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们都说我认错男友了/你闻起来有点熟悉(35)
“闭嘴!”他怒喝,“她若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跟着陪葬!”
林婉照想睁眼,想告诉他别担心,可眼皮如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
熟悉的气息靠近。是他,是萧元宸。
即使昏迷,她也能分辨出他特有的龙涎香混合着松木的清冽味道。
“都出去!”他命令。
然后,一双温暖的手轻抚她额头,接着是他的呢喃:“婉婉,你听得见吗?是我,是阿宸。”
她想回应,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
突然,温热的液体渡入口中——苦涩中带着熟悉气息。她下意识吞咽。
萧元宸把药含在口中,一点点渡给了她!
“咳咳——”他喂完药,轻拍她的背,带着鼻音的声音传来,“好好的,怎么就病成这样了?是不是朕惹你不高兴了?你快好起来,朕什么都依你…”
他的声音渐低,最后几不可闻。林婉照感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面颊上。
在半梦半醒间,她听见宫女们小声议论。
“看见了吗?陛下亲自喂药!”
“嘘,小声点,这是我们能看的吗?快转过身去!”
“听说陛下已经三天没上朝了,都在这守着。”
“大公公说,连南方水患的奏章都是拿到这儿批阅的。”
“皇上对咱们娘娘的珍视,可见一斑啊。”
“以后可要对自家娘娘好一点。谁若怠慢了,那就是找死!”
林婉照昏睡两天,萧元宸脾气暴躁两天。
御前宫女太监噤若寒蝉,整个皇宫笼罩在低气压中。
新来的小宫女打翻药碗,吓得直接跪地求饶。以为性命不保,却见皇帝只是沉默地让人再煎一碗,连训斥也没有。
终于,在第三天黎明,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纱,林婉照的眼睫微微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一瞬,然后聚焦。先看到寝殿顶部雕花;转动目光,她看见了萧元宸。
他坐在床榻边椅子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头微微前倾,似乎守夜时不慎睡着了。
他衣着凌乱,下巴冒出短短胡茬,眼下是浓重青黑色,整个人憔悴得令人心疼。
她动了动身子,牵动床幔,发出轻微声响。
萧元宸立刻惊醒,眼中疲惫瞬间被惊喜取代:“婉婉,你醒了!”
林婉照环顾四周,发现寝殿内只有他们二人。
心中情感冲垮了坚固堤岸,她再也无法维持冷淡疏离的模样。
“阿宸,你来了。”她虚弱地笑笑,声音沙哑,“你怎么…是我不好,不该气你,不该故意和你说那些话。我已经好了,你快去休息,别把风寒传给你了!”
听到她叫“阿宸”,萧元宸眼中闪过惊喜光芒,脸上疲惫消散不少。他紧绷的肩膀松下来,如卸千钧重担。
“好,好,我都听你的。”他伸手抚上她脸颊,“来,乖,先起来把药吃了,吃完再睡。
从来没见过你生病的样子?你吓坏我了!你要有个好歹,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眼中却涌动着无法言说的情感。
那双决断果敢的眼睛,此刻竟有些湿润。
林婉照看见萧元宸眼睛布满血丝,红得吓人,内疚更盛。
她坐起身,接过药碗,一口一口喝完。
她催促他:“你快回寝殿休息吧,这些天你一定没睡好。”
“不行,我得看着你。”他摇头,指着旁边软榻,“我在这儿休息就好。你安心睡。嗯!”
他话音未落,就打了个哈欠,揉揉太阳穴。
林婉照看着好笑,又心疼,没再反对。
萧元宸躺在软榻上,双眼一闭就沉沉睡去。
林婉照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心中涌起暖流。
她轻轻起身,走到他身边,帮他盖上薄毯。
阳光透过窗纱,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消瘦的轮廓。
“睡吧,阿宸。”她轻声呢。
她决定,还是好好陪伴他吧。
至于将来如何,不去想了。也许这就是她和他的缘分,命中注定纠缠一生。
阳光渐渐西移,时间如流水静静流淌。
林婉照守在萧元宸身边,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心中的冰雪慢慢融化。
这一觉,萧元宸睡得极沉。
直到窗外的光线不再柔和,变得有些刺眼时,他才悠悠转醒。
他随即猛地坐起身,目光迅速锁定了床榻上的林婉照。
见她正安静的睡着,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色比昨天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他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回肚子里。
萧元宸手摸了摸林婉照的额头,已经不再发烫了。这时林菀照也悠悠转醒。
“醒了?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就是没什么力气。”林婉照说着,视线落在他下巴上。
“陛下这胡子…再留长些,怕是能去城门口吓唬小孩子了。”
萧元宸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扎手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他有多久没这么不修边幅了?好像自从认识她开始,就时常变得不像个皇帝。
“让你见笑了。”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这软榻太硬,硌得慌。”
“那陛下快回自己寝殿歇着吧,这里有宫人照看就行。”林婉照劝道。
“不必。”萧元宸走到床边,探手又再次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确认真的发烫,这才放心,
“朕就在这儿。等你彻底好了再说。”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林婉照便没再多说。
恰好此时,雨春带着几个小宫女端着早膳和汤药进来。
“娘娘,陛下,该用膳了。”雨春和雨冬小心翼翼地将托盘放在桌上,眼神飞快地在两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