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7)
难得气氛这么好。
多瑞斯开玩笑般地说道:“那你不可以骗我吗?忽悠我这里有金山银山,说不定我就心动了。”
第一次上赶着要被人骗,游承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下意识问道:“你以前被骗过啊?”
多瑞斯点点头,曾经有人类曾带他上过岸,然后大群人围剿他无果,他一开始真以为是一起玩的,玩腻了才走,后知后觉才发现是来抓他的。
但他不会说这些丢人的,连忙为自己辩解,“不能怪我,一个人几百年待在一个地方很无聊的。”
“那你现在要不要多留几天?”游承予现学现卖。
多瑞斯语调轻松,自然应了下来,“当然,再怎么样我也得开个车跑吧。”
为国王诊治的钟医生,是院长的得意门生,这家医院由院长所在的团队是独属于皇家的私人医疗团,虽然他们平时也出诊,但一切还是以国王的身体为重。
恰如人鱼泪可以解百毒就是院长亲口说的。
游承予入住的第一个晚上,院长就亲临了病房,还没进门,就被隔壁病房的人撞了,水撒了一地。
动静声传进了本就不隔音的单人病房里面,游承予开了门,先打了声招呼:“院长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院长低着头处理衣服上的水渍,擦拭了几下都没效果就没再管。
一进到病房,院长就亲切地拉住游承予的手。
“长官。你看看老孟办的什么事,怎么能住在这里?楼上的私人病房还有房间。”院长说着就要安排游承予上楼。
病房是医生资源,能安排到多好全靠医生的本事,老孟就是被院长一派隔开的游承予的主治医生,这已经算是他能安排的最好的。
游承予没有拒绝,叫上多瑞斯一起,跟着院长去了他常住的那间。
院长送游承予到病房门口,“以后来医院直接找我,老孟就是不会多考虑,不细心。”
这层楼的走廊里很安静,院长及他身边的医生就发现了多瑞斯,院长笑着问游承予来陪护的人是谁。
现在高层谁不知道多瑞斯的身份,老狐狸。
游承予清楚院长此行的用意,他看着院长衣服上不小心沾上的水渍,转了个话题,“院长来看我一次,衣服都弄脏了,我是真不好意思。”
院长摆摆手,说着没有大事,目光炯炯地看多瑞斯,这热情的模样多瑞斯有些招架不住,他不由得后退了几步。
多瑞斯退后前还拉着游承予的衣袖,生生把游承予脚步拉着退了退,他就赶人走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预约检查,我也要休息了,大家都回去吧。”
游承予的病不是秘密,常来医院住上好几天,医院的医生全都见怪不怪。
所以,院长看到游承予关门拒绝的动作没有在意,还说道:“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越来越远,游承予松了口气,才发现多瑞斯在开衣柜。
多瑞斯看到这些衣服,声音闷闷的,“这些是你的。”
游承予走过去一看,还是好几个月前他体检时留在这里的,应答:“是我的。我以前住院都是住这一间。”
“你经常来?”多瑞斯关上衣柜门,语气关切。
游承予听出了关心,如实说道:“我的心里阴影已经好多年没发作了。但每年体检总会有这么多项目,我就会住几天。”
像是怕多瑞斯不信,游承予又补充了一句:“我工作很忙,平时一年就来一次,这次是第二回。”
多瑞斯应了一声,他结合游承予那声“院长”,一下子把人全对上了,“刚刚那里面有姓钟的那个人吗?”
游承予没有见到,确实如路从白所说,那位姓钟的已经离开医院了。
终身合同的医生离开医院,必然是要经过院长批准,加上皇家医生的身份,也要经过国王这一关。
国王怎么会放他离开呢?他可是嫌疑人啊。
游承予想不通,整个人陷入到情绪里面,连周身的气压都变得不对劲。
多瑞斯叫游承予的名字,直到他抬头看他,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你到底在想什么?”
“放人的决定王上知情吗?”游承予喃喃自语。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来电的人非常着急,没等多久就挂断重新拨打。
看见了来电的人,游承予明白了这通电话的来由,“宿序长官。”
“游长官,路从白的去向,你清楚吗?”宿序没给游承予找借口的机会,自顾自继续道:“早在五个小时前,路从白亲口对我说他陪同长官你在医院复查,可现在他的定位消失了,长官是不是要给我这个直属长官一个答复。”
第10章 掩盖
“无可奉告。”
话落,游承予直接按了挂断键,他们两个同一级别,不会受到他掣肘,自然没有要给他一个答复的说法。
而且游承予可以肯定,宿序找人的事在他这里断了线索,肯定去找其他人了,毕竟他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宿序有点眼色都不会再打来。
但偏偏宿序还真就又打来了,甚至还是特别好声好气的,语气友好到游承予都不好一下子翻脸。
一边是兄弟情谊,游承予势必要把这件事忽悠过去,不然凭宿序的能力,路从白是绝不能继续留在监督署的。
游承予再三保证自己确实不知道路从白的去向。
但是游承予仍然不确定宿序到底有没有相信这个说辞,只听他提醒了几句,“监督署现在关了大皇子的人,有希望从他口中知道点什么,要是你知道路从白的去向就让他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