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63)
游承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关键证据被销毁了,他实在是没辙了,连真实性都无法保障。
潜意识里因为这话,而对周围的环境不得不警醒起来,万事小心为上。
狭小的车厢里,却充满了安全感。
院长上了车,就把口罩帽子都摘掉了,这段时间他出门就带着,闷死他了。
还想让游承予帮忙找出那个想杀他的人,为了以此作为交换。
副驾驶上,院长主动问起游承予找他干什么:“你找我什么事?”
“关于人鱼,你了解多少?”游承予也就顺着他的话问了。
话音刚落,院长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但很快他又想起来,自己已经什么都不剩了,竟然有种光脚不怕穿鞋的轻松感。
“确实只有我知道,因为了解人鱼的那些人都被处死了。”院长想起那段心惊胆战的经历,心还是不由自主地发慌。
游承予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尽全力控制好情绪,调整完后才有力气听院长讲缘由。
“你真想不到吗?还是不敢想。”院长这话就是在打趣游承予,毕竟当初这小子对他做的事还记得,在小场面还是能找回面子的,“因为唯一一条人鱼太稀有了,但派了无数人抓捕都毫无所获,王上为了不让人鱼落入其他人之手,下令处死了所有知情的人。”
其他人都没他幸运,有医生这层身份傍身,国王也不能随心所欲对他下手,不然谁能保证不会生病。
后来的事,也证实了,国王留下来还是正确的。
游承予打算把院长安顿在家里,院长却只想问安不安全,安全他才肯去。
“或许根本就没有事呢?”
“不可能。”
不远处的一声爆炸盖过了院长的声音,游承予下意识踩了刹车,紧随其后的车子感应到,但来不及作出反应,直直撞了上来。
在城区大道上被追尾了。
游承予顾不上懊恼自己踩了急刹车,因为爆炸声不只有他一个人听到,在这条大道上的人纷纷下车,想找到爆炸的源头。
他立马拨通电话叫人帮忙,出现爆炸就意味着混乱和伤亡,人手必须越多越好。
院长被这两个动静吓得半死,嘴里不停地嚷嚷同一句话:“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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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另一视角:
自从游承予离开后,多瑞斯一直闷闷不乐,时常呆坐在高处望着蓝天,那是游承予离开的方向。
以前多瑞斯也经常看,可眼底里没有悲伤,眼眶里有血泪在打转,配上黑色的眸子,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把人拖进深渊。
所以,其他人看到这个样子的多瑞斯,恐惧盖过了信仰,不敢上前靠近,只有老者不同,他觉得这样的多瑞斯真实。
只是那一头被剪得乱七八糟又很快长出来、没打理过的头发,让老者看得心疼,把多瑞斯当成流浪没人要的孩子。
所以,老者自告奋勇说要给多瑞斯洗头和剪头,要给多瑞斯换个造型。
对方拿着剪刀的手都在抖,更别说要修造型了,多瑞斯简直不敢置信,当场婉拒了,结果被当成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我以前就是这行的,他们的头发都是我理的。”
“这是多少年的事了?”
“差不多十年吧。”
多瑞斯听到这里,差点没晕倒过去,但又害怕晕过去更方便了对方,语气坚定肯定及一定地拒绝他,然后承认自己狗啃一样的发型是自己剪的,而且非常喜欢。
老者本来就对多瑞斯带有滤镜,“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挺适合你的,说不定是一种潮流。”
旁边围观全程的新入门的徒弟就看不下去了,直接贴脸开大让老者仔细看看,不要昧良心。
话里的嫌弃是藏也藏不住,多瑞斯自己也知道他这造型需要打理,双方各自妥协一步,由老者的得意门生、也就是村寨里的“专业人士”来给多瑞斯改造型。
改完之后,多瑞斯就迫不及待想给游承予看,后知后觉,才接受游承予已经离开的事实。
但是,想着游承予只是在距离这最近的医院,很快就会回来,多瑞斯又给自己哄高兴了。
高兴有多快,失望就有多快。
“他们走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报告了第一手消息,“伤得太严重,要回去治疗。”
这话带到多瑞斯这里,他没信,但在帝国新闻里看到游承予的身影,他不得不信。
原来关于游承予的花边,也能叫新闻,得到全帝国人民的关注。
新闻转播的画面是偷拍视角,只有两个人的包厢,相谈甚欢的景象,似是而非的标题,直接就把进度推进到喜结连理的阶段。
多瑞斯感受到了欺骗,甚至悲观地认为自己的思念廉价,两个人叫相互惦念,一个人那是自作多情。
而被伤透了多瑞斯沉浸在痛苦的情绪里,不断反复地看新闻上游承予的照片。
其他人就是再瞎,也看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一般,老者的信仰是塌了又塌,而自己也是晕了又晕,最终还是信仰占据了上风。
“你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老者见识过帝国领导人的虚伪和他们颠倒黑白的本领。
多瑞斯看着他仿佛看见了希望:“你是说?”
如此明亮纯粹的眼神,不忍心打破,他干脆闭起眼睛答:“你和他注定没有结果。”
“我非要呢?”多瑞斯找到了方向,他要去到游承予的世界里,不想再一个人熬过漫漫无尽的岁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