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59)
毕竟现在这个时间,只有急诊部门工作。
“您过来,是找我有事?”钟医生也不绕弯子,问完好把这尊大佛送走。
游承予把他想找院长的事说了,此行也是特地想来问问去向。
听到老师的名字,钟医生忽然情绪低落,眼睛里蓄了点泪,他假装揉了揉眼睛,才说道:“我也不知道。老师临走时他说要散散心,一直没有音讯。”
这个回答也在意料之中,游承予不感到意外。
“对了,您怎么会找到这里?”能找到医院来,说明真的是急事。
这话一出,游承予当即会错了意,以为是怕他会举报,毕竟他曾经可差点被判刑,“我是想找人。况且当初你是被冤枉的,审判署还了你的清白。”
一下子就把钟医生的记忆拉回到被审判的那一天,他真的以为自己会这么过完下半辈子,或许都没有下辈子了,直到游承予站了出来,所有的调查重新启动。
“若不是您,我已经死了。”钟医生落下这么一句,然后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我问问其他人,或许有老师的消息,第一时间联系您。”
互加了联系的通讯,钟医生等待的病人也到了,游承予就准备回去了,医院离训练基地远,但离家很近。
车停回车库,游承予就发现管家领着大帮人急冲冲地跑过来,一个个脸上带着喜色。
“您真的回来了。”管家说着,立马让其他人去准备收拾,迎接游承予回家。
虽然很少见到管家这么兴奋的模样,游承予仅仅用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么高兴的样子实在是不忍打破。
一路上,游承予问他家里的情况,“我父亲在家吗?”
管家叹了一口气,回答道:“游先生在您走后就搬走了,说工作忙还是住得近一点好。”
听到是多瑞斯住过的地方,游承予恍惚了一瞬,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在国都里确实是最合适的。
家里因为游承予的回来又重新热闹起来,管家听说游承予还没用晚餐,自告奋勇地说要去后厨盯着厨师做,让游承予在餐厅等着就行。
临走时,管家面色踌躇,在犹豫问还是不问。
游承予看出来了,“有什么事吗?”
“多瑞斯长官没随您一起回来吗?”管家心一狠,问了出口。
话落,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只不过一人是在等待答案,另一个则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管家知道游承予总是会多想一层,然后他主动解释那天和路从白看得家里监控,但他们都没有传出去。
甚至是现在,也是在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才问的。
游承予摇摇头,他回来得太着急,没能考虑这么多。
管家心疼自己看到大的孩子如今挫败的模样,鼓励道:“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母亲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因为游正甫的命令,家里不允许提,管家听到时也是一愣。
比起命令什么的,管家并不放在心上,只是以前游承予会顾忌父亲的悲伤特意不提不问,他自然也不会说。
“她很好,也很厉害,游先生总是会说她成为执政官肯定比他自己做得好。”提到这一位曾经的女主人,管家印象最深刻的总是两位同进同出的身影。
每一个共同出席的场合,不仅是因为感情好,更是因为有这个实力并肩而立。
游承予却想起自己辞职的事,恐怕母亲在世都会责怪他不负责任,“我现在这样,她肯定非常失望。”
“不是的。”管家立刻反驳道,“其实您更像您的父亲,他当年也辞过执政官的职位。”
这一点,算是一脉相承。
游承予以为是游正甫那次的事,这不一样,他辞职只是为了控制局势,“那不一样,他那是没办法。”
管家也点点头,附和道:“是啊,游先生是怎么说的……我想想,时间过去太久记不清了。他好像说无能为力,不想当只能听命办事的工具。”
“这么自贬的话,我第一次听。”管家当时就被吓得不轻,才记得这么牢。
两个人讲的就不是同一件事,鸡同鸭讲了一通,游承予却是听着听着发现了端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您出生的前两年,事情闹得很大,后来都说游先生是为了养孩子才不得不回去的。”管家提起这几句怪谈就想笑,惦记游承予还没吃,赶紧去催上菜了。
留下游承予满怀疑惑,他等不住,直接来到书房登上帝国系统,他的权限被关闭了一部分,但因为所属执政署,大部分还是有的。
翻到那年因辞职闹出来的事,确实如管家说的闹得很大,甚至正是这一年,各个署的长官权限被下放。
其中,最明显的是国都医院的管理问题,收回了各级长官插手管理的权利,由医院自行组织安排。
这个政策是游正甫提出的,会议记载中有写道:游正甫扬言如果不同意他的提案,这个执政官他就不当了,一通威胁之下,才在会议上全票通过。
这个口子一开,很多东西进展得就很顺利了。
可是,在多年后,游承予又慢慢把放出去的权利拿了回来。
游正甫在位期间做的项项政策,游承予一一看过去着实被吓到了,变动太过激进,在他看来每一项落实都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