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74)
再加上谈判后宿序不管不顾地追出来向游承予求证的行动,想必是已经问过研究署长,答案他极不不满意罢了。
种种迹象,都是宿序对路从白心软的证明。
副职越听心越是惊慌,特别是听到在宿序眼皮子底下,公然和研究署长达成交易,握着方向盘的手都松了一下。
“长官,要是将来,宿序长官用这些事要挟您,这该如何是好?”宿序掌管监督署,这个交易便是关于游承予的把柄。
游承予却是对这一点很自信,他的把柄在宿序手上,同样宿序也不清白。
身为监督署的长官,宿序对每一位公职都负有监督义务,而他主持这场交易,就意味着不可能独善其身。
传播出去后,谁都逃不过制裁。
“况且,我们两个没有违纪,我只答应多批复一份补助,可要是申领条件不达标,依旧是公事公办。”游承予当然有第二手准备。
至于路从白的那一段,游承予刻意瞒了下来没说。
毕竟游承予是碰巧打通了其中关窍,明白路从白和宿序的关系非同一般,宿序在本该他和研究署长谈判桌上,强行把多瑞斯拉了进来。
宿序所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想准备在谈判过程中他们两个提到路从白时,宿序就能借此机会和多瑞斯聊一聊,尽力说服他去救路从白的父亲。
单单是凭直属长官的交情,游承予不信宿序会做到这个地步,说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关系谁能相信?
不能确定的事,游承予不会对外瞎说。
副职听到游承予这么说,彻底安心了。
下班后,游承予没让副职接送,自己去了一趟医院。
快要走到路叔叔的病房时,身后被人拍了一下,路从白清瘦下来,但精神很好。
游承予看了一眼路从白来的方向,应该是主治医师的办公室,“路叔叔的病情好些了吗?”
提到这个,路从白神情突然变得落寞,“还是老样子。”
这一病让整个身子垮了下来,但病程的发展还可以控制,没有到挽回不了的地步。
游承予跟着路从白来到病房,陪同路叔叔说了一会话才离开。
“从白,你去送一送。”路叔叔说。
路从白乖巧地应了一声,送游承予到医院门口。
看到路从白如此大的转变,游承予想了想,把监督署的决定方案说了。
监督署对路从白工作的肯定,游承予希望路从白能高兴一点。
“好。”路从白催促游承予早点走,“路上小心。”
就在游承予回去的路上,多瑞斯的通讯打了进来,他很急切地问游承予的去向,“下班时间早就过了,你去哪了?”
多瑞斯很少会这么着急找他,游承予觉得奇怪,“我在医院,发生什么了?”
听到了医院的字眼,多瑞斯反倒冷静了下来,让游承予慢慢开,说他在家里等游承予回来。
都这么说了,游承予更加不会听多瑞斯的,一刻不停地开回家。
直接将车停在了大门口,人先去找多瑞斯,只有见到多瑞斯安然无恙,他担忧的心才会安定。
管家见到游承予着急的样子,给他指了个方向,“多瑞斯长官来了。”
“他去哪里了?”游承予见管家知道去向,抓住他急切地问。
多瑞斯在这个家住过,管家就没有派人跟着,指了个大致方位,并不确切:“他好像往您的衣帽间方向去了,不能确定。”
游承予顺着管家指的一路找过去,终于在衣帽间的大镜子前看到了多瑞斯,房外只能看到多瑞斯的背影。
走近了才看到,多瑞斯在很仔细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但又不是在试衣服,光盯着自己的脸。
直到游承予出现了镜子里,多瑞斯才有了动作,回头确认游承予是不是真来了。
转身的一瞬间,游承予看清了多瑞斯,呆愣在了原地。
总觉得哪里好奇怪。
周遭环境都安静了下来,游承予意识到是眼睛,多瑞斯瞳孔的颜色变淡了,他本该是极黑的眸色,如今却浅了很多。
平时看得多了,一朝之间变了,他才觉得怪异。
“你的眼睛。”游承予边说,不自觉地走上前靠近,想确认变化的缘由。
多瑞斯歪了歪头,想用装可爱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别扭,讨好似的说:“我去医院配的,他说这是掩藏瞳色最好的办法。”
“黑色,很好看。”游承予只当多瑞斯是觉得他的眼睛不好看才要藏起来,再次强调道,“最与众不同了。”
“你真这么想?”多瑞斯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只听他话锋一转:“但是,害怕的人更多,他们总是不敢直视我。”
说着说着,心情变得低落,头耷拉下来。
游承予刚好能看到多瑞斯的头顶,无法控制地伸手揉了揉,说:“不要去在意别人怎么想,原来的就很好。”
话落,游承予也觉得这个动作太失礼,就把手收了回去。
多瑞斯感觉到头顶的手离开了,在确认游承予真的收了回去,心开始慌乱,想做些什么来吸引游承予的注意和关心。
突然想到了什么,多瑞斯他很肯定游承予会在意。
多瑞斯不着痕迹地抬手,然后挽起袖子,手臂上几个很明显是新扎的针孔。
不出意外的是,游承予果然看到了,一把抓起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