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88)
游承予不知道多瑞斯回来, 多瑞斯发现这才是游承予的常态,好像一直都是最后一个。
不止下班,还有工作, 他总是兜底承担的那一个,甚至有时候是他一力担下。
多瑞斯想站到游承予身边去。
好在游承予很快出来了,他早发现了门外一直站着人,几乎把每个人都猜过去了,唯独略过了多瑞斯。
因为这个时候他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回来了?”游承予脱口而出, 他正为多瑞斯不在单位感到庆幸,结果下一秒人家就回来了。
多瑞斯半点儿不内耗自己,选择直接问:“这话你怎么问的?像是不欢迎我回来,我不爱听,换一个问法。”
语言的陷阱,往往是游承予最注意的,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几句引起的误会。
“你的调令应该要下个月,怎么这么快处理完了?”游承予重新问道。
这一个月是游承予特意加批的,这么长时间为了给自己和学院双方处理的机会,更何况多瑞斯不回执政署也避免卷入这场风波。
而多瑞斯就想不通,明明几天就能交接完的事,却要花上一个月的,完全就是人力和物力资源的浪费,所以他很快交接完工作就回来了。
听到这话,游承予意识到给多瑞斯少上了一节课,现在需要补上。
思政部的设立,改变了提密切学院的授课方案,其实是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执政署管理的范围太广,此时必须要做出下一步的部署,避免引起合作方的不满。
多瑞斯出去,代表的就是执政署,而非他自己。
经过游承予的一番说明,多瑞斯也明白了,他说:“我明天就回学院处理。”
游承予应了一声,就准备下班回家。
标准转移话题的套路,无奈套路对多瑞斯并不生效,但他不会多问,可鼓励是要有的,“虽然你在转移话题,可你不说我就不问。我只是想说,你身后有我。”
游承予没应答,只是加快了离开的步伐,在多瑞斯追赶上来时,牵住了他的手,一同从执政大楼离开。
时间到了放人那天,由于游承予特意强调过,副职便提早通知了游承予。
游承予要亲自去接人出来,院长在里面是受到特别关照的,可是关着肯定不如外面潇洒,整个人变得憔悴了不少。
院长刚准备说几句,一看到游承予他是一点想法没有了,光是看到就生气。
副职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说:“院长这几天受苦了,全是我们招待不周。所以,我们订了桌,算是这段日子的补偿了。”
这声补偿巧妙地说到了院长的心坎上,但台阶搭得不好——递台阶的人不多,所以院长不愿意下来,婉拒了吃饭补偿的提议:“我很久没回去,我家里还等着我。”
“一顿饭花不了多少时间。”副职继续劝,“吃完饭亲自送院长回去,还替您解释。”
院长不吭声,装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游承予,意思很明显,想让游承予说几句。
在各位人精面前表演,处处都很明显,处处都是破绽。
游承予不会轻易低这个头,仅仅表个态却无伤大雅:“刚好趁着在吃饭的时间,好好谈谈这些天错过的研究进程。”
这一次,直接把院长团队的人都请了。
终于等到合适的台阶,院长也不再推辞,同意赴宴。
一行人来到预定的包厢,院长团队的其他人都在了,路从白在游承予没来之前把持着局面。
其他人发现自家院长出来了,一个个迅速从位置上站起来,他们完全没有接到通知,又看看后一步进来的游承予。
左边是院长,右边是执政官,原来这场是针对他们的鸿门宴。
等人全坐下了,副职开始说场面话。
越说,桌上其他人的表情越变越微妙,气氛也愈发尴尬。
院长发觉了饭桌上的不对劲,他开口问一位交好的朋友,装作关心病程情况,“路先生的病情怎么样了?”
“还好。”他回得模棱两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院长不能摆脸色,可实在是不喜欢这态度,再也没开过口。
游承予见到预料中的情形,给副职使了个眼神。
副职心领神会,自然地走出了包厢,去偶遇一位重要人物,然后把他带进来,彻底地扭转局势。
再继续让长官被误会下去,就太失职了。
由于路从白在场,院长作为主治医师,要因为这些天的缺席有个交代。
桌上几乎都是院长在说,路从白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表现得一点不热络。
院长没有怀疑,只当是来自身为病人家属的愤怒,太想获得对方信任了,失去了一时的警惕心。
其他人不想成为出头鸟,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
这一餐,吃得是味同嚼蜡,心思都放在其他事情上面。
开门的动静就格外大,包厢里的人视线齐刷刷看过去,看到人都一愣。
特别是坐在院长另一侧的,恨不得躲到餐桌底下,他可不想面对院长的怒火,还是在最近距离中。
孟医生和研究署署长一同走进来,“果然大家都在这里,我们来打个招呼。”
路从白热切地站了起来,三两步走到门口,拉住了要走的两个人,“加个位置,一起坐下来。”
这些话都在计划里,他们推辞了两句后,实在是拗不过路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