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44)
他是答应要通风报信,可他心还是偏向游承予的,真像游承予说的那样——事有变故,他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心里祈祷一下,算做是完成了。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所以等路从白到时间过来送行,游承予和多瑞斯已经行进到半路了。
“你逃命啊,不声不响就跑了。”路从白正在求自己的心理阴影面积,谁知道他做好准备要说一段抒情的话,结果人全走了。
他刚滴的眼药水还含在眼眶里,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游承予没带什么人,正在中转机场,听到这些话,他对路从白更是无奈:“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把这一套用在宿序身上。对我,你省省吧。”
“谁的心意?”多瑞斯困得不行,光是听到零星片段,他瞬间就惊醒了,谁来翘他的墙角。
游承予知道多瑞斯困,一边向他解释是路从白打来的通讯,一边把准备好的眼罩给他带上,“距离起飞还要一段时间,你先睡。我叫你。”
而通迅那一头的路从白听出了多瑞斯的声音,扔下一句“重色轻友”就挂断了通讯。
到了时间,可一直没人来通知。
副职直接拨到负责人那里,问航班为什么飞不了,得知的反馈是被管制了,副职不敢耽搁立马把话原封不动地告诉游承予。
事出蹊跷,心里的危险雷达不断响起警报,游承予很快想到了对策:“你带着所有人上飞机,我到安全地方再联系你。”
说罢,游承予叫醒了多瑞斯,告诉他现在的情况:“可能这架飞机走不了了,我们得离开这里。”
多瑞斯对上次的事故还心有余悸,巴不得赶紧走,答应了。
虽然是中转机场,但帝国交通线很全备,除了飞机还有很多交通方式。
只要别让到达时间确定下来,那自然就等不到他们,时间一长,他们自然就要回国都,不能长久待在南方。
游承予果断改了终点站,让副职先过去安排。
多瑞斯一到位置上就犯困,这一路压根就没动脑子,去哪、怎么去都不管,要是游承予给他卖了,他恐怕得卖完了才发现。
到了终点站,是一直看守祖宅的长辈来接的。
这么多年以来,游家除了掌权者以外,其余的人都不能留在国都,好在王室从不亏待,顶多是游家子弟在仕途中比其他人多了一些坎坷。
其他的不曾限制,所以在当地发展得很好,更加明白越靠近国都越不幸,所以对国都的事情敬而远之。
游承予每年会来一次,然后小住几天就离开,不曾多留。
辞职的消息还没传到这里,所以在看到只有游承予回来,而游正甫仍在国都,心里满是疑惑:“承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位是谁?”
他是随着游正甫的叫法来的。
游承予不愿多说,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回来办点事。”
“那刚好,今年你父亲不在,由你去拜拜,尽一份心意也好。”明白游承予这是不想谈,干脆少了寒暄那一步,直接切入了正题。
“拜什么?”游承予问。
车子在祖宅门口停下,他一脸吃惊地反问:“你父亲看你回来,没有交代什么事?”
刚问出口,就立马意识到这话不礼貌,特别像是指责游承予,下一秒给自己找补道:“你伯父的忌日到了,你家没有人去是不行的。”
游承予不认识家里的人,乍一听到大伯的名字,惊讶得小声“啊”了一声,多瑞斯偏头看了过来,无声地询问他怎么了。
既然需要游承予出面,反正要留下几天,算了算时间也够,便问了忌日,答应出席。
长辈把游承予和多瑞斯送到家里,屋里头漆黑一片,他一愣:“怎么没人了?之前还有人的。”
应该是游正甫把老家的人都叫回国都,不是自己的人怎么都用不顺手,所以游承予很理解,但多瑞斯的事并不是想让更多人知道,拒绝了他们派其他人帮忙过来的要求。
游承予打开了客厅的灯,多瑞斯一眼就瞧见墙上的照片,是小时候的游承予,走近看了看,是穿着军装的小游承予蹲在第一排,对着镜头笑。
“小时候体质不好,王上让我跟着部队训练,这是刚入营的时候拍的。”游承予现在笑得有多开心,练了几天之后脸就有多丧。
多瑞斯指着旁边一张,是更小的游承予坐在地上哭,“那这张呢?”
丢脸的时刻游承予总会下意识遗忘,他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依旧没想起来,“这是在王宫里拍的,我也忘了发生什么了。”
墙上的每一张,都是游承予在王宫的照片,多瑞斯想看一些其他时候的,游承予想了想应该都放在相册里,而相册都在游正甫的房间。
“在我父亲的房间里。”游承予说着,推门而入。
游正甫的房间他没有进来过,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找起,就听见参观到楼上的多瑞斯叫他:“在这里,他们把照片都放到这个房间了。”
游承予松了一口气,逃似的离开了游正甫的卧室,未经同意进来,他的心里总是不安,现在不用翻箱倒柜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墙上挂的是结婚照,多瑞斯觉得他父亲和游承予长得很像,但眉眼更像母亲。
游承予的母亲温婉大气,就是那种在外面捣乱完,回来也不会挨骂。
“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多瑞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