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从深渊上来后我一定还是人(191)
至少此刻看来,这位夏国质子是一个正常的人,想必事情不会到那种地步。
毕竟……他也想不通自己是一个英明神武的摄政王,为何要在夏国太子及冠这年,在宫宴上,也就是这场宴会上,让他舞剑、捡珍珠。
舞剑便也罢了,还能说得上是助兴,可为何要洒一大把珍珠让赵泊捡?
耿懋都觉得自己脑子里有坑。
如果能够重来的话,他想先拽着原书的作者把这个剧情改了。
22:“她跳得真好看!”
耿懋颔首:“的确好看。”
场中跳舞的舞女身姿纤细、身段柔软,体态轻盈得仿佛能在掌上舞,在天上飞。
显然都是练习了多年的真本事。
而且,在大人物面前献舞,能稳住心态,已很是不易。
但是,漂亮的舞不只有他们会欣赏,扶桑的人同样会欣赏,片冈太郎和加藤次郎眼睛都看直了,手中的酒杯也一直拿在手中,不怎么动。
而崔逸甫呢?
他作为迎接使者的使臣,坐在正对面的位置,眼睛悄悄注意那些使者。
“舞既已看了,诸位可有要为宫宴添彩的?”小皇帝按照皇叔的意思说。
片冈太郎有些不满并疑惑,拱手行礼,操着那口很有特色的口音说:“刚刚的艺伎……不,舞姬也是卖艺不卖身的吗?”
此句话一出,虽然所有人都在笑,但大家的笑意全部都不达眼底。
崔逸甫本就冷着脸,此刻继续冷脸倒是并不违和,而耿懋微笑着,皮笑肉不笑的。
赵泊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反而喝了一口热汤,安静又沉默。
他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许多大臣并没有注意他,更别说现场明显有人的发言更加的炸/裂。
虽说那边花/街极多,能一整片地方全部都是……但他们大昭更含蓄,不会开这么大一片。
苏睿博看起来慈眉善目,他微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在有些微妙气氛的宴上开口:“是,就如使者所说。”
“既然如此,就请诸位爱卿助助兴,也好让使者们不再惦记方才的惊鸿一舞了!”小皇帝声音仍旧稚嫩,但他所说的话已经有了几分皇帝的样子。
这句话说得大家都松开了眉头。
没错,这些人既然还惦记着那些舞女,不如让他们见识见识最真实的武力。
片冈太郎眼睛一亮,立刻道:“好!比素舞(相扑)如何?”
他们每次来都只会相扑,其他旁观着的人心想。
而且在这一刻,他们的自信心和自尊心上来了,全都抱有这样的想法:“绝不能让人竖着离开!”
眼看着变成了要比武的情况,一旁的楼兰小国与部落都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被卷进去。
他们这样的小国虽然有一些“本事”,但要是本事很强,他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出使了,这几位使者能不能有使者的样子!
藩属国、依附……藩属就要有藩属的样子,依附就要有依附的样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楼兰和部落的使者心里咆哮,但不敢说。
他们随着大流一同移到外面,校场那边早已经有人处理好一切。
好有效率,他们有些羡慕。
但大国此次怕也不能轻易解决事情了……毕竟这里可是有好几个扶桑的精锐,个个膀大腰圆,看来本来就是来者不善。
比试开始了。
扶桑上了一位很壮,除此之外甚至有许多肥肉,吨位十分可观的人。
大昭先上了一位侍卫试试水。
但很显然,没点内功,在力量上的比拼是若于吨位更重的人的,无法撼动的滑稽让人都有些心疼他了。
耿懋看那侍卫被放倒,都为他幻痛。
而获胜的那位扶桑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旁的片冈和加藤也笑起来。
又有一名而立之年的将军站了出来。
耿懋记得他,他颇有一些拳脚,也有几分内功,武功平平,却可以试试。
毕竟,扶桑哪里懂得内功?学了形而不会意。
但没过半柱香,这位不如人家重,周旋了许久的将军便被掀到了一旁,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然后起身半跪,拱手请罪:“微臣有罪,请——”
小皇帝在皇叔的示意下,连忙道:“将军不必多礼,朕知你心意,且到一旁小憩吧。”
好,这样他仁厚的名头就能有一个好的开始了。耿懋欣慰地想。
“崔将军。”他抬眼,看向一旁蓄势待发,怒气值叠满了的崔逸甫,“一切要看将军的了。”
崔逸甫抱拳:“定不辱命。”
耿懋根本没看出崔逸甫的怒气值满了,这个人还是没什么表情,一点破绽都没留给在场的人。
……这样一想,他宠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变其色也挺好的。
此次扶桑前来,带了五位勇士,这第一位还没下去,他们却要上一位年少有为的将军,论实力是武将中的佼佼者。
可那位而立之年的将军同样也是佼佼者,武功中上,只是更擅长的是领兵作战……他们军中是有勇武者,但怎可在此时加急出去唤人?
这说出去简直是很丢人脸面,况且现在选出来的人万一也打不过这几位壮士,那更丢脸。
这才不得已上了第二强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