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65)
游承予拿了过来,有几项数值比正常高很多,但他不是医生,不知道病情,“路叔叔怎么了?”
路从白看到游承予,原本强撑的精神一下子找到了支柱,他像看救星的目光,希望游承予能给他方向:“癌症,我爸得了癌症。”
怪不得会这么着急让路从白回去,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垮了,不能亲眼看到路从白把家族一切撑下来。
所以,他得在走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叔叔现在在里面?”游承予有些迟疑。
路从白看到父亲来到单位,口不择言说了很多气话,没想到直接气倒了,救护车送来了医院。
一份份检查报告像流水一样送到路从白面前,让路从白不得不信自己父亲已经病入膏肓的事实。
而自己身为儿子,却丝毫不知。
想一想上一回被叫回家,父亲是真的病倒了,自己一意孤行觉得是被骗的。
游承予看着路从白如此自责的模样,安慰道:“国都医院的医疗设施都是最好的,别想太多,说不定路叔叔的情况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话音刚落,检查室的门开了,人被推了出来,还处在昏迷状态。
游承予让路从白先回病房,“你把路叔叔带回病房,我去找医生问问情况。”
“我……”路从白也想跟着一起去,被游承予一把拦了下来。
就路从白这样的状态,游承予是真担心,检查结果出来后,路从白承受不住打击也垮了下去。
他现在最需要调节自己。
游承予看到路从白走远了,才放心前往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事关路家当家人,主治医生早就在办公室等待检查化验结果了,所有的检查都是加急完成的。
连院长都过来了。
院长看到是游承予,“是为路先生的病情吧。”
游承予点点头,等着院长的下文。
虽然化验结果还要再等等,可通过其他的报告同样能得出结果。
路先生的身体状况非常差劲,按道理已经该每日住在病房里,如今却能到处找路从白,可谓是最大的奇迹了。
一个危重病人,不仅不在医院治疗,还属地和国都到处飞,致力于把路从白带回家。
太不可置信了。
“已经确定了吗?”游承予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向路从白开口。
院长叹了一口气,和几个医生对视一眼,大家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一个医生或许还有诊断错误的可能,但是一群医生都看过了,几乎是不会有错了。
游承予一颗心坠落谷底,开始想怎么和路从白开口。
现在的路从白遇到的打击是一重接上一重。
游承予满怀心事地走出办公室,而本该在病房的路从白靠在墙上,说出来的话让游承予都沉默了,“我听到了。”
失策。
路从白怎么会真听话乖乖去病房等着,凭他的性格绝对是要跟过来的。
“长官,我觉得有一种办法。”院长急冲冲出来,就见到路从白和游承予“对峙”的场景,吓得尾音都收了。
路从白适时抓住机会,拉住院长的手急忙问:“你说。”
“我刚刚说什么了。”院长一个劲在装傻
院长边说边往办公室里退,准备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下一秒就被路从白提了回来,让他赶紧说别磨蹭。
“人鱼泪。”院长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才放心开口。
游承予越听越觉得这些话耳熟,打断了院长:“这话我怎么感觉你说过,这是新的话术吗?”
院长被拆穿,脸是一点儿不红。
还在给自己找补,“长官,人鱼泪是写在传说中的,非常有研究价值。实践出真理,不试白不试。”
一句话,说动了一个人。
院长和路从白目光双双看向游承予,这件事能行动还要靠游承予出马。
“你有几分把握?”游承予不答反问。
人鱼泪只是写在了书中,但没人真正检测过功效,谁也没法确认,院长实话实说:“可能只有一成,但要是不用,连一成都没有了。”
这话,游承予在国王被下毒后也听到过,“没有解药,找不到人鱼泪就只能等死。”
路从白拉住了游承予,恳求道:“承予,求你。”
按原计划,多瑞斯还要在部队里待好几天,游承予打了电话过去,让他尽快赶到国都医院。
还好节目组也要回国都,多瑞斯便和他们一辆车。
由于游承予没有明说,都以为是游承予进了医院,无论多瑞斯怎么说,他们都说要上来看望一下游承予。
大晚上的,医院里突然多了一群人。
游承予看到这么大阵势,愣了好半晌,还是路从白推了推他,“怎么这么多人?”
“这都是宣传署的。”游承予介绍道。
节目组隶属于宣传署,路从白工作中碰到几回,认识几位。
路从白不想得到太多的关注,自然闭了嘴不说。
游承予也听说这些人是因为他来的,便想找个借口都打发了,就在这时接了个电话。
是宣传署长打来的,他也听说游承予现在在医院,特意来问候的:“长官,听说你病了,身体好些了吗?”
“不是我生病。”游承予明摆着不想多谈。
署长当然不只是来问候的,他假装没听见:“既然是要拍多瑞斯长官的日常,不如把长官在医院这一段也拍进去,显得他亲近其他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