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08)
待遇生活全都安排得最高级,可游承予要真能在这地方安心睡觉就怪了。
游承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外面时不时的声音吵得他心烦,他忍无可忍地起来,拉开门,门外正等待的人点头哈腰:“长官,是少什么了吗?属下这就让人去准备。”
“你走吧。”外面有人,总给游承予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对方不敢不听,但三步一回头,“长官,属下是怕没招待好长官。”
看到对方走远了,游承予关上房门,刚躺下,又能清晰听到外面有人经过的声音,心中的警铃不断敲响。
许是两人在一起待得久了,游承予的听力也变得和多瑞斯一样好。
想到多瑞斯,压抑的思念就再也控制不住,明明短短几天不见,竟会到如此地步。
也是同样一番情形,只是主人公不是游承予,那时是他刚把多瑞斯带回来,因为担心他跑掉,就派了人在暗中时时刻刻盯着,这事还吵到多瑞斯睡觉,一到晚上就跑到后花园水池,惹得他们到处找,就更吵了。
游承予到现在还记得多瑞斯同他抱怨:“我不跑,你把其他人撤走行不行?”
原来被人时时刻刻盯着的感觉是这样的,是真难受,真正的感同身受。
游承予不坐以待毙,他看过路线,知道从哪可以到关押的地方,至于监控,这地方就没有监控死角,没必要特意去记,避不开的。
一路躲着看守的人到了关押处,果不其然,这地方空空如也。
“看来真要翻天。”游承予自言自语道。
晚一步过来宿序也见到了同一个场景,陷入了沉默,他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至少应该确定联系上路从白后再行事,不然就是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游承予能想到宿序这么做的原因,没追责:“那人真能联系上从白吗?不会跑了吧。”
把希望寄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肯定是当时没睡醒,游承予直到现在是很后悔。
宿序不能保证,但现下留在这里是最危险的,能跑一个算一个。
“你先走,然后去搬救兵。”宿序决定独自留下来挡住这些人。
太有舍己为人的精神,要不是时候不对,他都得为宿序鼓掌赞扬。
游承予脚步没动,听到不远处的脚步声,说道:“看不起谁手下?你听,现在不就来抓我们吗?”
似乎是在印证游承予话里的真实性,顷刻间一群人冲了进来,把本就狭窄的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为首的人是监督署的,他大声喊道:“冒充长官,擅闯关押处,把他们两个全关起来。”
现成的牢笼就摆在两个人的面前,长这么大,两人还从没有过这番经历,这回算是开了眼了。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因为生气而失去的理智慢慢地回来。
哪怕没有人通知到路从白,时间一长,总会有人发现,然后就会派人下来调查,只是到那个时候他们会丢人一些,更惨的是这个流放地,会被彻底关闭。
就看谁先到了。
路从白带领着人进来时,游承予和宿序正喝着茶。
“早说这么悠闲,搞得我着急忙慌的。”路从白摆摆手让其他人下去,准备坐下来喝两口再走。
另外两位一齐站了起来,异口同声说:“来得好慢。”
听到这话,路从白准备好好替自己辩解,另外两个人拔腿就走,一点不给机会。
临走前,两位最高长官亲自把关,将流放地的管理人员全部换了一批,然后带上所有的证据资料回国都。
这一趟走下来,风子语的把柄没有抓到,清理了一些手底下的“蛀虫”,不算是空手而归。
但是,路从白却对此发表了不同的看法:“搞了这么多天,结果就这样放过风子语了。”
没有风子语煽动的实际证据,因此对他的指控不能成立,而现有的证据真的证明了风子语有阻止其他人逃跑,是有功之人,随随便便定罪名服不了众。
宿序拿风子语没办法,同样不甘心就这样:“赦免名单为什么会出现风子语?”
“风子语曾去长公主属地长待过几年,要把他塞进名单里没错。”游承予解释道。国王想培养风子语,就让他历练几年。
这一次长公主赦免的人员包含得很广,彰显王室的谦厚和仁慈。
路从白还记得那段时间天天熬夜加的班,再不满也只能认定结果:“花了这么多功夫定罪,轻轻松松给他逃过去了。”
落地国都机场,副职等在到达出口,看到安然无恙的长官,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激动地说:“长官,以后这么危险的工作还是让属下来吧。”
天知道在接到路从白通讯时,他的手一直在抖。
游承予拍拍副职的肩膀以作安慰,他回来还要找人问责:“先回去。”
“长官,执行部部长已经有好几日没来单位了。”副职汇报事务是按重要程度排的,从重到轻。
闻言,游承予脚步顿了顿,眉心一拧,问道:“说明理由了吗?”
“没有。”副职很少看游承予如此不悦,斟酌着用词,“需要去问一下吗?”
失职加旷工,简直是不想干了。
游承予不听解释,“让执行部部长立刻到办公室,到不了就永远别来了。”
哪怕是这么说,副职依旧是没把人带过来。
游承予不准备继续掰扯,直接以恶意旷工的罪名罢免执行部部长,正写下“由执行部副部长接任部长一职”时,副职及时拦住了游承予:“长官,部长他生病了,现在在国都医院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