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48)
恰恰这样,所以死亡的概率很大。
多瑞斯开口前是想过的,他提早给游承予打好预防针,免得到时候接受无能,只不过他低估了游承予的责任心。
游承予抬起多瑞斯的头,捧着他的脸,语气认真地说:“我必须得走,你明白吗?”
“如果我求你呢?”多瑞斯不意外这个回答,还是做了最后的努力。
多瑞斯败在游承予坚定又请求的眼神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不好走,我带着你。”
多瑞斯拖着长长的鱼尾,可以在海里游得快,游承予能呼吸但一双腿并不适合在海底行走。
多瑞斯想抱游承予游走,无论怎么说游承予不接受,多瑞斯退而求其次,拉着游承予往岸上走。
答应归答应,一路上,多瑞斯一言不发地游在前面,任凭游承予怎么说,都不开口。
他们到了岸上,因为湿透的衣服十分难受,在海里的感觉没这么糟糕,一到岸上就很难受。
游承予脱下外套,刚想问多瑞斯需不需要换衣服,就见他还没从海里上来,继续维持人鱼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游走。
“你走吧。”事已至此,多瑞斯在赌。
他已经尝试过用强硬的办法留下游承予可他舍不得还怕游承予恨他,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游承予的心软和喜欢。
游承予明白,选择不正面回答:“等我处理完一切好吗?我们不会分开的。”
明显是安抚的话,多瑞斯却不能接受,他继续说道:“我永远不会离开大海,而你适应不了,所以你走吧。”
字字句句在说着为对方好的话,可多瑞斯的表情却带着哀求,希望游承予留下来。
突然,一枚子弹落在游承予的脚边,若不是多瑞斯反应快,眼疾手快地拉走了他,游承予就要被身后打黑枪的人射中了。
沿着过来的轨迹和高度,只会打中他的腿,对方的目的不是杀人,仅仅是失去活动能力。
多瑞斯用尾巴更熟练,气势和战斗力也更强,他挡在游承予面前,对暗中之人说道:“谁?”
话落,大批人从树林中围了过来,原本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在看到多瑞斯时,突然变了,扑通一声,齐刷刷一片跪在了地上,喊着:“神啊,请庇佑我吧。”
这架势不光是游承予,把多瑞斯本人都吓得够呛,他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们,担心这里头有诈。
其中一个也发现他们没动作,以为是自己不够,紧接着,神情变得更加虔诚,真诚地诉说着自己的恳求。
他们是靠海吃饭的,各家各户,无论老少都是听人鱼的故事长大的,对于人鱼是海的守护神的说法深信不疑。
为了不使他们捕捞海洋生物的行为被当成挑衅,所以每年都会给大海回馈,来祈求它的施舍。
“我觉得他们不正常,不然我们还是走吧。”多瑞斯凑在游承予耳边劝道,同是人类,想着游承予能理解,借此机会把他带走。
“不清楚,但刚刚那一枪是他们开的……”游承予心有忌惮,不由得为副职捏把汗,“先看看情况。”
这话是一句提醒,多瑞斯想起来那一枪,还心有余悸。
于是,多瑞斯不顾游承予的话,冷冷发问:“那一枪是谁开的?”
听到这话,现场一片沉寂。
开枪那人战战兢兢地举起了手,他解释是因为离得远,不能看清楚,看上去面生自然把他们认成入侵者。
游承予似有所感地看子弹落地的痕迹,果然和副职遇到的那伙人有相似,他有一种猜测,“跟他们走,副职应该是被他们带走了。”
闻言,多瑞斯脸色耷拉下来,他没想到短短几句话,竟真能让游承予猜中了真相,怕他发现,飞快隐藏了情绪。
正说着,游承予脑子里想起的是多瑞斯和他说过的话,瞬间反应过来,明明是疑问句,语气却非常肯定:“你真的不认识他们吗?”
意识到游承予生气,这完全在预料之外,多瑞斯一时间慌了神,追上去,“你听我解释。”
其他人看到他们两个拉拉扯扯的样子,都能看出两个人关系不简单,有一种“乱七八糟”的猜测在心里生根发芽,又飞快地掐灭。
这是对神的亵渎和不敬。
“这是小鱼儿吧?”其中一位上了年纪的阿姨指着游承予说。
突如其来的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游承予意识到对方在说他,他看过去发现并不认识,反问:“你是在叫我吗?”
“你瞎说什么!”不过很快有人反驳她,她也后知后觉,不敢再说话了。
游承予没往心里去,毕竟他跟着多瑞斯一同出现,被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多瑞斯是不想被请回去,而游承予很坚持,实在是放心不下也割舍不了,被“架”回了村寨。
一路走回去,游承予发现这地方极其落后,和帝国完全是两种风格,说是穿越回去都有人相信。
多瑞斯换上寨子里的衣服走在大队伍中心,游承予趁着人群不注意,悄悄来到了队伍角落,对方看上去好说话的。
“你们很讨厌入侵者吗?”游承予想打听缘由。
听到入侵者,对方眉头紧皱,显然是厌恶至极,一般问这话的都是踩在雷区上蹦跶。
面对是多瑞斯带来的人,他不得不多考虑一重,态度认真地回答问题:“说不上讨厌不讨厌的,相互容不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