元宸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块里凿出来的一样,
“你错了。燕云十六州不是土地,是南楚的疆土,是万千百姓的家园。
那些百姓的死活,与你无关,却与朕有关!与朕身后的南楚江山有关!”
他向前一步,身上的气势如同泰山压顶,压得皇甫静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以为,你杀了朕,扶持萧元庆上位,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以为,镇南王那个老匹夫,会真心将皇位让给一个私生子吗?你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一枚用来颠覆南楚,满足他野心的棋子!”
“他答应过我!”皇甫静淑歇斯底里地尖叫,“他说,他会辅佐元庆!他会护着他!”
“天真!”萧元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萧正林那种人,视人命如草芥,岂会将一个私生子的承诺放在眼里?
一旦他事成,第一个死的,便是萧元庆!
下一个,便是你!你以为你很聪明?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你不过是被自己的仇恨与欲望,蒙蔽了双眼,被镇南王玩弄于股掌之间,却不自知!他想当这南楚的太上皇!你们只不过是他的傀儡罢了!”
他的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在皇甫静淑的头顶。
她张大了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一直以来,都坚信镇南王对她有情,对萧元庆有父子之情,他们的联盟是基于共同的目标。
可萧元宸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瞬间剖开了她用谎言与幻想编织的保护壳,露出了下面血淋淋的真相。
镇南王…他真的会这么做吗?她回想起萧正林那双细长的三角眼,那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阴鸷与算计,回想起他那些似是而非的承诺…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直窜头顶。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萧元宸的声音冷彻骨髓,带着一种睥睨一切的威严,
“你所谓的往事,所谓的被逼无奈,不过是你为自己的狠毒与背叛,找的借口罢了!
你辜负了先帝的信任,你背叛了南楚的百姓,你更是将皇甫家推入了万丈深渊!”
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禅房门口。
“萧元宸!”皇甫静淑突然喊住了他,声音带着一种濒死的绝望,“你恨哀家吗?”
萧元宸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孤寂,而他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幽深,也更加危险。
“恨?”他轻声重复了这个字,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恨,太轻了。”
他推开禅房的门,夜风卷着落叶吹了进来,带来了寺庙外隐隐传来的钟声。
那钟声悠远绵长,本该洗涤心灵,此刻听来,却像是为这段扭曲的血脉,这段浸透了背叛与阴谋的往事,敲响的丧钟。
禅房里,只剩下檀香燃烧殆尽的余味,和一段被鲜血与谎言浸透的往事,在空气中无声地回荡。
皇甫静淑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空洞,仿佛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躯壳。
而萧元宸,则带着满身的寒意,踏入了更深的夜色之中。
第117章 孽缘难断 蛇蝎心肠
夜风裹挟着大佛寺残余的钟鸣,吹拂着萧元宸玄色的衣袍,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森寒。
皇甫静淑那一番颠倒黑白的哭诉,那些被她扭曲的过往,如同一根根毒刺,扎得他心中怒火翻腾,却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恨?他确实恨。
恨她的自私,恨她的愚蠢,恨她为了一个所谓的“真爱”和“私生子”,不惜将整个南楚拖入深渊,简直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