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175)
闻言,大家都觉得是游承予要问多瑞斯,加上两个人的关系,八卦之心又燃起来了。
游正甫却是坐直了身体,警惕地看着游承予,他可不认为游承予会如他所愿,但一时也看不清游承予到底要做什么。
偌大的会议厅里,坐满了这个帝国的领导人,游承予不卑不亢地站到台前,与正中间的多瑞斯相对而立,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
“我想请问父亲,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显示您与我没有父子关系呢?”游承予掷地有声。
游正甫更是惊得站了起来,但没有预料中的慌张,他下一句就给游承予扣帽子:“胡说八道,承予,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们的对话落在所有人的耳中,不少人心里也在琢磨这些话,活了这么久,经历了执政官数任更迭,只是没往那方面去想。
毕竟游正甫和他的孪生兄弟游正忠,一同站在一起,几乎是以难以分辨的,其中一人太没有关注度,一度都忘了他。
如今游承予一说,到是让游正甫行事的大变样有了解释。
底下已经开始讨论起来,游正甫说了好几句安静,无奈根本没人在听。
多瑞斯倒是成了里面最为淡定的,仔细看能发现,他死死地盯着游承予的背影,心中不免想到了一丝可能性——游承予难道想起了那一段记忆了。
抹除记忆就是有一点不好,一旦到了恢复的时候,就像是把原来的记忆片段重新演绎一遍。或许不这么做,游承予当时年龄很小自然遗忘的可能性很大,但多瑞斯一介入,就是想忘都忘不了了。
一想到游承予刚遭受一遍失去至亲,又得知了他被审判的消息,打击是一重又一重,心开始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突然感觉到脸颊上有异物,多瑞斯摸了一把,竟是他的眼泪。
“他在哭啊。”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游承予正等待着游正甫的下文,似有所感地回头,对上双眼含泪的多瑞斯。
游承予似乎意识到什么,他对接下来的事增添了一分把握,“您很聪明,觉得只要拿不到您的数据,就无法验证我们之间的关系,无法撕开伪装。”
“但是您太心急了,太想把我拉下来了,以至于在上次执政署遇袭后,我让医生给您做了全身检查。”
“事后也没有消除证据,不知道是太自信了觉得我翻不了天,还是得意忘形?”游承予在赌,他的话里漏洞百出,但胜在突然,没给游正甫任何反应的机会。
游正甫刚想辩解,游承予当然不会给他机会,“我的存在对您来说是阻碍,所以你就给我的爱人泼脏水,把他打上异类的标签,只为了让我不得翻身。”
每一句里的“您”,听上去恭敬,实际上全是嘲讽。
游正甫什么时候见过游承予这么尖锐的模样,他还以为游承予这么做就是为了救多瑞斯,直接进了他的圈套:“多瑞斯有没有问题,口说无凭,你敢验吗?”
“自然。”游承予应得极快,像是早早在等着了。
等游正甫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查了,人鱼的构造和人类还是有区别的。
他强压内心的不安,跟着所有人等待最终的结果。
多瑞斯被带走了,检查的全程是直接转播到会议厅的,所有人都是监督者。
“他身上没有异常基因。”检测的人可不知道来龙去脉,还担心各位大佬没理解,补充了一句,“身体很健康。”
“不可能!”游正甫再也无法镇定,这时候也不管往日里维持的形象和风度了,指着游承予质问,“这肯定是假的,你做了手脚。”
“没有。”游承予目光十分平静,只说了短短两个字。
比起对方的歇斯底里,游承予有些过于冷静了,把游正甫衬得像一个疯子。
他不认这个结果,事情陷入了僵局。
会议时间一拖再拖,再想看戏也有人坐不住了,率先开口:“那你想怎么样?”
每一步都是在众人眼中经过的,连人都是临时找来的。
游正甫闻言,冷静了下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不是他手下的人做的,他不认。
这话要是同意了,才是真正的不公平,马上就有人提出了不满,“你就不会动手脚了?”
最终是选择重新再验,但结果并不会任何变化。
游承予这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简直和大哥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大哥是一位从降生起就被寄予厚望,做任何事游刃有余。
陷入癫狂之后,接下来就是异常的平静。
游正忠面对这一群虚伪至极的人,视线最后落在了游承予身上,突然地笑了,语气里带着同情。
“游承予,你好可怜,被人当成工具了还沾沾自喜呢。”游正忠讽刺的话里竟有一丝自嘲,可恨自己也是他们手里的刀刃,“我也是个傻子。”
在解决完眼中钉后,第一件事就是毁掉凶器,消灭证据。
游承予没有回应,但在座的其他人早已经听不下去了,立马下令派人把游正忠带了下去,仔细调查。
游正忠是被人扣押带出去的,路从白一行人就站在门口目睹了全程,见此情形知情者都唏嘘不已。
胜算极小的事真让游承予赌对了。
宿序听了路从白的前因后果,非常意外游承予空口无凭竟真能把真相诈出来了,心里对错过这个场面感到十分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