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70)
路从白如果此时在游承予身边,一定要给他晃晃脑袋,把里面的水倒出来。
“难不成你觉得游叔叔会为了你,真去好好调查凶手吗?我跟你说,整个现场现在就只有我。”路从白觉得得让游承予认清现实。
但国王站在旁边,闻言,他立刻反驳:“谁说没人在意的,我已经有眉目了。”
只不过时间容不得国王多说,守卫在门外传了消息进来,说多瑞斯来到执政大楼,此刻被拦在了外面。
听到这,国王心底里突然有了个猜测,问游承予:“你别告诉我,你连多瑞斯都没说。”
如果是两个人商量好的,不至于这么激动,描述的情形跟他听到第一次听到消息时一模一样。
游承予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承认了自己确实都没说,他觉得事以密成。
话虽这么说,但求婚这个事不一样。
国王开始反省自己,他少给游承予安排了一节课,可眼下已经没办法了,他道:“好了,你去把人带进来吧,去晚了我怕他把人打了。”
下一秒,又把游承予叫回来,要是他下去的话,轻易摆脱不了那群采访的,让守卫把多瑞斯带上来。
多瑞斯看上去很狼狈,虽然适应了双腿,但平时更喜欢光脚,出来得急也是随便套了一双,连尺码都没选对,穿的是游承予的。
见到面的第一眼,他理了理杂乱的发型,“你教我学车的时候,也没有说这条路能这么堵,跑过来的时候头发都乱了。”
游承予也是没料到见面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他无奈地笑笑,没有来得及开口,就陷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多瑞斯完全不能平复心情,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游承予,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耳边响起的是多瑞斯温柔的声音:“我愿意。”
心脏在这一瞬间被击中,游承予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多瑞斯的这一句何尝不是支持。
像是在说,我愿意,无论未来面临的是什么,我主动地走向你。
语言是如此苍白,把博学多闻的游承予难倒了,他找不到用什么话去回应,只是肯定地点点头。
国王看不下去了,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对方接受到信号,只好照着办:“长官,王上还等着你答话。”
直接把尴尬转移给国王。
国王简直想给这么没眼力见的一拳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配合他咳嗽了几声,表示他还在现场。
多瑞斯只好不情不愿放开游承予,继续牵着游承予的手不放。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登记?”多瑞斯主动打破现场的僵局。
实际上,多瑞斯内心深处是强烈的不安,他很清楚地知道游承予这么兴师动众地宣告,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可能等这个念头消失,或许连这次都不作数了。
出乎意料,国王听到后,下意识开口:“你怎么知道的?”他还想着,如果不走程序就有回旋的余地。
游承予沉默了,这个回应在多瑞斯眼里就是在拒绝,他不安地紧了紧力度。
“那就现在。”游承予给了多瑞斯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国王说,“反正这里就能登记。”
“谁同意了?”国王眼看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把事情敲定了,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游承予直接结束了话题:“比起任何人,我更希望您来见证我的幸福。”
记忆把国王拉回到妹妹结婚的那天,游承予眉眼酷似她,说出来的话也同她一样。
如果那个人不是多瑞斯就好了。
国王内心无比挣扎,他不敢去看游承予的眼神,“如果我说那场海难是他所为,你放弃吗?”
游承予还没回答,多瑞斯冷笑一声,直接反驳:“我还没死呢,就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
甚至一点都不掩饰,当他面就开始造谣,想到这一点的多瑞斯是真气笑了。
“当年派出去的舰队全军覆没,你敢说里面没有你的手笔?”
“他们想要我死,难不成我要放过他们?你未必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光是想到那些损失,国王心痛不已,对游承予说:“承认了吧,当时船翻了就是他害的。”
“是天灾还是人祸,你自己心里清楚,非要我说清楚吗?”
“你别胡说八道。”国王甩下这句话,直接甩手不管了。
留下一脸懵的游承予,他想问多瑞斯为什么这么说,但头却在此刻疼了起来,脑中闪过几个陌生的画面。
坠入深海的窒息感好像就是现在经历的,游承予捂住胸口大口呼吸,几乎快站不住,只能靠着多瑞斯。
游承予想说自己没事,但下一秒又昏了过去。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游承予感受到被抬上担架,然后医生给他检查身体,他们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耳中,可是就是睁不开眼。
直到药剂注入体内,他才彻底失去意识。
或许是今天和父亲发生了矛盾,又提到了母亲,竟然梦到了他们,是游承予很小的时候。
母亲温柔地站在一边,父亲引导他一步步往前走,小游承予抬头看,他们一家在轮船的甲板上。
“大哥,你在教承予走路吗?”
“嗯,你别老待在房间,多出来走走。”
游承予想去看说话的人,但他太小,转身有点难,终于转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看着他的不断走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