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274)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位南楚皇帝,是一头被触怒的雄狮,而他们愚蠢的公主,偏偏拔了狮子的胡须!
萧元宸看着他几乎要钻进地缝里的样子,眼中寒意略减,语气依旧冰冷。
“记住你今日所言。朕给月氏国一个机会,也给你们一个机会。
明日,朕不想在长安城中,听到任何关于贵国公主不合时宜的言论,更不想看到她再出现在朕面前。”
“是!是!下臣明白!一定照办!”阿萨德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退出了御书房。
他冲出殿门,腿一软,险些摔倒在汉白玉台阶上,扶着门框大口喘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御书房内恢复平静。萧元宸揉了揉眉心,怒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对婉婉的歉疚。今夜终究让她受了惊扰。
回到灵秀宫,婉婉已沐浴毕,换上寝衣,倚榻看书。
烛光下,她侧颜柔和静美,仿佛宣政殿的风波与她无关。
萧元宸放轻脚步走过去,从身后环住她。婉婉放下书卷,转头,对他露出一抹浅笑:“回来了?”
“嗯。”萧元宸下巴抵在她颈窝,嗅着她发间清雅香气,“吓到你了?”
婉婉摇头,伸手覆上他环在腰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我知道你会处理好的。”
她顿了顿,轻声补充,“只是,你当着那么多人说那些话…我怕会让你为难。”她的眼神看向烛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萧元宸低头吻了吻她唇角,声音低沉坚定:“江山社稷重要,你和孩子们,同样重要。
朕不会为了所谓的邦交,委屈自己的女人。真正的盟友,不会建立在牺牲朕的底线之上。”
他顿了顿,在她耳边低语:“再说,月氏国没那个胆子为一个公主与南楚翻脸。
他们此番来,本就是有所求。经此一事,只会更加认清自己的位置。”
婉婉心中涌起暖流,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她感觉到他手臂收紧了几分。这个男人,总能在关键时刻给她最坚实的依靠。
正如萧元宸所料,第二日,月氏使团对外宣称阿依古丽公主水土不服,偶感风寒,需静养调理,闭门谢客。
实际上,阿萨德回去后,严厉斥责公主,并派人严密看管,不许她踏出驿馆半步。那场本该促进邦交的宫宴,草草收场。
长安城很快传遍了宣政殿的“奇闻”。月氏公主当众示爱,结果被皇帝陛下为了婉嫔娘娘狠狠驳斥。茶楼酒肆,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那西域公主长得跟天仙似的,结果咱们皇上一句‘朕的后宫只有婉嫔一人’,直接给怼回去了!”
“可不是嘛!皇上还说了,发过誓,此生只有婉嫔娘娘一个女人!啧啧,这等深情,闻所未闻!”
“什么婉嫔娘娘,依我看,这皇后的凤位,早晚是她的!有陛下这份心,谁还敢打后宫的主意?”
这些议论迅速传遍长安,甚至传出宫外。萧元宸那句“此生唯有一妻”的宣言,被演绎成佳话。
婉嫔在民间的声望水涨船高。再无人敢轻视这位出身平凡,却独得帝王恩宠的女子。她在南楚后宫的地位,稳如泰山。
几日后,月氏使团以公主“病情加重,需回国调养”为由,仓促向南楚朝廷辞行。
来时浩浩荡荡,意气风发,去时灰头土脸。
那辆华丽的公主马车,也显得黯淡。
阿依古丽坐在车内,掀开帘子一角,望着越来越远的长安城墙,碧蓝眸子里充满不甘、屈辱、悔恨。
她的和亲美梦,破碎在这座繁华而冷漠的东方都城。
送走月氏使团,后宫恢复平静。萧元宸将更多精力投入朝政。
柳嫔一案牵出的柳志震与西域勾结,如同敲响警钟。南楚平静表面下,暗流涌动。
这日,暗一前来禀报,神色凝重。
第123章 喜脉报佳音
暗一带来的消息,确实让萧元宸眉心拢起了一瞬。
边境几处小小的摩擦,虽不至撼动国本,却也扰人。
他连夜在御书房与几位心腹大臣商议对策,待回到灵秀宫时,天光已然放亮。
婉婉几乎一夜未眠,听着外间隐约的动静,心中不免担忧。
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迎上,接过他脱下的带着寒露的外袍:“可是棘手?”
萧元宸握住她微凉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温和:“无妨,
一些跳梁小丑罢了,已经处置妥当。”
他目光扫过婉婉的脸,见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不由蹙眉,“你怎的也熬着?脸色这般不好。”
婉婉勉强笑了笑:“有些睡不着,惦记着你。如今事情解决了便好。”
她说着,却觉得一阵反胃,连忙用帕子掩住口,轻轻咳了咳。
这几日,她时常觉得困倦,胃口也差了许多,原以为是秋乏,加上忧心月氏国之事,并未太在意。
此刻被萧元宸一说,才发觉自己确实有些精神不济。
萧元宸见状,哪里还顾得上边境的小事,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快,传太医”
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婉婉拉住他的衣袖,柔声道:“别急,许是昨夜没睡好,有些着凉了…”
“胡说!”萧元宸打断她,语气强硬,眼神里却全是关切,
“你的身子最要紧!李德全,快去请岳太医,就说婉嫔娘娘身子不适!”
李德全早已在殿外候着,闻言立刻领命而去,脚步匆匆,不敢有丝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