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红娱乐圈从龙套开始(37)
一旁的制服男人见状跨步上前,压着他的肩胛骨将他双眼狠狠怼到透明小杯上,嘴里用不熟练的英语怒吼道:“Take the pills! Here! Right now! ”
梦星在看清杯中的内容物后浑身汗毛在刹那间耸立!
那几颗药片出奇一致地灰白中泛着黄,就像某种骨头碎片一样!药片甚至散发着森森寒气,直逼得他双眼发涩、发疼。
他想开口say “no”,但喉咙却突然像被堵上了棉花,甚至连呼吸道也一并被堵了个严实,窒息感让他忍不住干呕,生理泪水从眼眶处砸下,而身后窸窣的议论声却突兀且不合常理地灌进了耳膜里。
众多声音中,唯有一句格外响亮而倍具嘲讽——“What's his name? Machine? That's what he looks like.”
一句评论引来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声扎进他的心脏里,连同着制服男人的怒吼一并凌迟着他的意志……
药片被强制服用了。
他不再挣扎。
在药物起效的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到达了天堂,没有情绪,没有感知,没有欲望。
平静得像升了仙,没有七情六欲。
平静得像过分明白自己的灵魂只是寄生在躯壳里。
好像活着,又好像死了。
它被困在铁栅栏内,困在黑暗牢笼里,应该自由而无法自由。
“Yeah, my name is Machine.”
他双眼空洞地在院内组织的联欢会议上自我介绍。
在往后的日子里,他没有抵抗,没有玩闹,没有念想,没有思考。
也没有生命。
直到,那天他坐在窗边晒着唯一能透进来的一点太阳,敏感地听见铁栅栏外有两个人在交谈,并且说的是已经好几年没有听到过的中文。
“是的,他的资料都整理了发给我,如果有另外姓‘邢’的人来问,就说不清楚,或者说文件丢失。”
邢……
梦星木木地侧头看去,海马体深处忽然有什么东西慢慢地从灰尘中自动清理了出来。
他好像曾经认识过一个姓“邢”的人。
叫什么来着?
邢……
他在看向离去的背影时,双眼猛地睁大,带着热烫温度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扑簌落下。
尘封的情感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面前的纯白,壮实而极具安全感的alpha背影此刻失望地渐行渐远。
他的呼吸陡然间变得急促,内心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身体的行动远比理智更快!他哆嗦着双腿冲上前去,几次跌倒又不断爬起。
他直觉要是抓不住,这辈子就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了。
他想见他!
但为什么,为什么无论如何都总差那么一步才追得上!!
眼看着那人就要离开这片纯白,梦星抓狂地伸出双手朝着背影嘶哑大喊——
“邢逐!!”
砰!
是心脏猛烈恢复跳动的声音。
是封闭的精神硬壳被砸出破洞的声音。
还有,alpha着急忙慌跑过来将他紧紧抱住的声音。
久违地……梦星再次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
天堂?地狱?还是人间?
alpha的声音比他模糊未归的认知更快钻进脑子里。
alpha边抚着他的后背边轻声安慰:“我在,我在,没事了。”
带着温度的吻极致轻盈地落在他的泪上,一点一点将咸涩收归在对方的舌尖。
他转动着眼珠子,视线落在从浴室匆忙出来还没来得及将自己梳理干净的alpha身上,轻声呢喃抱怨:“你去哪了……我等你等了好久……”
邢逐怔住一瞬,而后将人紧紧拥在了怀里。在梦星看不到的背后,他眼眶发红,拳头紧握,但贴近耳畔的语气却极尽温柔:“对不起,我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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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为什么要闹分居?”余小语不解,将一个不太重的纸箱子搁置在地上后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
她长叹一口气:“听着像是感情有进展,但偏偏你们又在冷战。你俩的相处模式也太怪了。”
梦星指尖重复揉搓着捏在手里的抹布,转头苦涩问道:“如果……你的对象因为过分想保护你不受伤害而事事瞒着你,你能接受吗?”
余小语大腿一拍:“当然不能接受啊!除了生死到底有什么事是不能两个人一起承担的?你瞒我瞒的这不是把另一个人剔除出去这场爱情游戏了吗?又不是solo,搞得这么英雄主义干什么?!”
余小语激情开麦后又猛地回想起在医院见到邢逐的时候,对方面上那道肃冷的表情。她不自觉打了个抖,怔怔补充:“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两个人应该坐下来好好商量好好交谈,不是……”
但自知越描越黑,余小语干脆闭了嘴。
梦星自动忽略余小语狡辩的后半段,手下继续将抹布按压在灰尘上来回拖拽。他轻垂下眼睫遮挡住所有情绪,双唇微启:“所以我也不能接受。”
这几天因为有邢逐在身侧陪伴,来势汹汹的初次发情在一次又一次的临时标记和擦枪走火后,两天内就已经几乎平息。
然而邢逐在寸步不离照顾的同时,还得抽空回复不断叠加的工作消息,仅仅两天就因为缺乏睡眠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
所以权衡之下,梦星决定提前回家,靠抑制剂贴度过剩下的余热。
本来也确实应该会是一个感情进展的温馨时刻。
但就在退房的时候,他打开了这几天一直没有碰过的手机。解锁键摁下的那一刻,置于顶上的却不是咖啡店同事的消息,而是【RL医院】打头的通知短信。
RL医院是他晕倒时被店长就近拉去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