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从深渊上来后我一定还是人(166)
朝臣窃窃私语。
这种、这种不近男女色的事情,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啊!
话糙理不糙,但……
耿颉嘻嘻笑着, 拍手叫好:“好啊!就依皇叔的!”
京城里的王爷只有代王一个,地方的藩王也只有三个皇族的宗室, 那些都是藩王,无召不得进京, 更不用管什么礼仪、排场,所谓的王府仪卫司……可不就像是为他一个人服务了吗?
所以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说领了这个职位,其实根本就是在说让这位崔逸甫去王府当代王的入幕之宾!
这里的入幕之宾当然是更深层次的意思,毕竟代王自己都说了“伺候”啊!
朝堂哗然, 有一部分人举着笏板就站了出来,四品以上的象牙笏和五品以下的木笏都有,他们大声道:“皇上,不可啊!”
这部分人是觉得这样的职位算是折辱,怕此举让边疆将士们寒心,又怕这位年轻气盛的将军直接一个大动作,骨气梆硬,反驳掌了实权的摄政王,让诸位连捞一把的机会都没有。
前脚封了三品的将军,后脚就要把人踹出去,贬低职位,这不太好吧!
但真因为殿前失仪、顶撞王爷而失去了这等干将,就算是诸位大臣也会感觉可惜的啊!
崔逸甫,无疑是栋梁之材。
“殿下,三思啊!”
“王爷,不可!”
有几位大臣忍不住开口,其中也有一两位股肱之臣。
文人风骨嘛,好面子,有一些人会固执地对一切他们认为不对的事情都去反驳,不行就撞柱死谏,说不得还能落下一个千古流传的好名声。
但其中也有真正的得用之人。虽然刚正不阿,却也懂得变通,更具有傲骨,不与小人同流合污。
小皇帝看了看皇叔。
耿懋扫视了一圈:“有何不可?难道你们能容忍他一个出身不高的人身居和武勋同等的品级,从而与你们抢这位置?”
他点出了他们的痛处。
22:“宿主,其实男主角的出身还没那么低,他母亲……”
耿懋:“……噤声。”
他垂眸看着下面的那些大臣。
方才的那些话就是在说:“三品还是五品,你们自己选吧,崔将军的处境如何也与你们没有干系,若是执意掺和,便不知道会如何了。”
是了,还有一部分人是中立,更有一小部分的人是墙头草,有人怀着卑劣的心情,觉得这样才17岁的毛头小子能高居在他们头上很不合理。
——所以他们乐得看这小子的笑话。
只要这位崔将军能在需要出征的时候远赴边关,心系黎明百姓,平日里难过活了一些,也不会致命,是不是?
朝堂上的大臣众多,看不惯年轻人出头,想把资源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的这些人各怀鬼胎。
只是此举实在荒唐,也实在有些昏聩。
更有甚者十分同情崔将军,时不时隐晦地投去了一点点的目光。
而这些事情都仿佛没有影响到崔逸甫,他仍旧安静地站在那里,只是在被问到的时候一拱手:“全凭皇上做主。”
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变成了恨铁不成钢,只觉这是好一块木头!
还有大臣认为摄政王此举荒唐,想要谏言,可摄政王不听又如何呢?小皇帝很听摄政王的话,信奉皇叔说的就是对的。
而现在——
耿懋:“皇上金口玉言,诸位不必辩驳,退朝吧。”
他如此说来,诸位大臣便说不得什么了,再有话摄政王也不会听,哪怕听进了耳朵都会当做是没有听到。
小皇帝便道:“退朝。”
耿懋顿时从椅子上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拔腿就走,但走得还没那么快,因为他想再看一眼男主。
而他虽权势滔天,但不是想把控权力,只是想在侄子能理事之前,尽量把权力把握得紧一点。
他不喜欢当皇帝,也不喜欢把自己的侄子当做是傀儡皇帝。
这人上人有什么好的?
虽说掌管了生杀大权,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耿懋越想越头疼,他今日还得把这些事情里的弯弯绕绕说与侄子听,还好这位小皇帝是真心信任他。当年,他没离京之前,也天天来找当时还只是太子的小皇帝玩。
这位原主呢,也没有半分装相,只是真的觉得应当树立自己心狠手辣的形象,然后让小皇帝听他的,再假装玩心很大。
“……”
耿懋心道:“让少年将军入我王府陪伴,下了他的兵符,只给他留了将军的虚名,这玩心很大,非常昏聩了,定然是能在朝臣前被记上一大笔!”
……但,好像是第一次见这位将军,应当没有兵符,况且兵符是将帅才能拥有的,并非烂大街的货色。
耿懋冥思苦想——指想了两秒——就愉快的放弃了思考,直接问在旁边的22:“他有兵符吗?”
22:“没有呢,兵符在穆河手里。”
穆河,就是那位一直守在北方的将军,前几年北方边城失守,退守到关隘兰城,边境多险境,有兵符调兵更快一些。
适当的信任还是有必要的。
至于崔逸甫呢?
耿懋心道,虽然他是出了头的将军,但是年纪尚小,许是没定性,又担忧他冲动,因而把兵马交到他手里也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