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慕的冷淡虫母(90)
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称呼从多瑞斯的嘴巴里出来。
多瑞斯叫完就不管后续了,快步走到游承予身边,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把鼻子凑上去又仔细闻了闻,“长官,你喝酒了?”
游正甫看见多瑞斯压根儿不搭理自己,偏偏游承予还在一边看着,一时半会儿他发作不了,冷哼一声走了。
游承予同样被这声“父亲”整懵了,想起自己严肃认真地喊过父亲,但像多瑞斯这样语气亲切是很少有的,次数几乎为零。
这一愣神,就没顾上回复多瑞斯问他的。
多瑞斯不乐意被游承予无视,他旁若无人般掰过游承予的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诱哄似的说道:“回答我。”
“喝了一点点。”游承予此次是独自赴宴,没了副职挡酒,一杯一杯敬过来的酒他全盘接收。
自然喝得就多了。
无论明示暗示,游承予都表示过他和孟院长是一队的,为了友好合作关系,不喝也得喝。
游承予没和多瑞斯解释这么多。
多瑞斯让管家把准备好的醒酒药剂拿出来,他提前备终于派上了用场。
游承予很惊喜,他很意外多瑞斯会想到:“你准备的?”
终于听到想听到的话,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对这句夸奖很是受用,“那当然。”
游承予宴席上没吃多少,喝完药剂后就感觉肚子空空的,就让管家准备夜宵。
不多时,管家就领人端着菜过来了。
多瑞斯看着满满一桌的菜,他想了想,开口:“明明有营养药剂,为什么还要花心思研究这一桌呢?只是为了满足口腹?”
“吃得好当然重要。”游承予很满意管家准备的。
平时他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在睡觉和吃饭的抉择下,他一般会选择睡觉。
好不容易不用将就,游承予很愉快地享受当下。
多瑞斯不饿,撑着下巴看游承予吃,吃得不快,依旧维持着体面,只是从他的进食量发现是真饿了。
“今天晚餐是没吃的吗?”多瑞斯很真切地发问。
游承予摇摇头,解释道:“这种席面上,吃的都是当摆设的。”
多瑞斯更是不解:“长官,你怎么开始去迎合别人了?”
此话一出,游承予意识到自己变了。
对于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心里却生出了害怕的感觉。
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是副职打来的,“长官,路先生的病还需要进行下一步的联合会诊,以此来确立手术方案。”
孟院长是曾经游承予的主治医师,很了解他,知道游承予极重视效率。
所以,医院很快就安排了全面会诊,几位专家经过多次开会讨论,一致同意签署手术方案。
手术结束当天,路从白亲自打来电话,特意过来感谢游承予的照顾,以及多瑞斯的慷慨相助。
游承予再一次确认消息:“手术成功了吗?”
“非常成功,我父亲的身体状态已经好多了。”路从白这一段时间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只是他仍在担心,对游承予说道:“我想尽快把我父亲接回去修养。”
“那也好。”这请求说到游承予的心坎上,他也赞成路从白把人带走,万一到时医院出了问题,继续待在国都更容易被殃及到。
不过路从白这一走,短期内是不会回来的。
游承予记得再过几天的日子很重要,路从白最好要到场,“宿序要被授任监察官的职位,到时候你不出席吗?”
路从白如今还是监督署的一员,还是宿序一力保下的,缺席长官上任仪式不利于他未来回归岗位。
游承予的顾虑,路从白听出来了。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想回去的,毕竟是自己累死累活拼命学习考进来的,全是他努力的证明。
轻易就放弃,他绝对舍不下。
可路从白不想再面对突然倒下的父亲,把父亲气倒下的那一幕幕在自己的脑海中循环播放,时不时出来刺一下。
长此以往,路从白已经在考虑干脆回去算了,毕竟留在家里,可以时刻照顾到。
“再看吧。”路从白留有余地,仍抱有一丝希望。
游承予叹了口气,没再多问,挂断通讯后把仪式的时间地点发给了路从白,把选择权交给路从白。
在游承予的授意下,路从白很快就办好转院的手续,连后续接手的人都安排好了。
等病情稳定下来,就可以转到属地医院进行治疗了。
只不过游承予没想到转院那天,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游承予扫了一圈,一个个全都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来打探消息,看看多瑞斯的血是不是真能救活病重在床的人,如果是真的,那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游承予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两步,把多瑞斯挡在身后。
由于身高的差距,多瑞斯还是高出一截。
他们的余光注意到游承予和多瑞斯是一起过来的,瞬间撇下路从白,一拥而上,嘴上叫着游承予长官,想和他套近乎。
路从白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着游承予求救似的眼神,他无奈地摊手,他要有用就不至于让他们全围上去了。
多瑞斯时刻关注游承予的表情,看见他抿着唇,耐心像是快要耗尽。
“你们说什么?”多瑞斯强势加入对话。
游承予本来不咋搭理他们,见状他们迅速转移了视线,开始找话题和多瑞斯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