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原神]从深渊上来后我一定还是人(218)
崔逸甫垂头:“让母亲担忧,是孩儿的不是。”
季婉无奈道:“逸甫, 我不是在指责你,对殿下那种人,也许只有一腔真心才是最好的。”
崔逸甫:“我明白的。”
母子两个又说了会儿话,崔逸甫道:“我见到了,你说过的那个人。”
季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这样吗?他……过得如何?”
“很好,十分的好。”崔逸甫叹息一声,耿直道,“好到我甚至想往他脸上打一拳。”
他那张通常都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细微的愤怒和心疼。
季婉安抚他:“现在可不是从前了,你身上有三品将军的功勋,可不能再乱发脾气由着性子了。”
崔逸甫道:“好。”
季婉又说:“你要回王府吗?”
崔逸甫:“……我再陪您一会儿。”
季婉劝慰:“用过晚饭便回去吧,不然王爷要等急了。”
崔逸甫很想说王爷才不会等急,每次根本都不在意他的来去,似乎他的存在与否都无所谓,但真要搬离王府他自己不舍得,王爷也不想让他离开。
所以,他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毕竟是王爷,是那个他很仰慕的人。
*
晚间,耿懋仍等在房里。
崔逸甫提前递了消息给王府,说用过晚膳回去,等他回王府的时候,路过看见了王爷屋子里面的灯点着。
想及此时的时间还不算晚,他犹豫半晌,想到母亲的话,敲门。
“王爷?”
“进来。”耿懋道。
身穿劲装,抱着个小包袱的崔逸甫推门进来,显然白日里的朝服已然换掉塞进了包袱里。
“有事?”耿懋问完了又道,“你下午如此这般着急,可是有何事发生了?”
崔逸甫点头,又摇摇头:“有事,但也无事。”
不等耿懋问,他便说:“母亲已经知道我入王府的事情。”
“……”耿懋的手猛然顿住,心虚顿时从心底涌出来。
他疯狂戳22:“她不会有事吧?”
22:“男主角在你面前,还这么平静,不会有事哒!”
“此话有理。”耿懋急切过后想起了季婉是个十分开明的人,因为家教很好,有爹娘关爱,并没有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怨声载道,而是好好拉扯了崔逸甫长大。
她是个很坚强的人。
“她如何说?”耿懋问崔小将军。
小将军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她让我有事都要与你说,还让我好好跟着你。”
耿懋:“哦……啊?”
不是,你看这句话它对吗?
你母亲现在,不应当是对我恨之入骨吗?
百思不得其解的王爷捋了捋自己的袖子,脑子里晕乎乎的,茫然地认下了:“好。”
哪成想,崔小将军立刻凑上前问:“王爷,既然答应了,母亲那边也过了明路,是否可以与我同塌而眠了?”
他的表情虽然还是冷淡的,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可是……毕竟是对心上人的邀请,他短短的指甲都快抠进手掌心里面了!
耿懋嘴里要是有喝茶,早就喷出来了!
他此刻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啊?”
什么叫母亲那边过了明路……天啊!
“所以王爷何时可以……?”
耿懋总觉得自己的耳朵有点问题,他看着眼前的这位崔小将军,看他似乎在扯腰带,整个人几乎是跳起来按住了崔将军的手:“你在做什么?!”
“王爷,您既然不嫌弃我,又对我这般好,让我如何能用平常心对待?”
崔逸甫看过来的目光里充满了控诉,但仍旧是那个对他十分尊敬、仰慕的态度,换了个称呼:“耿将军,您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耿懋问。
“八年前,我就住在兰州,险些身死。”崔小将军垂着眼,“是您救了我。”
八年前,正是耿懋记忆里刚领兵,才16岁的时候。
彼时兰州正值战乱,因是关隘,重要性自然是不必多说,外城已弃,只剩内城。
若是王爷的军队再晚来半日,这内城便也破了!到时候,烧杀抢掠……匈奴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爹!娘!”
“母亲、父亲!小妹!”
……
那时,到处都是因为匈奴人行径而失去亲人的人,战火逐渐从边境灼烧到了雁门关内。
兰城是一处重要地点,若没有它,匈奴自可长驱而入,彼时便会再无大昭,这片土地上的人都会被凌虐。
好一点的,还能凭借好颜色苟活,每日与狗也一般无二;长相一般的,便会早早去见阎王爷。
可两相比较,又能说谁的处境更好呢?
耿懋就是在此刻急行军来到了这样的一座城池里,他们最后一晚披星戴月地赶路,可不是为了看匈奴在面前杀他们同胞的!
“犯我大昭者,杀!”
战鼓敲响,铜角吹起,进攻的命令在此刻发至全军。
尽管这里如此吵闹,众人似乎也能清晰地听见那来自年轻代王愤怒的嘶吼:“杀——!”
代王虽然年轻,但围猎向来名列前茅,第一名是他老子,第二名是他兄长,天家骑射出众,不是一日两日了。
所以,这般的信任加持下,再加上那般可以调动人情绪的怒吼,几乎是顷刻间就让整个军队为他倾倒。
“杀!杀!杀!”众人皆喊。
谁会不喜欢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的主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