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76)
严格来算,后来发生的事也叫说开。
白天人多,宿序没好意思过来,特意选了晚上来和路从白说清楚,宿序开门见山地说会保下他在监督署的职位,甚至他选择不回监督署的话,宿序也不会改变。
好歹干了这么多年,路从白学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要多留一份心,“为什么?你不是最讨厌我这种人吗?”
自恃身份的贵族阶级,是失去资格的群体,宿序掌权以来时刻贯彻这一点,这类群体哪怕是考进来也会失去上升空间。
“你不一样,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宿序本不想说的,但他知道失去了这一次,或许永远也不会有开口的时机。
路从白的思绪从记忆中回来,短短几句的对话他说不出口,太像自夸自卖了。
尽管都认为他脸皮厚,但他不觉得,就像现在他说不得。
“好了好了,我不让你说,你也别让我说了。”路从白投降了,他就不该来这么一趟。
中午休息的时间短,路从白不能出来得太久,他其实就是想过来看看游承予,毕竟一声不吭地谈了一个太不像游承予的行事作风了。
听起来就很不靠谱,路从白就想过来把把关,不过在看到游承予的状态,心里就有底了。
“承予,替我谢谢多瑞斯。”路从白看了看时间,他是必须要回去了,临走前留下这句话。
两个人都明白,这声谢意味着什么。
临近下班点,多瑞斯自告奋勇要来接游承予下班,说的时候,副职就站在一旁。
本来上下班接送,都是副职一力承担的,一夕之间出现一个人抢位置,心里出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长官,那明天早上要接吗?”副职问游承予,询问他下一步的安排。
游承予点点头,上下班还是由副职负责,不为别的,方便公事能尽快下达。
况且一早让多瑞斯从自己家里过来,再开回去,一来一回地太折腾人了。
多瑞斯脑子转得快,“我和你一起住不就好了?”
这个提议是怎么出现的……
游承予没有拒绝,反倒问多瑞斯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想搬过来?”
多瑞斯是因为在家办公才住在国王安排的住所里,相当于每天睡在单位里,最近几天,他没接到一个工作。
原本就不想住这么远,现下更是没有留下的理由。
“最近我没有事情做,一个人待着就在想你,还是和你待在一起好。”多瑞斯说。
副职顿时感觉到无地自容,找了个由头就退出了游承予的办公室。
他是没想多瑞斯和游承予谈恋爱,会是这样腻歪,相互说想不想念的。
只要不涉及底线,游承予还是尽可能由着多瑞斯,反正家里多瑞斯的房间还在,搬过去花不了多少功夫。
同居,不过是回到开始的状态。
在游承予的接受度内,可当把同居和同住等同起来,游承予依旧表现得意外。
多瑞斯洗漱完后,就来到游承予的房间。
“多瑞斯,你要和我一起睡?”游承予问。
这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但前几次是没了其他办法,主动和被动在游承予的观念里,是有差别的。
多瑞斯肯定地点头:“我想。你要拒绝我吗?”
这话游承予思来想去,没找到可以反驳的地方,最终是侧了侧身放多瑞斯进了房间。
放他进来的动作就表明了态度。
等游承予忙完工作回房间。
昏暗的房间里,微弱的床头灯亮着,多瑞斯靠在游承予的枕头上睡着了,把整张床霸占了大半,剩下的地方游承予也睡不下。
游承予走近,准备给多瑞斯盖好被子,手腕被多瑞斯抓住,一个用力差点摔到床上,还好另一只手撑住了。
“怎么和视频上放的不一样?”多瑞斯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多瑞斯在下,游承予撑在上方,与他想象的倒在自己身上不一样,有点遗憾。
游承予听完,笑着说:“我们力气不相上下,你怎么拉动我?”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
多瑞斯气势很自然地弱下来,张开手臂,撒娇似的说:“抱抱。”
被爱人抱在怀里,相拥入眠,足以抵消一整日的疲倦。
不过该面对的,游承予逃不过去。
周会依旧放在决议大厅,上一次是因为多瑞斯,如今是游承予的恋情,几乎是把整个帝国有话语权的人全请过来了。
国家执政官和一条人鱼在一起了,说出去都显得太荒谬了。
游承予到的时候,国王的位置还是空的。
副职注意到游承予的视线,解释道:“王上的卫兵传来消息,说身体不适,今日周会就不参加了。”
明眼人都清楚是说辞。
游承予沉默了片刻,调整好情绪去面临这场风暴。
宣传署署长是一个头两个大,刚把多瑞斯的事解决完,执政官又出现了问题。
恋情是私事管不着,但和人鱼谈恋爱,爆出来就是大雷。
宣传署署长已经心死了,他有气无力地问:“长官,现在都在传您与多瑞斯长官的恋情,属实吗?”
“是。”游承予没有逃避,直面所有人的视线。
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哗然,都认为游承予是失了智,被人鱼诱惑了,才做出如此不理智的选择。
马上就有人提出要给游承予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