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59)
他们早就和多瑞斯说过,但人家压根儿不关心,整天就在学院里教课。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课程结束,他们又上门找,人家直接去部队营地了,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说到这份上,游承予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说道:“你是让我去找多瑞斯,说服他来参加?”
游承予没发现上节目和照片之间的关联。
他是说配合,但也不是什么都配合的。
要真这么简单,署长也不会过来找游承予了,能让游承予出马绝不是小事。
“这是一档双人节目,所以请长官也一同参加吧。”署长丝毫不客气,准备借游承予的名头来打出名气。
闻言,游承予立马回绝:“不行。”
过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很容易降低说话的可信度。
更何况他公务繁忙,却是做不到去录节目。
署长没有强求,两者相较,取其轻重的事还是要游承予自己来。
他一走,副职过来给游承予送文件,余光十分凑巧看到了桌面上的大堆照片,一眼注意到最上面一张。
人群一拥而上,多瑞斯站在游承予身后拦住他们前方的人,很像把游承予拥入怀往前走。
游承予注意到副职的视线,就和他讲了照片的前因后果。
“传出去的话,现场拍照的人很多,结合其他方向的照片,明显是借位照。”副职明白游承予的忧虑,脑子不断在想解决策略。
副职并不觉得这是一件大事,事实上没有关系澄清就好了。
口说无凭。
游承予和副职是一样的想法,他和多瑞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
谁都没有想到,这几张照片的走向与想法产生了细微偏差。
矛头直指游承予和多瑞斯滥用职权,包下整架民用飞机导致数位民众滞留机场,其中的三言两语暗指他们两个是在约会。
整篇都在说两个人,只不过游承予短短几年的杰出政绩就摆在那,大家都没有相信,可对多瑞斯又不了解,所以大多数都在骂多瑞斯。
谁都没想到。
一篇有图有字的报道动摇到根本。
游承予几乎是刚接到宣传署的消息,就立刻赶到了宣传署,进门就问网上的情况。
署长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看到游承予的时候,忍都忍不住,冷嘲热讽:“长官,你为什么要包机回来呢?有钱让您脱离真实生活了吗?”
游承予自己也觉得很冤枉。
“地方太偏远了,有航线但没人飞。”游承予只能包机回来,这是航司早就计划好的航线,没想过会影响到其他航线的飞行。
署长怀疑的眼神看过来,质疑他,“真没有新增航线吗?”
游承予有这个权限,可他没有做过。
署长看游承予这么肯定,心里信了半分,而且打电话疏通关系,一查就能查出来,没必要在这上面撒上一个谎话。
“现在宣传署拿出来的处理方案是什么?”游承予希望能早点解决掉。
署长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他很难办,“你知道的,哪怕去解释这条航线本就该在,但还是影响到其他航班的飞行,所以并没有用。”
游承予第六感告诉他下一句不是好话。
“只能是由多瑞斯长官一力承担。”署长一口气说完。
多瑞斯本就是后来加的,不满的人只多不少,而且他不掌握实权,把他推出去还不会影响到体制内的正常运行。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游承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还有其他办法吗?”
“真相是眼下最不重要的事,没有人想听前因后果。”署长无情地说破,“等赔偿的人在等赔偿,看好戏的在看好戏。”
署长开始不理解了,明明受益者是游承予,怎么一力反对的还是他。
“游长官,你知道因为这些事,把你们执政署的工作也一起耽误了。”宣传署已经接到了很多来自执政署的电话,没隔多久就来问问处理结果。
他们又要应付外面舆论,又要应付体系内同事,简直是长了三头六臂都忙不过来。
游承予一听,原本要说的话只能重新咽了回去。
毕竟自家长官就在风口浪尖上,加上很多记者围在执政大楼门前,见到人出来就问,他们还不能阻拦记者,如此大大影响了执行效率。
这么一来,游承予一下子失去了话语权,还得不断因为他们部门的打扰表示歉意。
事情关乎多瑞斯的名声,宣传署要把人请过来。
电话刚打过去,就被挂了,只好又拨第二个。
对方像是不接陌生来电,打几个挂了几个,打电话的人也烦了,通讯器一丢,谁爱打谁打。
扔东西的动静声传了过来,游承予见状,通过自己的通讯联系多瑞斯过来。
多瑞斯的住宅就在王宫外,离宣传署很近。
“你们叫我来什么事?”多瑞斯还不知道网上的消息,听到游承予要他过来就来了。
游承予把网上的现状放给多瑞斯看。
多瑞斯识字,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是在骂我对吗?”
署长还记恨他挂电话,说道:“不然呢?还夸你吗?”
没想到多瑞斯立马换了一副不在意的表情,饶有其事地翻看骂他的话,越看还特别满意地说:“挺好的,没有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