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13)
在接到执行部长坦白之前,国王先寻了由头要见他,让他来参加风子语的欢迎宴会。
算是要真正介绍继承人。
能出席这个场合的人,大多有权有势,在大事上享有话语权,是为未来继承人铺路搭桥。
基于重要,游承予是推拒不了,只能应承下来,并不放在心上,继续忙自己的。
甚至是拖到最后一刻,游承予才动身前往王宫。
刚到单位门口,停靠在路边的车把后窗降了下来,车里的风子君朝他招手示意:“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一语双关,不仅在问风子君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想知道风子君怎么会来这里接他。
风子君先让司机开车门,等游承予坐进来了才回答道:“不仅是我,我外祖家全部都过来了。”
宴会竟办得这样大,与风子君那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始至终,游承予却没听到一丝动静,换成以往,肯定会找他商量,这次却不露一点风声,一切太不对劲了。
风子君看出游承予脸上的疑惑,没给游承予逃避的机会,直接点破了游承予内心最不愿面对的东西:“看来我父亲对你也存有猜忌,没再全身心信任你了。”
只有认清现实,才可以避免伤害。
所以,风子君这些话专往游承予的心口上扎,他不甘示弱地反击回去:“你呢?这次回来没感受到落差。”
“随意。”风子君对这个家里的人和事全都失望透顶,自然什么话都伤不着他。
两人刚一下车,就有人过来接待,看到游承予时,态度更是热切:“长官,王上正在书房等着你。”
书房还是原来的陈设,只是多了几样小孩子的东西,东西游承予觉得非常眼熟。
国王拿起其中一样,是幼年时期的游承予常玩常带的,“承予,你许久没过来了,是工作太忙了吗?”
“执政署很忙,一直得不着空。”游承予解释道。
但是国王的脸色却没有好转,阴沉沉的,“可我听说,前段时间你不知去向。”
虽说游承予是国王力保的执政官,但关于执政署的内部工作,国王是没有权利插手,只能偶尔过问,享有一定知情权。
游承予不答,国王见状打起了感情牌:“上次生病,我的身体已经垮了。我一心培养子君,可他挑不起大梁。”
“这时,我听说子语他有孩子了,我怎么能不把他接回来。”国王承认了他动了手笔,“刚好你送来了绝佳的理由,我把握住有什么错。”
游承予相信赦免名单是国王的手笔,造成混乱一事是真不知情,还是佯装不知,“那闹事呢?”
“我是等子语回来才听说的,他当时只是想把事情平息。”国王的语气真切。
可那些人还是没有找到。
国王看着沉默不语的游承予,主动提议要风子语来帮忙,还怕游承予介怀,说他就当将功补过,绝不会拖后腿。
话说到这份上,游承予全力阻止也不行,但决定权最终是在宿序手中:“我同意没用,宿序长官才有资格拍板。”
游承予这关能安然过去,宿序那里确实难办,但也不是毫无办法。
从书房出来,国王像是前不久的芥蒂不存在一样,亲切地让游承予站在中间,依旧是那么好,没有龃龉。
整场宴会,高层间推杯换盏,无聊至极。
游承予找了个借口先行离场,果然这种场面他应付不来,惹不起,难不成他还躲不起。
“怎么又跑了?”风子君注意到游承予出来,他也不想继续陪笑,干脆来找游承予。
以前宴会,游承予总是中途离场,都能想到离开后他会去哪了。
游承予没承认:“里面太闷,我出来透口气。”
这话骗骗其他人还可以,风子君笑笑。
游承予的通讯打断了对话,是副职已经融入监督署的工作了,“长官,宿序长官将此次行动计划为秘密进行,汇报可能会有延迟。”
听到这里,游承予愣在了原地:“你是说宿序没把事情传出去?”
得到了副职肯定的答复,游承予的内心掀起了破天巨浪:监督署没传出去,那国王怎么知道的?
内奸竟然在身边?
游承予很快调整过来情绪,原本打算在外待到散席再走,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通知我。”游承予说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风子君在后面叫都叫不住,思索再三,也不准备回宴会现场,反正有他没他没差别。
游承予直接来到执政大楼监控室,调出了前来报告的职员,进度条翻来覆去地重播,依旧没想起这么一张脸。
当时他过来汇报,游承予压根没认真看,自然就没问身份。
不过是执政署的员工,内部人事档案就会有记录。
只怕是查不出什么,游承予凭这张脸找到了,是某区办事处的已转正员工。
还是刚通过选拔的人员,只是游承予缺席了授权仪式,怪不得觉得面生。
找到了他上级的通讯,对面很快就接了,直接问他不是汇报日为什么今天会来执政大楼。
“长官,我生病了,就派他过来想您告假。”他边说边咳,借着这机会,准备请了长假,并且推荐了接替他的办事处长的人选。
确认过是巧合,游承予让他好好休息,然后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