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67)
“回不回去不是我能决定的。”路从白丧气地垂下了头,整个人显得无措且颓废。
听到这话,游承予陷入了沉默,他确实有办法,“我去找宿序……”
“承予,你帮不了我,我也不用你帮我。”路从白打断了游承予即将要说的话,“好了,大忙人你抓紧回去工作吧,别整天待在医院里。”
这是典型地逃避,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游承予决定给路从白思考的空间,如他所愿,开门准备离开。
看清外面的人时,游承予要走的脚步顿了顿。
病房外,院长一手接听电话,厉声质问电话那头的人:“你确定吗?这不可能。”
院长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连忙放低了音量:“成分真的一模一样吗?”
“是的院长,已经验证过很多次了。只要样本没有出错,那肯定是这样的结果。”对面小心起见,再三确认过才敢打电话向院长汇报研究情况。
毕竟这个结果可信度太低了。
而样本是院长提取的,转交也是院长心腹盯着的,全程都在眼皮子底下,是真真切切的人鱼泪。
多瑞斯的眼泪就是海水,特别普通的海水而已,就像是个蓄海水容器,远程把海水带到内陆。
所以,传言不攻自破。
希望也随之破灭。
游承予很有眼力见地让开位置,院长去告诉路从白这个消息。
院长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求饶道:“长官,还是您去吧。”
“我解释不清楚,你是行家。”游承予给了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一句来自执政官的捧杀,院长只能全盘接受,一步三回头地进入病房。
游承予沉默地看着院长关上门,突然想到了什么,快步离开了医院。
唯一能让现状有所改变的,只有国王一人了。
“承予,你很少提这么过分的要求。”国王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这话是从游承予的嘴里说出来的。
游承予自己也说不上来,毕竟这事来得太无厘头了。
监察官是监督署的最高长官,宿序没有这个职位名头,但实际掌权人就是他。
这个名头是王室的倔强,就是要让宿序比其他长官低上一头。
位卑而权重。
游承予不知道国王的这一番谋算,国王一时间想责怪却又不知道这气该从哪里开始发作。
继续保持沉默。
游承予久久没听到国王的回应,只当是对方没听清楚,又重复了一遍:“王上,现在的监督署宿序上上下下管理得很好,可以封长官了。”
国王捂脸不说话,他哪是没听见,他是当听不见。
偏偏游承予被他教得好,他要和游承予说这是明晃晃地针对,在游承予心里他的形象就崩塌了。
国王他真是有苦难言。
“那要是宿序不同意路从白回去呢?”尽管游承予不说,好歹养这么大,还是知道心底里这点小九九的。
游承予也没否认,他对于宿序不同意还是有心里准备的,毫无心理负担地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可职位是真切的。”
国王见他这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就烦,敷衍了两句就把游承予赶出去了。
从国王的书房出来,就看见多瑞斯领着大群人跑过来。
“你还好吗?”多瑞斯最先跑到游承予面前,关心地问。
节目组的人紧随其后,肩上扛着拍摄机器。
见状,游承予皱起了眉头,他不记得有拍摄王宫的行程,但现在的摄像头无一不是在拍,问道:“这是在拍什么?”
为首的一位面色尴尬,冷静了片刻后回答:“今天原定的拍摄是在多瑞斯长官家里,可是多瑞斯长官接到电话就跑过来了,我们只能跟过来拍。”
言下之意,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两天游承予忙着处理关于路从白的事,接送和安顿好路家人,没来得及跟进节目拍摄的进度,已经不知道在拍什么了。
“第一期剪辑好了吗?”游承予清楚第一期播出时,他是要作为特邀嘉宾出席的。
对方摇了摇头,他只负责拍摄,剪辑是其他组来做的。
多瑞斯看他被无视了得彻底,就想说话吸引游承予的注意力。
紧接着,在话说出口的前一秒,更靠近一侧的手就被游承予抓住了,感受到被很轻地碰了碰。
多瑞斯就当是在安抚他了。
非常自觉地安静下来。
这么一点时间,问剪辑的人也好了,说播出时间就在今晚。
游承予闻言一愣,这不符合策划和他说的安排,他不认为是副职失职没把消息转告他。
如此低级失误,想不到副职会犯。
对方被游承予问懵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晚上就要直播,结果两个当事人连同拍摄组,最应该到场的人都没通知到。
“取消直播了。”这一通电话打得也很快。
节目形式都变了,游承予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宣传署走一遍了。
这个念头刚出,就听多瑞斯轻声说:“我和你一起。”
游承予下意识怀疑多瑞斯,但多瑞斯的反应又不像是看透的样子。
不过这确实只是巧合,多瑞斯只觉得这地方靠近国王书房,不能久待,而多瑞斯巴不得能和游承予单独待会儿,自然是游承予去哪他跟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