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男主被路人甲拐跑了[快穿](46)+番外
沈惊问仍然没有回她,对着她旁边的戚天和点点头。
戚天和赶紧回礼,被戚夫人狠狠瞪了一眼。
“沈惊问!”戚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视异常恼火,大喝道:“你什么意思。”
陈忆容一听,这老女人已然处在爆发边缘,看了一眼仍然无所觉的师尊,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晏长老之前觉得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势单力薄实在不好与风雪门直接起冲突。如今掌门师兄来了,他不再畏手畏脚,替沈惊问回答:“戚夫人,我才要问你是什么意思。”
“就凭一块小小的玉佩,和一具尸体就想定我天虚山掌门首徒,百仙争夺战第一名的罪?”晏长老冷声道。
“人证物证俱在,陈忆容还有什么话好说。”戚夫人死死捏着新换的手帕,咬牙切齿。
又是人证物证,陈忆容翻了个白眼,她与这两个词是八字不合吗?
戚夫人见沈惊问一直把她当个透明人,怒意烧尽了理智,她指着陈忆容下令:“给我杀了她。”
“夫人不可!”戚天和赶紧阻止。
“你敢动手!”晏长老拍桌而起。
沈惊问正眼都没看戚夫人,拔起地上的剑竖立在身前,对着蠢蠢欲动的银甲护卫捏了一个诀。
他垂眸轻张薄唇:“剑,起。”
刹那间,数千银甲护卫手中长枪仿佛不受控制,被一股大力拉扯,齐齐脱手飞向天空。
银甲护卫张大嘴巴,无能为力地盯住凌空而起的数千把长枪,心中大骇。
沈惊问微抬眼敛,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
他手势变换,数千把长枪统一调转方向,锋利的枪尖悬浮在空中,一齐指向戚夫人,骇得她连连后退三步,被戚天和扶住身形才堪堪站稳。
森森寒光四面八方,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地环绕着戚氏夫妇,戚夫人终于维持不住镇定,面如白纸,半靠在戚天和怀里。
戚天和一边做出防备,一边努力挤出笑容,朗声道:“沈掌门,有话好说。”
沈惊问淡漠看了他一眼,开口:“你们给她机会好好说了吗?”
戚夫人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她挣脱戚天和怀抱,与沈惊问遥遥相望。
戚夫人眼角通红,深吸了一口气问他:“沈惊问,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沈惊问总算把目光看向了戚夫人,两道眉毛微不可察动了动,没什么起伏语调:“你是谁。”
“噗……”不怪陈忆容在这么紧张的氛围中笑出声,实在是……实在是沈惊问太坏了,他肯定知道戚夫人是谁。
况且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自从沈惊问出现,戚夫人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他。就算正儿八经的道侣在旁边,她眼中的爱慕也毫不掩饰。
隔着这么远陈忆容都能感受到,她不信沈惊问一点感觉都没有。
戚夫人等了正主这么久,居然最后等到的是这句话……
陈忆容都想给戚夫人点蜡。
“你……”戚夫人气得全身发抖,脸色从惨白到通红,眼珠子都快要爆出眼眶。
陈忆容用手推了沈惊问一下,沈惊问微微侧头。
陈忆容把戏给他做足,单手侧放在嘴边示意沈惊问低头,他顺势头偏了偏。
“师尊,她是风雪门主的夫人——戚、心、怡。”陈忆容像是附耳小声告诉沈惊问,实际上声音响亮到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楚。
“哦,”沈惊问脸色没有变化,“不记得了。”
“你……沈惊问……”戚夫人恼羞成怒,甚至忘记在长枪重重包围之下,就要越过高台走过来。
沈惊问神色一凛,手势变换成两指并拢,向前一弯。
数千只长枪像接到了命令,同时从东南西北和空中整齐划一地冲去。
“不要!”戚天和挡在戚夫人身前,同时祭出法宝,一个巨型盾牌斜斜砸向地面,尽可能地将两人护住。
“爹,娘!”戚胜受了重伤倒在一旁,想要冲过来却又跌回去,目光中闪烁着悲痛。
“啊!”戚夫人吓得花容失色,毫无反抗之力,完全没有当初杀死陈忆容的趾高气扬。
台下其他仙门也纷纷侧身躲开,心中暗道难道仙门势力要变天了吗,天虚山要趁机一口吃下风雪门,那以后岂不是再没有任何人能与天虚山抗衡。
于此同时大伙又把陈忆容在天虚山的地位提高了一大截。
“砰砰砰……”
长枪落地,声响震天。
一把把三尺长的银枪围成一个圆,将两人密不透风地关在里面。
沈惊问平静看向里面受惊的两人:“现在,说吧。”
本以为会上演一出流血事件,原来搞出这么大动静只是为了吓吓他们二人。
戚夫人心里憋着一口气,还没开口就被戚天和压了回去。
戚天和拦住戚夫人,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满含质问:“沈掌门大驾光临,风雪门自当扫榻相迎,可却不知道您为何一来就要伤我夫人?天虚山虽然是仙门第一,但我风雪门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今日若没有个说法,我风雪门就算拼个你死我活也誓不罢休。”
戚天和果然是个伪君子,先给天虚山扣上一顶仗势欺人的帽子,再义正言辞地指出今日挖灵根事件必须有个令仙门百家信服的说法。
若是陈忆容拿不出强有力的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即便今日被沈惊问带走,天虚山也会落得个包庇魔修同谋,残杀同道的罪名。
沈惊问岿然不动,像没听见他说的话似的。
陈忆容其实早在戚夫人拿到她玉佩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被诬陷的一天,只是没想到戚夫人这么狠心,居然真的用秦璐一条命来换她。