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83)
只能暂时放在一边,等以后再看看。
游承予也不擅长撒谎,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不能坐视不理,但看到多瑞斯睡着的侧颜,无声叹了一口气,放弃了问他的想法。
多瑞斯早醒了,听到游承予推门的动静声就醒了,本想装睡看看游承予想做什么。
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坐着人,多瑞斯不睁眼也能想象到游承予现在的姿势。
这会儿的游承予半靠在床头,一定正在看着他。
不知道是迫切地想印证自己的猜测,还是想看到游承予,多瑞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多瑞斯这动作太突然,游承予来不及掩饰情绪,下意识偏过头不看他。
这动作在多瑞斯眼里就变了味道,游承予肯定是生气了。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的同时,多瑞斯攥住了游承予衣角,抓得紧紧的,不想让游承予离开。
“你生气了吗?”多瑞斯不安地问道。
他早听说游承予回来了,在房间里左等右等没等到,就听其他人说:“长官和管家聊了几句,长官就转道去书房了,好像要忙很晚。”
当时多瑞斯就慌了神,刚在一起没多久就整天待在书房,可不就是指挥官告诉他的感情破裂的前兆。
现在游承予连看都不愿意看他,多瑞斯是更慌了,“生气是因为我吗?”
游承予立刻发觉多瑞斯流露出来的不安是真的,松了力道,顺势回抱住了多瑞斯,然后安抚地拍了拍后背,轻声哄道:“我没有生气,就是在怪自己没处理好。”
在耐心的解释下,多瑞斯信了,悬着的心安定了下来。
“那你还是怪我吧。”多瑞斯有心情开玩笑,紧接着用非常认真的口吻肯定道,“你做得很好了。”
恋情风波在几天前就平息了,毕竟人家父亲都亲自出来表达说同意了,一个外人说得再天花乱坠,都是没有用。风波在游正甫来了之后,解决得很快。
只是,游正甫这次回来没明说具体哪天走,就一直住在了家里。
游承予不太适应,可喜悦的心情始终占据了上风地位,他没有去问。
可能是晚饭的事留了个疙瘩,游正甫在隔天一早就说要回老家,游承予心有不舍,出言挽留他:“既然回来了,多住几天吧。”
游正甫依旧是那套旧说辞,说他不习惯在国都的生活,更喜欢在老家的日子。
游承予真能信就有鬼了,刚准备继续劝,一道急促的声音打破了,也确实成功挽留下了游正甫。
“长官。出事了。”管家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国都医院的院长打来通讯,说要见多瑞斯长官。”
是路从白那里出了事。
严格来算,是件好事。
游承予立即向执政署告了假,游正甫既然听到了也是要过去的,人一齐,一辆车直接坐满,开往医院。
一行人直奔院长所在的楼层,是他给游承予家里打的通讯,然后转接到管家那里。
通讯链接是多瑞斯留下的,院长想要他私人通讯,他不想给,干脆把家里的链接给了。
真有事,管家也会转告他。
几人之中,院长第一眼瞧见的是多瑞斯,很激动跑上前说:“是你。”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句,游承予心里暗骂一声不好,立马挡在了路从白的身前,暗示院长注意场合:“院长,我们去办公室谈吧。”
办公室的门锁一上,院长再也掩饰不住情绪,向众人宣告:“多瑞斯长官的血对路先生的病情非常有帮助,后续再配合手术辅助治疗,痊愈康复是一定的。”
医生往往是最谨慎的群体,连他都说出“一定”,那结果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游正甫闻言,没有被牵着鼻子走,只是道:“你说的帮助是什么意思,仔细说说?”
院长没听出话外之意,娓娓道出研究的全过程。
上次多瑞斯主动留下来的血液,他们对症进行精确研究,大大缩短了获得结果的进程,却是也得到了好的结果。
只是要想彻底康复,研究剩下来的血液就不够用了,还需要多瑞斯再次提供一点血液。
院长说完,现场鸦雀无声。
游正甫成功从院长口中套出了想知道的话,便不再多言。
游承予与游正甫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心里不好的预感在此时此刻被印证,他的脸色变得阴沉,“院长这是打算做什么?”
只要路叔叔需要院长治疗,院长就能凭此一直问多瑞斯要血,长此以往,多瑞斯不就成了血液供应器。
游承予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
院长发现所有人都站在游承予这边,气势弱了下来,他是不愿意得罪人,为自己辩解:“我当然是为了路先生的病情,医院一切都以病人为主。”
这话挑不出错处,而路叔叔的病情的确有好转,多瑞斯不得不再被抽一管血。
多瑞斯的血管很难找,扎了两针,换了两个位置,依旧没有流出血的迹象。
之前那一回也是如此,多瑞斯经历过一次见怪不怪,可游承予是第一次见,而且他知道多瑞斯伤口难以痊愈。
“皱着眉,像个小老头。”多瑞斯不想让游承予担心。
游承予艰难地挤出一丝笑,问道:“疼吗?”
多瑞斯摇摇头,还安慰起对方来,“我们不看你,你别紧张。”
没了两位长官的注视,对方终于是找到了血管,小心翼翼地抽了一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