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49)
怎么算都得不偿失。
听到这话,国王明显愣了愣,他一杆子把风曦一起打死,没想过她这位外甥女有没有苦衷。
“那你这回过去一起查一查吧。”国王本来想法就是一起解决了,但游承予这么一说他也是想不通,好歹是外甥女,能放一马就放一马。
国王在这里等游承予醒来就是为了交代出差的事,说完就没再多留,关切了几句就离开了。
国王走后不久,副职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长官,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你先起来。”游承予让副职别跪,就要扶他起身。
副职摇摇头,“长官,您还是让我跪着说吧。”
在副职接下来的话里,游承予总算发现了源头,其实那顿晚餐副职也吃了,药效比游承予发挥得早一会儿。
当时的形势非常危急,副职看到游承予落水,一急之下药效发作昏了过去,就无法返回去救落入海中的长官,觉得愧对了游承予的信任。
游承予也懒得纠正副职这动不动下跪的毛病,以前做错了事顶多杵着不动认罚,现在是恨不得三跪九叩,行个大礼请求原谅。
“你把长公主带回来了,就已经完成了任务。不用自责。”游承予语气无奈又熟练得哄着陷入情绪中的下属。
但这句没有用,游承予决定给副职找点事情,让他去负责抓捕行动的部署。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寂静的氛围就容易多想,他昏迷前那个吻在脑海里就愈来愈清晰。
正想着,当事者多瑞斯端着吃的进来了,“吃点东西吧,之前都是挂的营养剂。”
“多瑞斯,你当时为什么要来找我?”游承予说话时是带着期待的,希望从多瑞斯那得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比如我很担心你。
“我只认识你啊。”多瑞斯可不想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且四周还全是不认识的人。
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响彻在游承予的脑海里,才意识到他忽略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原来多瑞斯没有选择。
如果不是最优选,那游承予宁愿不要。
默默地吃完了饭,游承予没有休息,启程去王宫和长公主会和。
长公主这两天里一直住在王宫里等消息,一封封信函发给驸马,仿佛石沉大海,一点反应都没有。
游承予来之前猜到国王会趁此机会,收回属地管辖权,所以在会客大厅看到部队指挥官时并不意外。
但听闻指挥官会一同前往时,游承予说:“没想到能惊动你。”
部队指挥官能再和游承予合作很高兴,“没办法,这次事情闹太大了。”
此行过去提前一天清了必经之路的车辆,一路畅通无阻行驶到了长公主的地盘上。
到了进城区的入口处,游承予一行人才看到了阻拦的,单单只摆了路障,路面上放了一些不显眼的“小钉子”。
要这次来的不是部队车,或许还真能被拦了下来,但特质的车轮是经历过改造,可以适应各种路面环境。
况且这时候什么都不需要顾及,直直朝阻碍物撞了过去,随后扬长而去,只留下长长的车尾气。
长公主这几日积攒起来的怒气再也控制不了,在看到车辆撞过去时全部爆发,冷哼嘲讽对面:“是我给他们的胆子太大,就这么点实力都敢认为能和国都抗衡,自不量力。”
“长公主,王上说要把主犯带回去。”游承予在一旁提醒安抚,生怕长公主气急上来,一个不小心把人毙了。
那他可就没办法交差。
长公主闻言理智回归了一点:“我知道的。”
但是显然,游承予做的准备还是太少了。
等他们见到驸马的一瞬间,长公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不管不顾的,一把抢过指挥官的枪,对准驸马就要扣动扳机。
速度快到没人阻止得了。
游承予以为就要看见驸马血溅当场的场面,长公主手一抖,子弹一偏,打到了旁边的墙壁上,留下了个痕迹。
长公主没打中,驸马除了惊吓,没受到实际的伤害。
可是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却是被这一道枪声吓到了,纷纷逃窜开来,现场一时间内乱成了一团。
见此情形,长公主就要让指挥官派人镇压,“指挥官,把这些人都抓起来,里面肯定混有同伙,一定要严查。”
游承予皱了下眉,说道:“长公主,他们或许只是碰巧来了这里?”
“宁可错抓也不能放过。”长公主见游承予和指挥官两个人全都不为所动,催促道,“赶紧抓人。”
“我们是抓叛党,不抓民众。”指挥官明着拒绝。
游承予接收到长公主的视线,他选择暗着拒绝:“我没带人手。”
他说的不是谎话,人全是指挥官带过来的,游承予只带上了副职。
可以号令,但游承予和指挥官站在了同一战线。
不过驸马从楼上看清了门外这阵势,可能把所有兵力调过来堪堪可以抵抗一阵,肯定是打不过的。
无论哪一方都很清楚,这绝对不会是场硬仗,实力差距就摆在那里,强打无异于蚍蜉撼树。
因此大门一开,游承予并不担心里面会有埋伏,直接从大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