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51)
知道路从白又开始他那口无遮拦的坏毛病,游承予没好气地白了路从白一眼,提醒他要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祸从口出。
“你们在说什么?”人还没看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宿序刚到长公主属地牢狱看过驸马的情况,准备吃过饭后直接和指挥官把人扣押带走。
路从白生怕其他人说漏,赶紧接过话头,“随便聊一聊,没有主题的。”
这说辞太敷衍了,宿序疑惑地目光扫视过来,显然他是一句话都没有信,刚准备问游承予,长公主已经派人过来了。
“游长官,长公主正在到处找您。”他一路找过来,碰巧到宴会厅撞撞运气,竟然真被他赌对了。
路从白震惊地拉住要走的游承予,问他:“人家结婚,你怎么成主角了?”
来不及和他们解释,游承予留下一句晚点细说,就被人带去试衣间了,衣服的复杂程度是要好几个人一起帮着穿的。
风曦是他们这一辈中最先结婚的,自然要办得风风光光,不然也不会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去准备。
游承予重新换好衣服,就站在入场处等风曦过来。
宴会现场尽澈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流程游承予只彩排过一遍,知道是风曦的婚礼现场,心里不免还是有点紧张。
在这种时候,总觉得一切都经历得特别快。
等脑子真正清醒过来后,游承予已经迷迷糊糊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路从白偏过头轻声地问他:“怎么是你带着风曦进来的,难不成她家出事是真的?”
“我是不想听到的。”宿序冷不丁打断两个人,“但这件事我知道,是真的。”
宿序看到路从白坐没坐相,提醒路从白要坐直一点,不要让其他人看监督署的笑话,“注意仪态。”
游承予没兴致听他们的对话,转头发现多瑞斯正一眨不眨地看风曦和尽澈进行结婚誓词。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突然,多瑞斯出声道:“这是衣服吗?还是长着一条非常奇怪的尾巴?”
游承予顺他的视线看过去,明白多瑞斯说的是风曦的鱼尾婚纱。
“这是鱼尾婚纱。”游承予解释道。
鱼尾?
确实很像自己的尾巴。
“结婚是什么?”多瑞斯对这个还没有一个实际的概念,就想从游承予这里得到答案。
但是,游承予听到这个,却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因为这个问题他一时间也答不上来。
“可能是结婚之后就能在一起生活。”游承予斟酌再三,选了这个答案。
多瑞斯点点头,语出惊人:“那我们能结婚吗?”
他想的很简单,风曦有“尾巴”能结婚,当然他也可以。
要是在此之前,游承予没认清楚自己的心意,或许答案会和现在不同,正是自己明白,更需要的是多瑞斯思虑过后的答案。
“为什么?”游承予不答反问。
多瑞斯和台上尽澈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因为你不一样。”
游承予没把这句话当会事,只是说:“要看到实际行动的。”
婚宴结束之后,游承予他们没有留下,直接回到国都。
放松了两天的时间,执政署里亟待处理的事情已经堆成山了,不仅完美错过了新成员的入职考核期,而且对于一年一度阅兵,执政署上下已经忙得不可开交。
甚至特别尴尬的,部队指挥官和执政官全都不在,这俩天连个拿决策的人都没有。
于是,刚回来就要加班的游承予和指挥官又在执政大楼相遇了。
“你也加班?”异口同声。
话落游承予就发觉不对,这里又不是指挥官的单位,加哪门子班。
游承予把指挥官带到办公室,“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知我者,恐怕整个国都就只有你了。”指挥官开始用恭维人那一套了,“明天去部队,你知道谁会跟去吗?”
“二皇子携未婚妻会一同过去。”指挥官自顾自继续道。
风子君?
游承予心里惊讶,可面上不露分毫,“二皇子代替王上处理公务,一同前去没有违反规定。”
指挥官当然知道,他见游承予没有听明白,心里越发着急,“先不说那个传言的事,你和二皇子关系好,这件事你怎么看?”
部队指挥官没有到处八卦的习惯,真有这一层顾虑,想必里头肯定大有文章。
游承予不会让自己的把柄放在别人的手中,“我没有其他想法。”
“他的未婚妻是上任指挥官的女儿。”指挥官不装了,直接问道,“王上是准备把兵权收回去了吗?”
收回兵权可是个大动作,稍不注意动摇军心。
游承予不能打包票说国王没有这个想法,说道:“指挥官更迭是靠功绩,不是靠血缘关系的。”
尽管上任指挥官有遗孤,但现任指挥官今时今日的地位不需要担心。
指挥官见无法从游承予这里得到线索了,当即选择告辞。
游承予看着指挥官的背影,久久没有动作,他的第六感觉得这事不妙,下一秒自我安慰,应该是被指挥官说紧张了。
副职在指挥官离开后,才进来。
“上任指挥官有留下孩子吗?”游承予从没听说过上任指挥官曾有婚配,因而没想到他还有个孩子。
副职想了想,终于在零星记忆中找到了,“她之前都是养在长公主身边的,趁这次国王寿宴带回来了,就一直住在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